「我平时不关注新闻,因为真假难辨,万一看到假新闻徒增焦虑。媒体毕竟也没拍到床|照,我又有什么证据说宫少爷与旁人有染呢?」
「请问今天来到这里是您个人的意思,还是季氏的意思呢?是宫、季两家之间的合作要有进一步进展了吗?」
「我父亲当然希望有更多进展。按照之前的生意往来,季氏已经给了宫氏足够的支援,我们也很期待宫氏的诚意。我们都是生意人,礼尚往来,诚信经营,向来是最要紧的。」
「冒昧一问,您到底是Alpha、Beta,还是Omega呢?」
阿绸闻言眼神下移,居高临下地看着问出这话的记者,一时没有搭腔。
恰在此时,宫玦从大厦内走出,摄像头立刻被高大英俊的Alpha吸引,纷纷对准过去。
阿绸也转过身去,正对上宫玦敢怒不敢掰扯的脸。
他伸出手去,手是抖的,但声音很稳:「宫少爷,久仰久仰,见您一面真是太不容易了。」
面对镜头,宫玦只能同样伸出手去,咬牙切齿:「哪里哪里,季先生才是让人好找啊。」
此时无数的屏幕前,人们都在惊呼原来宫玦早已订婚,惊讶宫玦的未婚妻竟是个年上肌肉男,并揣测这个面容姣好的肌肉男到底是不是Omega。
只有一个席地而坐的变态,一面用拳头捶着地面,一面在心里狂叫「宝贝好辣」。
程风还是懵的,他怀里的孩子看起来都比他清醒,正含着奶瓶向屏幕呜呜地伸手,好像知道那是爸爸。
甚至可能是两个。
胡盐瞄她一眼——这孩子她没敢细看,漂亮是肯定漂亮的,浓眉大眼一看就是美人胚子,确实有几分像阿绸。
至于另外几分像谁,她也看不出来,非要往宫玦的角度想的话,那也不是完全不像。
比如这刻薄的薄嘴唇子,不就和宫玦很像吗?
胡盐看得心里一阵烦躁,没好气道:「别叫了,你爹把你扔了,不要你了。」
孩子也不知听没听懂,反正「啪」得一巴掌上来,直接把胡盐手上的遥控器打掉。
就算没多疼,毕竟也是打在肉上,胡盐「嘶」了一声刚想发作,便听程风忽然叫道:「哎,那不是那个人吗——」
胡盐抬头向电视机看去,便听程风继续道:「就是那天来办公室找你的——」
是的,屏幕上,宫玦和阿绸正走进大厦,镜头在后面几个保镖那里一闪而过,其中靠宫玦最近的就是司念。
她脸上敷了粉,但仍挡不住明显的浮肿,依稀可见一个淡粉色的巴掌印——这跟胡盐可没关係,她打人向来都是用拳头。
那么以司念的武力值,又有谁能做到甩她个巴掌呢?
是宫玦吧。因为电话那事办事不力赏她的。
除此以外司念还做了个很不专业的举动——作为宫玦的保镖,她的视线不在宫玦身上,也不在周遭环境上,而是神色震惊地盯住阿绸不放。几秒后,又扭头狐疑地看向镜头,像在盯住镜头外的某人。
「你之前说她是你的老同事?」程风看向胡盐,「那么你也……」
胡盐坦然地点点头:「是啊,你不是猜到我和宫氏有点关係了吗?」
她敷衍得一如既往:「就是这个关係啊,我在宫氏名下干过保镖。」
程风等了半晌没等到下文,忍不住继续发问:「就这?」
「对啊。」
「没了?」
「是啊。」
「行吧。」程风挫败地应下,「还是没拿我当自己人。」
「哪能啊,你比我妈还亲呢,你看我现在遇到事根本不想着求助我妈,光想着你了。」胡盐贫道。
「少来。」程风说着坐了起来,「过来,我教你怎么抱孩子。一会儿等雨小点我得走了,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呢。」
胡盐磨磨蹭蹭地凑过去,学着程风的样子托起孩子,嘴上还不乐意道:「你家那个不是有你弟在带吗?要不你住这儿吧,或者你把这孩子带回家也行,一个是拖两个也是带。」
「你怎么说得那么轻巧呢!」程风瞪她一眼,撒了手,「勤看着点啊,实在忙不过来就请个保姆帮忙,费用我可以承担一部分——但是哪天你要是找季筹要到了抚养费,记得赶紧把我那份还我,我也不富裕。」
「得得得,赶紧走吧,孩子到底还是有血缘关係的带着起劲啊。」胡盐说着颠颠怀里的崽,已经抱得有点样子了。
「有什么特殊情况,记得随时给我打电话。」程风说着穿上外套,又拿上伞,嘴上嘀嘀咕咕,「我算是明白了,上流社会它也不是没有规则,而是它的规则和咱们的规则是两套规则。看不懂,真的,完全看不懂。」
临出门前他最后叮嘱道:「这孩子在你这儿,你也多小心。季筹可以在他们的规则内行事,我们却只能在我们的规则内行事。阿盐,有些事千万不要勉强,你一定要记得,我们只是Beta罢了。」
【📢作者有话说】
设定里大概十月怀胎产卵,产卵一月孵化,这个时候孵化出的小朋友比现实中刚出生的孩子要成熟一点(毕竟在蛋里待了一个月)。
至于有多成熟——大概就是会儘快达到人类幼崽最可爱的时期,能跟人有互动但又不至于话太多(非现实向文只挑好的写,大家知道是假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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