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无辜的鲜血。
如果有机会,她想问一句那个魔法少女。
你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罪孽?
锦橘一边吸食着对方的舌头,一边打开眼看了对方一眼,她告诉自己,不可能会爱上唐枫。
终有一天,她会杀掉这个怪人,用枪尖凝聚的鲜血,洗刷他的罪恶。
但她真的有这個机会吗?
回想起刚刚对方给她带来的恐惧,锦橘依旧心有余悸。
原来这才是唐枫认真的样子。
至少在她的认知里,想象不出有谁能战胜他。
不过,
未来的自己,未必不可以。
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锦橘感觉自己内心更加强大了。
尤其是知道了唐枫的真正实力。
如果像以前那样,只会有面对未知的恐惧,完全不知道这个怪人到底有多强大。
而现在,她已经在内心清楚地有了个概念。
最起码,她看到了这个强度。
即便再强,也是有上限的。
这一刻,锦橘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try{mad1();} catch(ex){}
与此同时,她感觉到,a级的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其实还有一种更为简单直接的方法。”唐枫离开了锦橘的嘴唇,拉出一丝亮闪闪的晶莹。
“什么?”锦橘收回了跟随着对方的离开而自动追出去的舌头,下意识问道。
“你体内那块血肉,可不是一般的东西,接受它,成为和我一样的怪人,你会变得更加强大。”
唐枫循循善诱着,眼睛却在观察着对方细微的动作。
“不可能。”锦橘毫不犹豫地开口,“即便是死,我也不会变成像你一样怪人。”
唐枫早已料到了这个回答,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含住少女的嘴唇,帮她补充着魔力。
锦橘体内的魔力逐渐变得充盈,还没等她松懈下来,便感觉到唐枫的大手开始变得不老实。
她搂住对方的脖子,很自觉地迎合了上去。
在光天化日的草坪上,比在封闭的房间里,刺激来得更加强烈。
尤其是身边时不时有跑步的女生路过,明知道她们看不见自己,但每每从她身边擦过时,让她感觉身体的敏感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
甚至唐枫还没有触及到关键的地方,她便已经来了好几次。
“喂,收敛点,伱是在给草坪灌溉吗?”唐枫好笑似地在少女屁股上抽了一下,“提醒你一下,领域撤走后这些会留下痕迹的。”
不是前几次那种恶劣的抽打,而是玩笑性质的轻拍,锦橘脸更红了,少女的羞耻心让她完全不敢面对对方调笑的表情,只能侧过脸,闭上眼睛装死,任由对方摆布。
“真是个小银娃啊,这么敏感,我已经开始期待你在床上的表现了。”唐枫火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脸上。
言语和身体的双重攻击让锦橘意识越发模糊,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如唐枫所说,是个银荡的女孩,否则怎么会被一个怪人玩弄得如此不堪。
她可是魔法少女啊……面对怪人的恐惧和威压都没有倒下,就这样轻易屈服于身体的本能反应吗?
当锦橘睁开眼,试图对抗身体这种下流的反应时,唐枫的声音忽然传来。
“你姐姐来了。”
锦橘睁大了眼睛。
唐枫没有说谎,她似乎真的看到姐姐走近了院门,向这边走来。
锦橘的心脏瞬间被高高提起,身体也随之陷入到了极致紧绷的状态。
而在此同时,唐枫终于拨开了湿漉漉的布料,灵活的手指触及到了关键之处。
!!!
安槿橙有些困惑地抬起头,明明也没下雨啊,为什么她感觉附近有个地方溅起了雨水,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嗬……”
这是少女喉咙压抑到极致发出的细微嘶鸣声,她的身体也在极度绷紧,震颤着,试图憋住身体深处涌出的源源不断的冲击,这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极致感觉,甚至让她的眼泪也被憋了出来。
只能怪少女脑海内的形容词太过匮乏,如果是唐枫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憋了一晚上的尿在早晨释放时,刚尿出一点点,却要硬生生憋回去。
换个更简单形容。
寸芷。
唐枫指尖传来的触感告诉他,在他触碰的那一刹,对方已经控制不住地释放出了一点点,而此时,那里正在极致地收缩,颤抖着。
唐枫贴着少女耳边,轻轻开口。
“这样憋着很辛苦吧?你姐姐看不见的,放心大胆地释放吧。”
回应他的,只有对方不住的摇头,和异样的呜呜声。
少女此时憋得满脸通红,眼泪挂在精致脸蛋上,好看的眉头紧紧颦起,一脸痛苦的表情。
此时她已经完全没办法说出哪怕一个字。
一旦有一丝异动,可能就要面临决堤崩溃。
唐枫微微一笑,手指轻动。
一只夜莺划过了长空。
优美动听的歌喉,悠久绵长,因极致的释放,动听的歌声在明显地颤抖着。
暴雨彻底落下,操场上久旱的草坪,得到雨水滋润,变得更加葱郁,水珠凝结在草尖上,仿佛露珠一般,看起来青翠欲滴。
而呼风唤雨的雨神,此刻两眼涣散,意识模糊,甚至连嘴角无意识溢出了一丝口水,都没能发觉。
唐枫一个挥手,将雨神召回,离开了这片操场。
领域的幕布随之撤下。
跑步的女生们路过这块草坪附近,脸上都带着疑惑。
这一大块草坪怎么湿了,是有人浇过水了吗?刚刚也没看到有人来浇水啊?
该不会……有人偷偷在这里尿尿吧?
很快,她们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怪香的。
闻起来有一股甘甜的清新水果味。
见不是什么坏事情,女生们很快不再关注,继续迈起步伐。
眼前锦橘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