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
这一次却无人回他。屋内安静得只有一深一浅的呼吸声。居然在这个时候睡着了?薛洋颇感挫败,想要起身回房,却又被晓星尘拉住了手腕不得动弹。
抽了几下抽不出来,只能作罢,侧身躺到另一半去,晓星尘是真的沉眠了,他却愣愣的望着白花花的屋顶发了一晚上的呆,他从未觉得有哪个夜晚这般难熬过,也未曾觉得夜竟如此漫长。
第二日清早,雾霭茫茫,还未亮透,晓星尘就醒了过来,头还有些疼,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却发现左手还握着什么,立刻一看,心中骤时掀起惊涛骇浪。本来就一宿没睡的薛洋也起身了。
他侧翻托腮,衣服还松垮垮的耷拉着,一脸好戏的样子,道:“道长,你起来啦?”
晓星尘头疼完,又觉得自己还没清醒,悚然道:“阿,阿洋?你,怎么在这里?”
薛洋举起红红的手腕,状似委屈地道:“我昨晚是要走的,是道长不让我走,还握的老紧了。”
越听,晓星尘脸色阵白阵红,握紧了拳头,半晌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眼神四处游走,却见薛洋颈间一抹红艷,道:“这是怎么回事?”
薛洋‘噗嗤’笑出声来,道:“道长,你咬人真疼啊。”又道:“昨天晚上……”言止于此,薛洋在等晓星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