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封邶拗不过秦沅,只能转头叮嘱保镖,将秦沅给看顾好。
包括秦沅手里的一些人,谢封邶暗里找过,如果秦沅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他。
谢封邶开完会议出去,助理等在外面,以为是工作的事,助理靠近了告诉他:「秦少来了。」
谢封邶原本还冷肃的一张脸,立马就变了。
从助理面前走过的时候,速度非常快,一阵风就掠了过去。
后面的员工看到谢封邶突然就变了个人似的,疾步朝办公室走,悄悄好奇问:「怎么了?」
「老闆爱人来了。」
助理没说秦少,只说是谢封邶的爱人,一众员工都知道是谁,虽然早就知道,可还是会忍不住震惊。
谢封邶推开办公室的门,左边靠墙的沙发上秦沅正坐着。
他长腿放到了茶几上,听到了开门声,朝门口看。
谢封邶顺手关门,朝着秦沅走近。
却没想,刚一靠近,秦沅就唇角一勾,桃花眼里溢出嚣张和狂傲。
「我想,天凉了,谢氏该破产了。」
没缘由的一句话,令谢封邶差点愣在原地。
低头看向秦沅穿着羽绒服,但也看得出来圆滚滚的肚子,谢封邶走上前,坐到了秦沅的身边。
秦沅视线跟着移动,笑意张扬。
谢封邶却只是微微拧眉。
他谢氏破产?秦沅接手吗?
行吧,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就是秦沅的,是两个宝宝的。
他赚这么多,他自己要花钱的地方其实没多少,都是给孩子们赚的。
破不破产都没关係。
谢封邶拉过秦沅的手,很温暖,没有发冷。
「你这家公司我喜欢,多少钱我买了。」
秦沅先前就看上了谢封邶这家集团公司,无论是地段还是里外的装修,他都喜欢。
而且还是越看越满意那种。
「不是我破产吗?财产清算的时候,这栋楼自然也在里面。」
「等你破产,感觉时间久了,我现在就想要。」
「你带着你的人搬出去,把地方腾出来,这间办公室我要了。」
秦沅靠在沙发上,拿俯视的眼光在看谢封邶。
语气和神态间全都是告知通知,而不是在商量。
「没发现你还有这样不讲理的时候。」
「现在发现了,要分手吗?」
秦沅挑眉,傲慢全写在眼里。
这话倒是一下子把谢封邶给惹笑了。
「分手?」
「我以为我们没牵手过。」
「没牵手?」秦沅拿起自己的手,谢封邶正紧紧抓着,他想甩还甩不开那种。
「这是什么,牵爪吗?」
显然秦沅说的和谢封邶提到的是两个意思。
「是啊,猪爪。」
谢封邶开着玩笑,可下一刻他低头就用牙齿轻轻咬了秦沅手指,秦沅当即怔然起来。
「什么时候这么噁心的?」
咬他手指,还沾染了口水。
「给我擦干净。」
秦沅一脸嫌弃。
谢封邶拿了纸巾给秦沅擦拭手指。
「不让我破产了?」
「这么想啊,也不是不可以,要是真的斗一斗,我未必会输。」
秦家和谢家,谁家更厉害点,还别说,秦沅有的时候还真想测试一下。
「都是你的,破产了,也全部都是你们的。」
谢封邶笑,伸手去搂秦沅,被秦沅一把给推开了。
「这栋大楼我是真要,没和你开玩笑。」
秦沅拿出支票就快速写了一串数字:「你的公司我买了。」
「年后我要搬进来,你这边儘快挪地方。」
谢封邶对于秦沅说风就是雨的态度,他早就见识过了。
这栋大楼修建到现在也就三四年时间,很多东西都还是新的。
秦沅既然喜欢,他送给他也不是事。
现在秦沅要给钱,谢封邶拿过支票,没看具体多少钱,哪怕是一块钱,他也卖。
看谢封邶接了支票,秦沅起身,肚子太沉了,两个小傢伙在里面,秦沅每天都在负重。
朝着办公桌走过去,秦沅坐到了椅子上,转动椅子,秦沅看向跟过来的谢封邶。
「这里风景是不错。」
谢封邶注视着霸占了自己位置的秦沅,怕是不只自己的办公楼,在未来以后,秦沅还会从自己手里拿走很多东西。
谢封邶上前,牵起秦沅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位置。
「这里的东西,你想要拿,随时拿。」
「拿走了你不就死了,还是放在里面更好。」
秦沅抽开手放到了椅子扶手上,口吻命令:「该吃午饭了,送到这里吧。」
他不想再下楼了,就在办公室吃。
「好。」
谢封邶把助理叫进来,让人定两份饭。
午饭两人在办公室吃过。
后面秦沅去午睡,谢封邶忙了一小会,就去陪孕夫了。
等秦沅睡觉醒来,谢封邶和他一起下楼回家。
「要不以后你在家相夫教子,我来工作?」
电梯下行,秦沅被谢封邶轻搂着腰,把心底的一个小想法说了出来。
「你坐得住?」
秦沅这性格可不是会在公司坐得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