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皇后和当初的谢皇后一样,表面上贤良淑德,和善宽容。这背地里却是一个虚伪,心狠手辣,心思歹毒的女人。
她主子这种涉世未深的小白兔,斗得过皇后吗?想想都有些后怕。
覃府,覃子錾刚回到府上,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润润喉,就被下人通知让去覃相的书房一趟。
「爹,您找我?」覃子錾随心所欲问道。
「这些日子你整个人如人间蒸发了一样。老实交代,去了何处?也不与为父打个招呼?」覃岷显板着脸质问道。
「爹,此事儿子不能说。而且儿子临走那日,还让大哥和您打过招呼的。」覃子錾无奈道。
「你这臭小子,净不让为父省心,你要是有你大哥那样让为父省心,咱覃家祖坟怕是就要冒青烟了。」
「爹,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儿子这不挺好的……」
「好个屁?要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年纪,也该娶个女人好好管管你了。」
「爹,儿子还年轻,不着急成亲,再说大哥年纪也不小了,不也没有成亲嘛?」覃子錾不服气了。
「你和你大哥比?你大哥重事业,将心放在有价值的事情上。你说说你,成日里不务正业,给你谋个一官半职还不当回事,你让为父该怎么说你,啊?」
大哥厉害,三弟厉害。个个都是父亲大人的骄傲,就他成了个夹心饼干,被自己的老子成日里数落不停。
「爹,儿子的婚事不着急。这老大都还没有成婚呢,哪轮得到小的啊?您说是不是……」再说他现在都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年纪轻轻,十八九岁的年纪,就让他被一个女人困着,说出去还不得笑话死人?
「你说得有些道理,改日为父让夫人给你二人同时物色几个家世过意得去的。」
「诶?不是……」这都能扯得上他啊?「爹,大哥的婚事重要,儿子不急。再说,儿子这心里,有看得入眼的人了?」
覃岷显眉眼一跳。
哟?这是良心发现了,知道找个伴了?
「哪家姑娘?」覃相连忙追问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你有事瞒着朕
「……」不是,这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忙解释道:「呃……那个,儿子这还未同那位姑娘互通心意,爹若是贸然行事,恐怕会吓到人家姑娘。」
「罢了,你这小子,当爹的是管不住了。不过话说,你这些日子到底去了何处?」覃相回归正题。
差点就被这个儿子给带偏了。
「……」怎么还想得起此事呢?只能敷衍了句:「爹,你儿子自然是在给你找媳妇了。还能做什么?」
要是被他爹知道自己去送了罪臣的家人,那还不得扒他一层皮。
覃岷显狐疑:「你小子,最好没有骗为父。否则……」
「非打断我的腿不可。」覃子錾忙接了下半句。
「行了,既然回来了。自己回去好好休息。」
「儿子告退!」
皇宫,凤鸾宫内。
聂卿萦才刚用完午膳,便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宫女慌着步子走了进来。「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什么事?」聂卿萦淡声问道。
「回皇后娘娘,覃妃娘娘正候在外面,说是要求见您。」
「……」奇怪,覃宛抒见我干什么?
她记得自己从搬入皇宫以来,便未曾见过覃宛抒了。眼下覃宛抒倒是不请自来了。
「让她进来。」
「是,奴婢告退。」
覃宛抒一袭浅色宫装直直走了进来。
随后微微行礼:「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覃妃无需多礼,起来吧。竹沥,赐座吧!」
「谢皇后娘娘!」
「不知覃妃今日来此,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我说?」她淡声问道。
「自上次一别,臣妾与皇后娘娘已经有好些日子未曾见过了。这不是挂念皇后娘娘,便特意前来拜访一下您。」覃宛抒解释道。
「……」呵呵?覃宛抒真当自己这么好骗,来这儿只是为了看她。
这话说出去,鬼都不一定相信。心怀鬼胎,还装模作样。
她就想问问,覃宛抒这样装模作样,难道不嫌累吗?
「覃妃无需同我拐弯抹角,有什么事要向我打听,直言便好。」
「……」哼,你就不该活着回来。
她倒是要问问,这女人究竟是怎样化险为夷的?活着回到了这个地方。
本想哄骗她去前线,在前线做了些手脚,让她小命交代在那里,好挑起夜䢵两国之乱,却不想出了这么大岔子。
她倒是要看看,这女人有多大的能耐,竟能从敌人的手里,活着离开?
「臣妾很好奇,皇后先前不是去了前线,是如何救下皇上的?」
「这事啊?覃妃莫非不知,皇上并未落入敌军手中,而是那敌军阴险狡诈,故意做了个幌子,让人以为那城楼之上被吊着的人是皇上?」聂卿萦好奇地问道。
「皇后说笑了。臣妾不过是一个后宅妇人,这宫里的事,自然知道的也没有那么清楚。」覃宛抒解释道。
不过经过此次观察,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聂卿萦,便是萧奕辞最大的软肋……
可她也不会便宜了那个神秘人,为他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