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萧璟翎的安危,对他来说,也不重要吗?
冷箭迅速,后力很足,擦破了宋锦恆的手掌,鲜血一滴一滴,落在了地面……
男人冷声吩咐道:「来人,将她带下去。」
一个士兵走上前来,立即应下:「是!」
待人走后,男人才举起长剑,高声道:「全军听令,都给本王杀!」
话音一落,两军再次混战在一起……
宋锦恆持着长戟,骑马衝出了城。与萧奕辞交打在了一起……
这一战,打了三日三夜,才总算是暂时停歇了,两军双方谁也没有占到好处。
营帐之中,聂卿萦像丢了半截魂似的,定在一处。
小秋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姑娘,有情况了。」
「……」她这才回过神来。
「姑娘,现在两军都退下了。」
「小秋,你说,夜军为何会撤退?」
「奴婢也不清楚。」她不过是一个下人,战事如何?她又怎么可能会知道?
「姑娘,奴婢看得出来,自从主子将你带出地牢,一直都很替你着想。虽然主子有些时候说话语气很差,可那日在城楼之上,冷箭直逼,只有他,毅然拦了下来。」
反倒是夜宸的那些人,不过是主子的三言两语,他们便全信了,认为她通敌叛国,哪怕身份在这儿,也没有丝毫用处。
小夏告诉她,那个夜军为首之人是夜宸太子,而姑娘,是夜宸的太子妃。
可夜宸太子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决绝射出冷箭。姑娘此刻的心情,怕是很难受吧?
小秋真的很希望,她能放下过去,多感受一下主子对她的好。只可惜,她胆子小,不敢乱开口。
「是吗?」她冷声道。
「是奴婢多嘴了。」小秋以为她生气了,连忙认错。
「我想静一静,你先下去吧。」聂卿萦淡声道。
「奴婢告退。」
是夜,军营之中,篝火冉冉……
晚膳之后,她心中还因为前几日城楼之事,闷得难受。
她抬步走到了营帐之外,本以为这一次,她会被拦在里面。可试了才知道,宋锦恆当真撤了她不可踏出此地的禁令。
一旁的小秋开口道:「姑娘,主子说了,你可以在此处附近活动,切勿走远了。」
毕竟她身份特殊,若是被有心之人发现她在军营内乱走动,怕是会惹得营中的士兵不快。
主营内,徐将军在一旁抱怨连连。
「殿下,那个女人是敌国的太子妃啊,死不足惜,您为何要挡下那隻箭?」要是恆亲王前几日不坦白,他恐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个被软禁在营帐里的女人居然是敌国的太子妃。
第二百五十四章:让她与他成婚
「本王想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尔等只需记住,谁要是敢打她的主意,就别怪本王不顾昔日的情分。」主座上的男人罢手道。
下面的人各自面面相觑,似乎他们并没有那个胆子,和恆亲王对着干。
本来,他们的主子能够近女色,是一件好事,可当他们得知那个女人是夜宸的太子妃,他们宁愿宋锦恆还是昔日的恆亲王。
「殿下,就算我等不动那个女人,可此事若是传入檠皇耳中,彼时殿下也要护着那个女人吗?」徐将军仍然不死心地开口问道。
檠皇的手段,丝毫不逊色于宋锦恆,若是宋锦恆因为这个女人坏了大事,后果不堪设想。
「本王从来不屑用一个女人来谋大事。相反,我军若是实力依旧,在本王的率领下,他日……直取夜宸,指日可待。」男人冷声道。
他可以效忠檠皇,帮他打天下,可他不是软柿子,若是檠皇想要动他手上的人,那么,他不介意与檠皇翻脸。
他征战沙场十多年,为檠国开疆扩土,使其日益壮大。至于那个位置,他无心去坐,可若是敢动他的人,他也不介意去把那个位置夺过来。
至少,他还能护住自己的漉儿……
见宋锦恆已经表态了,下面的人也不敢再多嘴了。
翌日,暖阳初升。
用完早膳的聂卿萦,便在营中琢磨着手上的东西。
纸张之上,时不时地落下一笔。
这两日,她想尽办法,想要研製出解小秋她们所中之毒的解药。
如今总算是有了些头绪……
青代、川莲、红黄各一钱,山茱萸、五味子、各两钱……
还未来得及写完,外面便传出了声音。
「参见主子!」
聂卿萦听到动静,连忙用一张未完成的画作,盖住了药方……
「本王听下人说,这两日你在作画,今日一见,倒也不假。」看着她能心平气和地待在此处,他就放心了。
「我如此,不正是殿下想要看到的吗?」她抬眼冷笑道。
对于她的说话态度,他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只要她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来日方长,总有一日,她还是会像过去一样,和他亲近一些的。
他……还是那么期待她能如小时候一样,唤他恆哥哥,而不是对他充满陌生,只会畏惧他。
男人没有理会,迈步走上前去,便要抬手拾起桌案上的画作……
聂卿萦见状,本能的按住画作。淡声道:「我画得不好,怕是会污了殿下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