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抒儿,一个人太聪明了,可不是好事。」覃宛抒提醒道。
「姐姐,我不想待在这个地方,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女子乞求道。
「抒儿,你听话,姐姐完成了所有事,便放你出来,不要任性……」
「姐姐!你到底在谋划什么?又在帮什么人做事?」
覃宛抒顿神:「姐姐不能告诉你。」
若当年不是主人相救,她可能不会再遇见自己的妹妹了,而她,花了十几年,查出了陶氏满门被害的幕后主使,所以她必须去做这件事,替主人完成大业,也当是报答主人这些年里的栽培之恩了。
可她绝对不会将抒儿牵扯进来,这一切的后果,便让她这个做姐姐的独自一人承受就好了。
女子见她不愿说,便鬆开了拽着她胳膊的手,独自转身朝内室走去。
「抒儿,好好活下去。」覃宛抒看向女子的背影,淡声道。
随后冷声吩咐道:「荞夙,照顾好抒儿。」
「是!」黑衣女子开口道。
话毕,便转身朝外面走去。
马车再一次被迫停了下来。苏丹恼了。「怎么又停下来了?」
这才刚走多久啊?
「郡主,前……前面有刺客!」车夫噎了一下口水,结巴道。话音刚落,一个刺客将箭随手一丢,直接毙了车夫的性命。
谢婉宁莽地站了起来,冲了出去。随即抽出腰间的长鞭,朝刺客挥了过去。
刺客一行,也有四五个人。可她并非习武之人,几招下来,体力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跟得上去。
几招下来,谢婉宁的手臂便见了血。
苏丹惊呼:「郡主!」
谢婉宁长鞭一挥,一个刺客的脖子便被勾住。手上一个用力,刺客便窒息而死。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谢婉宁怒问道。
「去地狱问阎王吧!」为首黑衣人冒出几个字,便举剑再次冲了过来。
扭打之际,黑衣人直接一剑刺在了她的肩胛骨上。
「郡主小心!」苏丹再次吼道。
谢婉宁闷哼一声,鞭子下意识地朝黑衣人打去。
紧接着,剩下的三个黑衣人趁势而上……
本以为她今天真的会把小命折在这里了。一个蓝青色衣袍的男子一闪而显。
几招下来,黑衣人猝不及防,均死在了对方的剑下。
「郡主没事吧?」男子收回长剑,关心地问道。
苏丹连忙跑了过来。「多谢覃二公子相救!」
「你谢什么?要谢也该是你家郡主来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而今我险救下郡主,郡主是不是该有所表示?」覃子錾把剑甩了给手下,问道。
「覃二公子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本郡主的道谢岂是你能承受得起的?」谢婉宁径直道。
覃子錾懒得和她多言,目光扫向她的伤口处,道:「都受伤了,郡主还是那么嘴硬!看来是伤得不够重……」
切!要不是自己今日恰好在城外办完事路过,现在指不定死的就是她们二人了。
「覃二公子,您怎么能那么说我家郡主?」苏丹不服气了。
自己都已经道谢了,这覃二公子还没完没了了。
「好了,再耽搁下去,你家郡主这血也不够这么放。还不送回城让大夫诊治!」覃子錾提醒道。
「你,送送嘉宁郡主!」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手下。毕竟刚才赶车的车夫没有倖免,已经被解决了。
「那公子您怎么办?」
「我?走回去就好了。」反正他是不想和谢婉宁待在一处的,那女人嘴碎起来,他得被说死。
洛州城,两军边境。
夜檠的第二场硬仗,是由定远将军覃邶率兵主场的。
洛州城本是自己守的,如今他更不能让洛州深陷敌窝。
可是这一仗下来,他们并没有占了上风,两军交战,不相上下。
檠营。
徐将军带着其他将军走进了主营。
「末将参见恆亲王殿下!」
面具之下的人眼眸冷厉,问道:「诸位对于这第二仗,有何看法?」
「殿下,末将认为该趁机再次进攻,让夜军猝不及防,直接端了洛州城。」一个将军拱手道。
「徐将军,你怎么看?」男人将问题抛给了他。
「末将也赞成杜将军所言。」
「你们口口声声说攻下洛州城,如今都快一个月了,攻下来没有?」男人冷声问道。
洛州城具有独特的地理位置,城池固若金汤,易守难攻。
一个月了,那洛州城如今还是插着夜宸的旗子。
众人沉默,似乎谁也不敢再开口。
「下一战,本王亲自领兵前去。」男人最终道。
这几日他观战下来,大概也摸清楚了夜宸的大致攻战策略。
强攻未必可行,可若是从最为薄弱的地方出击,那可不一定了。
夜营。主营内。
探测敌军的线人已然将下一步动作告诉给了萧奕辞。
此刻他正召集众将军,在此处议事。
「下一步作战,我们就按照刚才说的来……」他话音刚落下,一个小兵便急冲冲地冲了进来。
「报!」
「何事?」萧奕辞冷声问道。
「檠军二十万大军在离城不到两公里处集结,眼下直逼洛州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