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辞冷声问道:「严将军,战况如何?」
「回太子殿下,檠军攻了五日无果,便退了回去。」严漠拱手道。
「一群狗崽子,真当我夜宸无人了,殿下,依末将所见,懒得跟他们多有周旋。待檠军再次发起进攻,末将便直接带人下城,直接杀杀檠狗崽子们的锐气!」秦老将军站了出来,怒道。
「慢!秦老将军,此事不宜衝动,檠军实力不可小觑,如今连他们究竟是何目的都还未知,不宜衝动行事!」萧奕辞冷静道。
「太子殿下说得在理,若是檠军只是想干耗着我军,恐怕不好处理……」孟汀雪赞成道。
「孟将军,你怎么也……」秦老将军不服气了。
「好了,都别吵了,殿下所言,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等只管听从便是!」陆老将军一锤定音,无人再敢反驳。
孟汀雪心里乐呵了:陆老将军不错嘛!还是知道站我这边……
「陆老将军说得在理,毕竟是军中大事,不宜衝动行事。」萧奕辞道。「眼下最重要的,便是稳住我军,想出妥当的御敌之策。不要自乱阵脚,给敌人空子钻。」
檠营,主营内。
男人威严地背手而立,面具之下的眼睛,散发着寒意。
桌案之上,摆着一个信件,而一旁被打开的纸张随风摇曳……
营外传来了脚步声,徐将军走了进来。
「参见恆亲王殿下!」徐将军拱手道。
男人冷声问道:「对于桌案上的这封信件,徐将军,你怎么看?」
徐将军目光落在那封信纸上。
看完心中顿时不解。「殿下,夜宸有点东西,居然还敢写这东西过来。」
这通敌叛国的罪名,就算有一百颗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不过……这信纸上的落款,倒是很让他例外。居然会是夜宸熠王?
「徐将军猜猜看,此书信有何意图?」男人转过身来,冷声问道。
「殿下,末将觉得,这熠王莫不是要拿我军当枪使……」
还未说完,男人一记眼杀了过去。徐将军连忙闭嘴。
「呵……看来,夜宸要变天了。」
「殿下,此等好机会,依末将看,不如一鼓作气,攻占到底,到时候夜宸内忧外患,自顾不暇。檠皇统一的霸业,也能提早完成了。」徐将军建议道。
「徐将军,只顾当下,岂不是太过于狭隘?皇兄想要的霸业,本王可以成全。可若是进度过快,恐怕会适得其反……」男人暗含道。
夜宸何时成为囊中之物,是他恆亲王说了算。他至少得让檠皇有忌惮之意。
徐将军会意。一旦恆亲王权势滔天,引得檠皇猜忌,那么便有性命之忧。
只有将主权握在自己手上,才能有一定的筹码与檠皇抗衡。身在漩涡之中,不得不为自己多谋划一下。
「殿下英明!」
熠王眼下肯定会认为檠军突然进攻夜宸,是他自己的功劳。可这不过是恆亲王自己的计策……
殷城,皇宫。
瑶华宫内。
今日正好是淑妃解了禁足的日子,这心情啊,自然是高兴了不少。
秋玉道:「娘娘,奴婢听闻,皇上之所以会吐血晕厥,是被人下了毒。」
「哦?可有查出下毒之人是何人?」淑妃倚在贵妃榻上,淡声问道。
「回娘娘,已经查明,是皇上身旁的福公公,这不前些日子才被打入大牢。签下认罪书便撞墙死在了牢里……」
「畏罪自杀?」淑妃有些吃惊。「呵,有点意思。皇上的毒可解了?」
「回娘娘,已经解了,听说还是太子妃的功劳呢!」
「本宫倒是没有想到,那太子妃还有这个本事,连太医署的太医之首都奈何不了的怪病,她只用了几日,便解了?」
「娘娘,皇上大病初癒,奴婢觉得,娘娘此刻送去关怀,说不定皇上还会……」秋玉欲言又止。
「呵!」淑妃冷笑一声。道:「秋玉,本宫现在就算是去了,这功劳也早就被人给抢了去。」
「娘娘说的可是云妃?」秋玉猜测道。
「除了那个贱人,还能有谁?」淑妃不屑道。「对了,那件事怎么样了?」
「娘娘放心,此事一切顺利。」
「顺利便好。」
「娘娘此计英明,可谓是一箭双鵰,先后除去太子,熠王二人。四皇子他日为夜宸储君,指日可待!」秋玉赞道。
「你这嘴,还真是能说会道。」淑妃轻赞一声。
随后道:「本宫就是要让皇后知道,她儿子能做的事,本宫的儿子照样可以,谁也不比谁差……」
这些年里,皇后暗中打压四皇子,生怕抢了她什么东西似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她在往火坑里跳
谁才是最后的赢家,现在还说不定……
没准那太后的位置,也该是她来坐了。
谢瑜,本宫也要让你感受一下,被踩在脚下的感觉,哈哈……
淑妃嘴角的笑意,越发大了。
御书房内。
小伍子拿着认罪书急冲冲地走了进去。
「奴才参见皇上!」
皇帝揉了揉痛得厉害的太阳穴,烦躁地问道:「什么事?」
「启禀皇上,大牢里的吴福认罪了。这是谢侍郎送过来给皇上过目的认罪书。」小伍子连忙将东西呈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