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们这么快动手。到底是何人在暗中操控一切?
谢霖航突如其来的话,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太子妃也看见了,吴福已然认罪,所以……」
「谢侍郎,可否将认罪书拿我一看?」聂卿萦试问道。
「这……」谢霖航有些犹豫。
「可是让谢侍郎为难了?」聂卿萦疑惑地问道。
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妇道人家,就不能看,顾及一下这些了?
「谢侍郎若是担心父皇怪罪,我自会担下所有后果!」见他不愿,聂卿萦连忙保证道。
眼下仅凭她一人,肯定无法确保皇帝会不会再被人动手脚。看来,是时候另寻他人帮忙了。
谢霖航无法,只好带她去了。
审讯室内。狱卒将认罪书递给了谢霖航。
他看后神色一紧:覃丞相……
「谢侍郎,怎么了?」她问道。
「太子妃自行看吧。」他直接递了过去。
聂卿萦看完之后,也是不可置信。「怎么会?覃丞相……」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她想不明白,覃丞相有什么理由谋害皇上,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且问你,今早有何人来过大牢?」聂卿萦将目光投向狱卒,冷声问道。
「这……好像是皇上身边的小伍子。」
「小伍子是谁?」为什么她之前没有听说过朝阳宫还有一个小伍子?
「太子妃有所不知,小伍子是才被皇上重用的太监总管!」谢霖航解释道。
「他与吴福有什么关係,又为什么在吴福认罪之前来这里见他?」这认罪疑点重重,保不定就是诬陷。
「回太子妃,那小伍子好像是吴福收的干儿子,但好像三年前得罪了宫里的主子,被皇上下令打入了掖庭,这不表现良好,就给放出来了,人机灵着呢!皇上赏识,便给了总管位置。」狱卒解释道。
「他为什么来大牢里,可说了什么过激的话?」她追问道。
狱卒摇了摇头,道:「确实没有,小伍子只是让人送了餐食过来,然后就是劝吴福不要强撑着,该交代的交代了便是。不过他们毕竟有干亲关係,那小伍子定然是不忍心看着吴福白白遭罪。」
「太子妃可是怀疑这认罪书疑点重重?」谢霖航问道。
「……」眼下不过是猜测,不能妄下定论,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为好。
谢霖航虽然平日处事刚正不阿,可毕竟和谢皇后是一家人。
而萧奕辞与谢皇后的关係,已然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随时就有可能掰扯。眼下萧奕辞远在前线御敌,她绝对不能给他添加麻烦。
她摇了摇头,淡声道:「没有,可能是我自己多疑了。既然认罪书已经画押,谢侍郎还是儘快派人送去父皇那里吧。」
「太子妃所言极是。」
出宫路上,竹沥本以为她会直接回府。
结果马车才刚行驶不见久,聂卿萦就突然开口道:「车夫,去熠王府。」
「是。」车夫连忙调转方向,朝前面离去。
「公主,咱不回府了吗?」竹沥疑惑不解。
「不急于一时,我有事情要找熠王商议一番。」眼下宫中的人,她一个也信不过。
第二百三十四章:想请你帮一个忙
想来想去,唯一能让她相信的,便只有萧璟翎了。
竹沥闻言,也不再多问了。
熠王府,书房。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正低着头看摺子的萧璟翎冷声吐出一个字。
「殿下!」石阙拱手行礼道。
「何事?」
「太子妃来了府上,此刻正在正厅候着。」
他翻摺子的手突然一顿。她能来他府上,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正厅。
一个侍女端着茶水走上前来,道:「太子妃,您先喝点茶水吧。」
「嗯。」聂卿萦轻嗯一声,眼睛却不自主地往门口看了看。
萧璟翎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太子突然来本王府上,可是有什么事要同本王说?」他淡声问道。
聂卿萦抬眸瞥了瞥周围的人,他会意,便随声吩咐道:「都退下吧,此处无需你们服侍。」
「是。」众人应声皆退。
「石阙,你也退下。」
石阙犹豫半会儿,见主子已经下了吩咐,他也不好多留。
「属下告退!」
待众人皆已离开,萧璟翎才提醒了句:「现在没有外人了,阿萦但说无妨。」
「我此次前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她淡声道。
「阿萦无需同本王客气,直言便好。」
「想必璟翎已经听说了父皇之前身旁伺候的福公公被打入大牢的事了。就在今日,福公公认下罪责受他人指使给父皇下毒。」
「所以指使福公公下毒暗害父皇的幕后主使是何人?」他追问道。
「福公公认罪书上拱认幕后主使是覃丞相……」
他听后一怔。
见他如此反应,自己也不意外。「璟翎是不是也不相信,那幕后主使者会是覃丞相?」
他沉默不语。
「覃丞相的为人,朝中诸臣也是有目共睹的,而福公公签下认罪书便撞了墙,明显是想掩盖事情的真相,我怀疑,真正的幕后主使是想把此事嫁祸给覃丞相。」而覃丞相的身后,乃是萧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