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云妃关心朕,也不枉朕当年将你纳入后宫。」皇帝赞道。
「皇上!您知道臣妾经不住夸的,还……」云妃脸上染了一丝红晕,扭捏道。
「好!好,是朕的错,今晚朕好好补偿你,你心里也就别置气了……」皇帝拉过云妃,安抚道。
「呵呵……皇上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臣妾不敢多言。」云妃浅笑道。
这时,福公公尴尬地走上前来。「老奴见过皇上,云妃娘娘!」
「福公公,你没有看见皇上现在很忙吗?你也是宫中的老人了,怎么没有一点眼力见?还过来碍眼!」云妃不高兴了,直接衝着福公公数落道。
「这……皇上,云妃娘娘,老奴若不是有要紧事,也不敢上前打扰啊!」福公公悍言,他就一个传话筒,才上前就被云妃臭骂一顿。
「啰里啰嗦,还不快说!」皇帝显然有些不大耐烦。
「太子妃在外求见。」
「太子妃?她见皇上能有什么事,你直接回绝,就说皇上现在没空!」云妃径直道。
第二百三十二章:下毒之人福公公
「这……皇上。」福公公满脸为难。不是他没有去回绝啊?只是太子妃坚持要让他请出皇上,他也没有办法啊?
「怎么?难道本宫所言,有何不妥?」云妃不屑地问了句。
「皇上,您看他,他这是成心和臣妾过意不去!」云妃抱怨道。
「你直接按照云妃所言,回绝了便是,朕此刻没有时间见她。」好不容易来御花园散心,这才多久,又有人来打扰了。
敢情他现在来个御花园,都还不该了?
福公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太子和自己打过招呼,皇帝中毒之事是万万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可眼下太子妃正是为了此事而来。他若不让皇帝过去,这事情还如何解决?
索性心里一横,直接道:「皇上,老奴也是没有办法,太子妃说,皇上若是不去见她,她便站那里等到皇上来见为止!」
「哦?」皇帝似有好奇。
这太子妃有点意思,连他这个皇帝都敢威胁上了。
「皇上,您真要不顾臣妾吗?」云妃见他要走,显然更不高兴了。
「爱妃宽心,朕去去就回。」皇帝只好安抚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不同意,可能在这些个宫人眼里,她都成无理取闹的怨妇了。
御花园外围。
竹沥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公主,皇上是不是不愿意见您啊?」
「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
「刚才福公公说,皇上同后妃在御花园赏花,不愿被人打扰。公主此来,扫了皇上兴致,会不会被皇上怪罪?」竹沥担忧道。
「父皇应该不是那么不明事理之人。」聂卿萦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皇帝年轻之时,战功赫赫,怎么看也不像是沉迷美色之人。除非这人的习性,随年龄变化,也会改变。可这显然不可能。
突然,皇帝的声音由远及近。
「既然太子妃知道朕是个明事理之人,又怎会不明事理此时来见朕?」甚至还威胁上了他这个一国之君。
她是第一个敢不将自己的话放在眼里之人。
「儿媳见过父皇!」聂卿萦连忙屈身行礼。
「奴婢参见皇上!」
「朕身边的人福公公说,你让他传话,说要是今天见不到朕,便一直站在此处不走了。可是真的……」
「……」聂卿萦哑然,砸吧了一下嘴。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刚才说过这话?
福公公拼命向她使眼色。似乎在告诉她:太子妃,您就认下吧?老奴这也是没有办法……
「怎么?刚才不是胆子挺大的,什么话都敢说?现在朕站在此处,太子妃变哑巴了?」皇帝见她持久不回话,心中略微不满。
「父皇,儿媳知错了,儿媳不该口不择言。」聂卿萦连忙认错。
「行了,说说看,你此时来找朕,有什么要紧事?」要是换作寻常人,他早就摘了对方脑袋。
敢威胁皇上,简直是嫌自己命活得太长了。
「父皇,可否借一步说话?」聂卿萦试探道。
凉亭之中。
「父皇,儿媳此来,乃是查清楚了父皇头疾之症和吐血晕厥的原由。」
「太医署那帮老东西都毫无头绪的事,你一个女人家,也能理明白?」皇帝似信非疑。
「父皇,您也知太子殿下能让儿媳在外开医馆,定然不是耍嘴皮子,闹着玩的。」
「嗐……行了,辞儿同朕说过,朕中了毒,整个太医署都束手无策,你不妨说说看,朕这毒该怎么解?」皇帝直接回归正题,也懒得去兜圈子。
聂卿萦从袖口中掏出了一个玉瓶子,道:「父皇服下此药,每日三服,不出三日,体内毒素便会清除。」
「此药竟如此厉害?」皇帝似乎很诧异。
「要想彻底根治父皇的怪病,自然得用最好的药。」聂卿萦强颜欢笑道。
也不看看,这是她用了多久的时间赶製出来的。咳咳,当然,她不敢这么放肆,在皇帝面前卖弄……
「既然是送解药,何不直接交给福公公,还让朕前来做什么?」皇帝很是不解。
「这不是没有找到下毒的源头,所以儿媳斗胆,希望父皇允许儿媳去您寝宫查询一番。」聂卿萦试探道。她这不是没有御令,不敢去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