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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说了,经过我几天的研究,我发现父皇这血中,存在一种特殊的毒。此毒要是通过把脉,根本无法觉察出来。」聂卿萦解释道。

「毒?」

「没错,是毒,而且是一种很难让人察觉到的慢性毒药。据推测,此毒在父皇身体里已然存在了一年之久。而父皇日常的头疾,以及前些日子吐血晕厥,便是这毒药累积到一定的量导致的症状。」聂卿萦分析道。

「存在一年之久?父皇平日里的饮食,都是严查之后才送进去食用,就连平日里的穿的衣裳,也有层层把控,怎么可能会中毒?」萧奕辞确实想不到,暗中之人有什么本事,竟可避过所有排查,给皇帝投毒。

「此毒名为无形,古籍上曾有记载,它便是无形之中取人性命。待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便会出现头疼,受刺激后还会间断性吐血晕厥。可一旦错过最佳治疗时期,晚期便会受病痛折磨,直至油尽灯枯。」

「你可有解毒之法?」他连忙问道。

「暂无,古籍上并无记载无形解毒之法。」聂卿萦摇头道。「不过我会儘快研製出解药,好让父皇及时服用。但需要时间,只是眼下连下毒之人都还未揪出来,我不敢保证,父皇是否能坚持到我制出解药的时候。」

「你只管研製解药,查下毒之人的事交由本殿去做。」萧奕辞安抚道。

「好。」她点头应道。

针对严宓被赦免死罪谴回府上的事,他毫无疑问,得入宫一问。

皇宫,御书房内。

福公公屈着身子,快步走了进来。

「老奴见过皇上!」

「什么事?」皇帝头也未抬,淡声问道。

「太子殿下在外求见!」

皇帝写字的手一顿。吩咐道:「让他进来。」

「是。」

随后,萧奕辞迈着步子走上前来。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朕知道,你是为严相之事前来。」皇帝放在毛笔,冷声道。

「儿臣不明白,熠王到底给出什么样的理由,能让父皇赦免一个将死之人。」

「翎儿找出的新证,正好与你给朕的证据相反。严相私吞矿石之事,乃嫁祸之罪。而真正想要私吞矿石之人,是邬州刺史。」

「不可能,前长史杜铋和严宓有千丝万缕的关係,不可能出错!」萧奕辞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邬州刺史亲自承认,还签字画押了,确实不假。至于你几次三番的遇刺,是朝中大臣曹晖指使。辞儿也清楚,曹晖在朝堂上,与你的看法观点,从来都是背道而驰。」皇帝分析道。

「那严相府的那块令牌该怎么解释?」

「经翎儿核实,那令牌之所以会出现才刺客手中,不过是有人居心不良,想要对付严家,所以才把刺杀太子之事嫁祸给严家。」

「严家的令牌,哪有那么好顺走?儿臣还是不信。」萧奕辞坚决道。

「并非是在府上顺走,翎儿查出,严家大公子严浩曾经南下,在禹州丢了令牌,之后派人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所以那块令牌,可能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禹州和燕州相邻,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严浩南下已然是几年前的事了,确实所查不假。

「如今事情已然明了,辞儿还认为此事与严相有关吗?」皇帝反问道。

「儿臣不敢。」

「嗯,退下吧。」皇帝摆手道。

可见他并未告退,本想开口问话。他却突然道:「儿臣有事禀告。」

「还有什么事?」

「太子妃已经查出父皇有患头疾之症和吐血晕厥的原由了。」

「哦?说说看。」难不成这太子妃医术当真了得。宫中所有太医都是一个答覆,说他是因为劳累过度,受了刺激才这样。

现在竟还能有别的答覆?

「父皇中了慢性毒药,此毒名为无形,早期没有异样,可当毒素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父皇就会患头疼之症,以及受刺激就会吐血晕厥,毒素越多,情况越糟糕。」

「为何那些太医没有诊断出朕中了毒?」皇帝不解。更何况他现在精气神也和平常无异,哪里像中毒了?

「这便是无形之毒的厉害之处,把脉无法查出是中毒,唯有血液中才能查出。」萧奕辞解释道。

「血?莫非太子妃取了朕的血?」怪不得自己当时醒来,手上就有一条口子。

「是太子妃取的。眼下病由虽已找出,可下毒的歹人还逍遥法外,若是不早些时候将其绳之以法,父皇恐怕……」等不到太子妃制出解药的那天。他没敢说出来。

「辞儿的意思,下毒之人一日不除,朕便时刻处在危险之中?」甚至随时没了性命。

只要那暗中之人下药量加大,那么皇帝的死活,全然掌握在那人手中。

他点了点头。「父皇,此事还得暗中调查,不能让他人察觉。」

「朕会让伺候之人多加上心。」

「父皇,身边之人也得当心。」萧奕辞提醒道。

皇帝点了点头,道:「你先下去吧。」

「儿臣告退!」

左相府,严宓书房中。

严浩推门而入。

「见过父亲大人。」严浩拱手道。

「嗯,为父能出来,浩儿你功不可没。」严宓赞道。

「父亲谬讚,这是儿子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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