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书房。
萧奕辞气得直接甩掉手中的摺子。「岂有此理,到底是何人,敢和本殿作对?」
齐珉跪在地上道:「殿下息怒,眼下还是要先寻回太子妃!」
他揉了揉太阳穴,暗声道:「她究竟去了何处?」
「殿下,依属下之见,太子妃不是一个不顾大局之人,她定然只是寻了个地方,躲起来不让您寻到。」
「本殿当然知道,她没有那个本事私自回䢵国,但殷城如此之大,胡乱寻下去,无非是大海捞针。」他满脸为难。
一日找不到她,她便一日处在危险之中。谢皇后虽明面不会动她,但早已经在无形之中,让他二人出现隔阂了。
那个女人,终究是打算对付他了。只可惜,到底是晚了一步。做准备的,她以为只有她自己吗?
十多年的忍辱负重,他怎会轻易让他们得逞。
皇宫,瑶华宫内。
一少年跪在地上,行礼道:「儿臣参见母妃!」
「踧儿可知,母妃为何要叫你来此?」淑妃淡声问道。
那刚满十六的少年郎抬眼,应道:「还请母妃明示!」
他,便是皇帝的皇四子——萧踧。一个与萧菀韵同岁的人,不过只有一月之差罢了。
「踧儿,本宫且问你,你是否心动那至尊之位?」淑妃摇着团扇问道。
「母妃,儿臣……」萧踧犹豫不决。
「你想,对吗?」淑妃试问道。
「母妃,儿臣年纪尚轻,朝中无人支持,何况还有太子和熠王二人势力庞大,儿臣怕是……」
「踧儿,只要你想,本宫也是会帮你的。」淑妃笑道。
她就等太子和熠王斗得你死我活,让她的儿子坐收渔翁之利。
萧踧心中窃喜,道:「还请母妃明示,儿臣该怎么去做?」
「母妃自有办法,踧儿只管在你父皇面前多表现几番,多替你父皇分忧,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儿臣知晓,多谢母妃。」
淑妃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道:「踧儿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
一旁的秋玉问道:「娘娘,四皇子真的能与太子和熠王相抗衡吗?」
「在本宫看来,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毕竟太子与熠王相斗,确实不能让四皇子得到什么好处?
倘若她从中做了手脚,让他们无法翻身,就算皇上再不乐意,也还是得把位置,留给自己的儿子。
淑妃朝秋玉招了招手,她附耳过来。
「你一会儿……」
秋玉不明白,问道:「娘娘要熠王的字画做什么?」
「你只管去做便是,记住,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淑妃冷声道。
「奴婢明白!」
冷宫,四处萧条,明明不是秋季,地上的落叶却还是只增不减。
转眼之间,翦绮已经来这里好几个月了。
她站在院前,冥想着:外面现在是什么模样了?
隐隐约约,她察觉到身后有人,以为是碧浣,便随口说了句:「碧浣,你来了。你说,外面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可是持久,也未见身后之人回答。她只觉得后背发凉……
翦绮一顿,一个转身,一个满脸疤痕的女人,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自己。
「啊!」她直接叫了出来,吓得瘫坐在地上。
「你……你是谁?」她大着胆子问道。
可那人似乎没有听见似的,只顾朝她这边走。
「不要过来,本宫乃是皇上的女人,你不要过来!」翦绮又惊又怕。
「碧浣,碧浣……」她连忙衝着外面喊道。
那人口中诡异道:「拿命来,给娘娘偿命吧,哈哈……」
对方的笑声让自己心里发慌。全身都在不停地打哆嗦。「你到底是谁?我……我没有得罪过你。」
「我是谁?哈哈……可笑。真是可笑,我是谁?」
「要不是你们这些恶毒的女人,娘娘又怎么会葬身火海?你们……都要偿命,都该下地狱!哈哈……」那女人笑得更加邪恶。
「你家娘娘到底是谁?」
对方眼神阴狠,直接几步,便双手掐住了翦绮的脖颈。
「你们这些恶毒的女人,去地狱亲自问吧!哈哈……」话尽,手上的力气越发强大。
「娘娘,你在天有灵看好了,奴婢一定会让那些人偿命!」对方仰着头,大声吼道。
「咳咳,放……放手!」翦绮拼命挣扎。
「去死吧!」随后手上更加用力。而她喉咙里的空气,也越发少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只听见「嘭」的一声。
她脖颈得了空气,才发觉是碧浣关键时刻用木棍砸晕了那个人。
「主子,你没事吧?」碧浣连忙扔下木棒,去扶她起来。
她摇了摇头,看了看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人。心中才鬆动了几分。
熠王府,书房。
萧璟翎听说聂卿萦消失不见直接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这两日他一直忙于他事,没想到居然不过两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殿下,此事宫廷内外早已经人尽皆知。哪怕是城中百姓,也有的心中担忧,说太子妃是……」石阙欲言又止。
若不是皇上派人受命让主子极力寻找,石阙也打算一直瞒下去的,只是这件事迟早会被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