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对?就算她没有伺候公主起来,可竹沥姐姐也会接手啊?
越想突然越觉得不对……
小豆芽一个转身,便衝进房内。
里处果然是空无一人。
「公主,公主……」小豆芽喊了好几声也没有用。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人去了哪里啊?
小豆芽想破了头也是没有头绪。覃宛抒走上来,问道:「你家太子妃人去哪里了?」
这毕竟是大早上,就算要去医馆,也不是这个时候。
「覃侧妃,抱歉,公主她可能不太想见您……」话落,便拔腿就跑。
药房,地窖,凡是聂卿萦在府上经常去的地方。小豆芽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半根头髮丝。
前院传出了声音:「参见太子殿下!」
小豆芽闻声,连忙冲了出去。
「殿下,不……不好了!公主……公主她不见了!」小豆芽气喘吁吁道。
「不见了?」萧奕辞一惊。昨日还在府上的人,今早就不见了?
「竹沥人去哪里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冷声问道。
「竹沥姐姐……她……」小豆芽绞尽脑汁,想着刚才的事。好像她找了个遍,确实没有看见公主和竹沥姐姐。难道……
「奴婢没有找到竹沥姐姐。」
萧奕辞面露冷色,袖中的手关节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跪在地上的小豆芽被吓得一个机灵。
「你马上去医馆,看她是否在那里。」他吩咐道。
「是!」小豆芽战战兢兢地爬起来。
「齐珉!你马上派出暗卫,秘密搜查太子妃的下落。」
「是!」齐珉连忙应下。
随后,萧奕辞直接朝众人吩咐道:「都给本殿听好了,若是谁敢泄露太子妃不见之事,本殿绝不轻饶!」
「是!」众人应声。
朝绛雪阁慢步而出的覃宛抒看见了这一场面,嘴一张一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萧奕辞扫视了她一眼,便直接朝府门外走去。
熠王府,雨花阁内。
怜香连忙迈着步子,走了进来。
连口提醒道:「小姐,熠王殿下来了。」
「什么?」翦纭心中一怔,又惊又喜,她以为,他不会踏入她的院落。
倒茶的手也顿住了,怜香连忙上前,拿起茶壶。「小姐,茶水撒了。」
「啊……」翦纭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她连忙站起身,问道:「怜香,你瞧一瞧,本小姐今日穿着如何?」
「小姐穿着尚好,无需担心!」
「那就好。」她也算安心了。
话音刚落,一抹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奴婢参见熠王殿下!」
萧璟翎跨门而入,直接上前,脸色严肃,冷声问道:「侧妃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连本王都敢欺骗?」
「殿下,妾身怎敢欺瞒殿下,是不是哪里弄错了?」翦纭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连连跪地。
「哼!弄错,侧妃当真认为本王很好糊弄是吗?你老实交代,那日母后召你入宫,到底同你说了什么?」
「殿下,妾身知道的都告诉给殿下了,您还让妾身说什么啊!」翦纭不解,萧璟翎好不容易踏入了她的院子,却只是来质问她其他事情。
萧璟翎哪管得了那么多,气得直接一手掐住对方纤细的脖颈。
翦纭喉咙一紧,窒息感越来越强烈。「翦纭,本王劝你,不要挑战本王的底线,否则……你知道是什么下场!」
她拼命地想要摆脱对方的桎梏,手也不停地扒着对方的手,否则自己的小命,迟早会交代出去。
「说,皇兄突然纳侧妃,到底是不是你挑唆的母后?」他厉声问道。
「我……放开……」翦纭拼命挣扎。
随后,她被甩开了。「咳咳……」
「殿下若是想知道,妾身便没有不说出来的道理了。不过妾身只是建议,真正想要对付太子的,是母后!」
「目的便是让太子自顾不暇。殿下不会不知道,这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谁?」翦纭暗含道。
萧璟翎听后一怔:母后?
「这么说,那些流言蜚语,也是母后的手笔?」
「殿下心里清楚便好。」翦纭抬了抬下巴,提醒道:「殿下可莫要辜负了母后的一片苦心才是……」话尽,便战战兢兢爬了起来。
福礼道:「妾身恭送熠王殿下!」
萧璟翎拂袖,便转身离开了。
盯着那远去的背影,翦纭心中似乎麻木了。
殿下,你果真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
昨日,她见萧璟翎目不转睛地盯着聂卿萦的一举一动,定是看见对方难过了,今日才火气冲天直奔雨花阁,就是为了质问她。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至极。可惜她从前那么把他放在心上,本以为能嫁给他,便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了,却不曾想,她在这府上每日过得究竟有多么痛苦。
她甚至还看不起谢婉宁,费尽心思,也未曾得到萧奕辞的一眼相看,到头来,什么也没有得到。
反观自己,不需要做过多的事,便能和自己心仪之人在一起。
可是她现在,却不这样想了,在这个孤冷的府上,她除了孤独,便是无尽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