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突然鞭子一抽,硬生生打在了干活的男人身上。
「干什么!偷懒是吗?麻利着些。」手握软鞭的男人凶神恶煞地吼道。
「是!是,官爷息怒,小的这就去。」
「哼!」他冷哼一声,便朝另一处走去。
其中一个男人背着矿石,脚下踩在了乱石上,一个不稳,便摔得矿石到处乱滚。
领头不悦,连忙衝上前去,一鞭子挥了下去。
「怎么干事的?还不快滚起来,再偷懒小心小爷要了你的命!」
「是,是……」那人连忙爬起来,去捡矿石。
「呸!什么人……」领头对着那人乱骂一声。
「都给小爷麻利着些!要是谁敢偷懒,就别怪小爷直接长鞭伺候!」
阁楼上的人鬍子一翘,脸色稍微一变。
心中万分窃喜:采吧!使劲采……
「不好了,大人,不好了!」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人连忙冲了过来。
「狗东西,毛毛躁躁的,要吓死本官是吗!」杜铋直接吼道。
「不是……杜大人,下官要不是有急事,怎敢衝撞您啊!」来人满是为难。
「行了,快说,到底什么事?」杜铋满脸不悦。
「上面派人来了,说是要全程监督采矿之事!」
「你说什么?」杜铋一听,便慌了。险些一个不稳。
若真是如此,往殷城运送的银矿,他哪还有那个胆子滥竽充数。
杜铋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道:「老伍,怕什么,不就是皇城来的人,咱们小心一点儿,还怕忽悠不了那个人?」
伍大人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更慌了。「不是……大人,下官还未说完。派来的人,不是小官。是太子啊!」
「太子?」皇帝这是为了银矿,下血本啊!连儿子都给亲自派来了。「这可就难办了……」
「所以下官才前来告知大人您吶,若是那太子亲自监督,还他娘有我们什么事啊!」这么大座银矿,全充国库去了。
他们可不就亏了,凭什么在邬州发现的银矿,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还要一点不少地运回殷城。
这么大块肥肉就在眼前飞走了,换谁?谁干啊?
「那太子已经到何处了?」杜铋缓了缓,问道。
「这个……大概快要进城了。」伍大人说道。
杜铋强忍不过,一拳朝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出声埋怨了句:「狗玩意,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本官一点准备也没有!」
「……」他能怎么的?这不发现了就直接禀告给他了吗?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皇帝秘密派人前来,他能提前知道就不错了。
「看什么看,杵这里当门神是吗?还不快走!」杜铋催促道。
「是,大人说得是!」伍大人连忙应和,娓娓跟在他的身后。
长史府。
萧奕辞二人的马停在了外面。
「殿下,负责采矿的官员便是这里了。」齐珉解释道。
他随即翻身下马,朝里面走去。
两守门小厮见是面生之人,便拦住他们的去路。
「长史府岂是你们想进便能进的?」其中一个人不悦道。
齐珉直接拿出腰牌,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二人连忙跪地行礼:「小的参见太子殿下!」
「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恕罪!」其中一人道。
「平身吧,去通禀你家主人,便说有贵客到访!」萧奕辞冷声道。
「是,小的这就去!」一人麻溜地应下,朝里面跑去。
正厅内。
杜铋笑脸相迎,走了进去。
「下官参见太子殿下!」
「这些虚礼,杜大人就免了。」他淡声道。
「额……」杜铋语塞。看来这太子,还真不好糊弄。眼下,他得小心着些伺候了。
杜铋掐笑道:「殿下来邬州,怎不提前打个招呼啊。也好让下官有个心里准备不是……」
「怎么?杜大人是怪本殿没有提前让人告知了?」
「下官不敢!」杜铋连忙否认。「殿下初到长史府,定然赶路赶累了,下官这就让人备膳,好给殿下接风洗尘!」
「接风宴就不必了,杜大人不妨同本殿说说看,如今采矿之事,已经如何了?」
「殿下说得是,是下官愚钝了。」
卧龙山,采矿处。
杜铋领着萧奕辞朝里面走去。
「殿下请看,眼下采矿事宜快进行到一半了。」
阁楼之处留下监工的伍大人看见朝这里走来的二人。连忙上前相迎:「下官见过太子殿下!」
杜铋虚心介绍道:「殿下,这是伍留守,协助下官监管采矿之事的。」
「嗯,平身吧。」萧奕辞淡声说了句,便朝另一边走去。
领头高声道:「都给小爷麻利着些,少偷懒!」
萧奕辞瞧见他手中拽着的长鞭。领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还不快过来,拜见太子!」伍大人催促道。
「小人参见太子殿下!」
「吩咐下去,让他们抓紧时间,务必用最短的时间采完银矿,介时,本殿会亲自护送银矿回皇城!」萧奕辞看向杜铋,道。
「是!下官这就加派人手,定会给太子殿下一个满意的结果!」杜铋拱手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