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谢过父皇!」
皇帝点了点头,才将目光移向了萧璟翎。
「翎儿,朕此次并未派你南下,你竟不顾朕的话私自南下,该当何罪?」皇帝神色严肃了几分,问道。
「儿臣知错,还请父皇责罚!」萧璟翎连忙跪在地上道。
「哼!」皇帝冷哼一声,本想下达命令让宦官拉出去责罚二十大板,却被聂卿萦给拦下了。
「……」额?怎么还生气了?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这模样加上说话的语气,明显是要责罚人。
「父皇,儿媳认为,您不该责备熠王殿下。」聂卿萦连忙开口道。
「怎么?你敢质疑朕的命令?」皇帝问道。
「儿媳不敢!」聂卿萦连忙跪在地上,耐心解释道:「儿媳之所以不让您罚熠王,是因为这次熠王也是功不可没的。」
「哦?」皇帝倒是要些好奇了。
「此次返城途中,太子殿下和众人遭遇刺客袭击,危机时刻还是熠王殿下出手,才解救了深陷囹圄的太子殿下!只是却无法挽救那些跟从的守卫及其随行的太医。」话道最后,她的话更是惋惜了几分。
「难怪并未看见随行太医一同返回。如今倒是朕错怪了你,你与辞儿本就兄弟齐心,倒是朕狭隘了。」
皇帝看向萧璟翎,问道:「翎儿,你可怪朕?」
「儿臣不怪!」萧璟翎连忙应道。
「好了,你们赶了路,也早些回去休息一番,莫要误了他日的正事!」皇帝摆了摆手,道。
「是!儿臣/媳告退。」几人微微行礼告退。
刚出兴德宫还未有多久,皇后身旁的人来了他们这边,檀香道:「奴婢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熠王殿下!」
「何事?」萧璟翎见是谢皇后宫里的人,便问道。
「皇后娘娘让熠王殿下去凤仪宫里一趟!」
他心中已经有数了,谢皇后此次必定是要找他兴师问罪了。
「皇兄,就不多作陪了!」话尽,便朝另一边走去。
他走后,萧奕辞这才按耐不住问了出来:「你刚才为何要替他求情?」
「……」聂卿萦迷惑:这人脑子莫不是被驴给踢了吧?
人家救了自己,如今快被皇帝罚板子了,他倒好?在一旁片字不语。她有的时候真的很怀疑他们这兄弟做的也太别样了?
兄弟不应该是那种衝锋陷阵,两肋插刀吗?
「你皇弟救了你,你没有一句感谢就算了,如今他都快被责罚了,你站一旁一个字也不说,我心里过意不去,便向父皇说明了。」聂卿萦带着点指责意味道。
萧奕辞只是看了看她,并未言语,径直朝前面走去。
她不过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更不能指责他,而是应该站在他这一方。
可她却帮了别人说话。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与她讲明。这次遇刺让他有的猜想……
「诶?你怎么就走了?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聂卿萦连忙追了上去,还顺便补充道。
凤仪宫内。谢皇后端坐在软榻上。
萧璟翎走上前来,「儿臣见过母后!」
「说吧?为何不听本宫的话,执意南下?」谢皇后心里虽有了猜测,但还是想问一下。
这样……也好知道那个女人在自己这儿子心中,占了多大的分量?
「母后先前承诺,会派人南下寻回菀菀,但儿臣在府上等了整整两日,也未曾见到母后采取行动。便私下……」
「你如今,连本宫的命令都敢违抗了。你们兄妹二人,是不是打算从此以后都跟本宫对着干了?」谢皇后心底怒气直衝,生气地问道。
「儿臣不敢!」他将头压得更低了。
「不敢?」谢皇后心里突然冷嘲道。
呵?不敢?此次若不是他坏了自己的计划,萧奕辞早就死在回城的路上了?
「翎儿宁愿同本宫说谎,也要护着那个女人?」谢皇后拂了拂衣袖,站起身问道。
「……」萧璟翎听后,心头一紧。
他紧了紧拳,直到现在,他也未曾查出那个被派在他身旁监视自己的人是谁。
「母后……」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却被打断了。谢皇后冷笑道:「翎儿,记住本宫先前同你说的那句话……」
他的脑中瞬间回想起那句话:既然你不想动手。那就本宫亲自来,本宫的好翎儿,应该会理解本宫吧?
「本宫……有一百种方式。可以让翎儿应下……」她冷声道。
萧璟翎身子一怔,心头甚闷。
谢皇后轻闭双眼,道:「退下。」
「儿臣告退!」话尽,便起身朝外面走去。
冥阎阁,暗牢。
最里处的一间牢房里。魅影浑身伤痕靠在墙头,一动不动。
要不是有人喊,恐怕还以为他已经死过去了。
狱卒端着一碗残食走了过来。
「吃饭了!别没有等主人拿着调令,便饿死了!」狱卒催促道。
魅影微微睁开双眼,看了看他,冷声道:「我这种人,活着倒不如死了。」
至少这样不会给天下带来灾难了……
「少废话!主人不让你死,你就好生活着,他日主人若是完成大业,你也好安生!」
「哈哈……」魅影冷笑道。「安生?如果这安生是要祸乱四方,本阁主宁愿不要这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