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吧!」聂卿萦推搡了一下他,道。
可这一用力,却径直给他推到了软榻上。聂卿萦一个没有剎住,便扑了上去。
额头撞到了他的下巴上。
「啊……疼?」聂卿萦抱怨道。还不断揉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这人的下巴,可真够硬的……
「夫人迟迟不愿起身,可是在撩拨为夫?」萧奕辞突然冒出一句。
额?她此刻才注意到,她好像刚才用力过猛,把萧奕辞给扑倒了?
「意外……」聂卿萦敷衍地吐出两字,便要起身。却被萧奕辞一个翻身,按在了软榻上。
「夫人,不如你我二人补一下?」
「补一下?」补什么?聂卿萦听得一头雾水。
「昨夜未去夫人那里……如今正好合适。」
气氛都渲染在这个份上了,不做点什么,确实有些对不住这么好的气氛。
聂卿萦无语:是不是今日脑子不好使啊?这是什么时候?白日呢!
「不可……」她突然道。
「不可?」萧奕辞不解。
「夫君,这青天白日的,我们更应该把时间放在有意义的事情上。呵呵……」
她的意思是说,他们二人现在……不是做的有意义的事了?皇嗣不算吗?
「既然夫人都已经说了,本殿也就不强求了。」
「……」聂卿萦连忙点了点头。
所以,起来啊?
聂卿萦眼神示意道。
「青天白日确实不行,晚上本殿就可以了?」他问道。
聂卿萦现在只希望他能快些起开,所以他说什么,自己都要点头。
刚点完头,才发现不对。「诶?」她怎么感觉自己又被套路了。
「呵呵!」萧奕辞笑了笑,便起身站了起来。
「本殿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今午便不同夫人一起用膳了。」话尽,便朝外面走去。
皇宫,长秋殿内。
萧菀韵坐在矮桌前,心不在焉的。
这时,缪月推门而入。
「公主!」
「你伤可好些了?」萧菀韵回过神来,问道。
「这几日好多了。只是公主,您怎么了?」缪月关心地问道。这能与君暮澜一同共度难关,不正是自家公主想要的吗?
「缪月,你说,本公主一开始,是不是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萧菀韵突然开口问道。
「公主难道这一路并未与君神医……」
「无论本公主怎么做,他总是看不到本公主的好?到底要如何做?他才肯多看一看本公主?」她突然问道。
第一百四十九章:他是醋王上身了
「公主,君神医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您,他总会看见公主的好……」
「缪月,本公主要不拼上一把可好?」
「公主此话何意?」
「找父皇赐婚……」
缪月惊了一跳,连忙跪在地上道:「公主,您切勿衝动啊。您与君神医关係特殊,若是君神医没个一官半职傍身,皇上与皇后娘娘断然不会将一个江湖郎中放在公主身旁的!」
「身份,又是身份,本公主最讨厌的就是身份了!」说着还不忘解着自己的外衫。
「公主,您这是干什么啊?」缪月连忙起身衝过去阻止道。
「它就是一身枷锁罢了。如果没有它,本公主不会被君神医拒绝,不会心这么难受……」泪水打眶的她,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公主……」缪月心里也跟着一起难受了。
「缪月,你说,本公主若是弃了这身份,君神医是不是就不会介意了,是不是心里就能释然,就愿意给本公主一次机会了?」
「公主,切勿衝动啊!您若是真这样做了,皇上与皇后娘娘会伤心的,还有太后娘娘,她最是见不得公主难过了!」
「宫里的人……都是一样的,虚伪,身份?呵?」萧菀韵满脸不屑道。
这时,一个宫女闯了进来。「奴婢参见紫菀公主!」
「何事?」萧菀韵控制住泪水,擦了擦眼角旁的泪水,问道。
「凤仪宫来人了。」
「让她进来……」萧菀韵犹豫了一下,道。
恐怕是母后要向她兴师问罪了?
半晌,檀香走了进来。行礼道:「奴婢参见紫菀公主!」
「可是母后要见本公主?」她径直问道。
「回公主,是的。」
「你且先下去,本公主梳妆一番。一会儿便随你过去。」
「是,奴婢告退!」
萧菀韵梳妆好后,便朝凤仪宫赶去。
凤仪宫内。
「儿臣见过母后!」萧菀韵跪下行礼。
座上的谢皇后就这样看着面前的人。
「哼?菀韵近来胆子是越发大了,竟敢背着母后私下出远门了?」谢皇后开口问道。
「母后……」
「你倒是和你那皇兄一个模样,性格执拗,违抗命令,从来不将长辈的话,放在眼里。」
「……」她只是现在默不作声。
「说吧,为何要私自南下?」谢皇后直接挑明道。
萧菀韵轻微一怔,紧了紧拳。淡声开口道:「皇宫太闷,便趁着太子皇兄南下,一同跟了去。」
「当真如此?」谢皇后问道。
「确实……」
「啪!」一个茶杯被径直扔在了她面前。直接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