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公主,我和竹沥姐姐都要去吗?」小豆芽突然有些惊慌失措。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可是公主,我这脑子一向没有竹沥姐姐灵活,肯定会学不会的……」
「谁说的,小豆芽怎么会学不会呢!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的,嗯?」聂卿萦拍了拍小豆芽的肩膀安慰道。
「那……那好吧!」二人只好接受了。然后走到柜檯那边去。
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了进来。
「君神医,快救救虎子吧!」中年男人奔到君暮澜面前。
「您不要紧张,先说说,你家孩子怎么了?」
小孩满脸都是红色的疹子,连脖子上,手臂上也全是,而且看起来已经很严重了。
「我就带着虎子去了一趟山里砍柴,谁知道回来才不过一天,虎子的身上就开始出现一些这些莫名其妙的疹子,君神医,快救一救虎子吧!」中年男人越说越激动,这孩子怕是他的命根子啊……
君暮澜连忙给小孩把脉,过了一会儿,又摸了摸小孩的额头。
「君神医,虎子到底怎么样了?」中年男人焦急地问道。
「如果我没有诊断错,您家孩子,怕是得了……天花。」君暮澜艰难地吐出最后两个字。
「……」中年男人脑袋突然嗡嗡作响。差点急晕过去。「天花……虎子怎么就惹上了这个东西啊!」
聂卿萦连忙上前,扶住了他。轻声问道:「您没事吧?」
中年男人敲打着自己的胸口,还扇了自己一个巴掌,痛声道:「都是我的错,我不带虎子上山,就不会惹上天花了……都怪我!」
聂卿萦自是记得,天花在这里,便和得了绝症一般,折磨得人半死不活。
「君神医,你一定有办法就虎子是不是,我求你了,一定要救他啊!一定要救……」中年男人喊道。
君暮澜站了起来,看着中年男人,脸色不大好地道。「他……我救……」不了了。
他还未完全说出来,聂卿萦突然开口道:「我有办法救他……」
「……」中年男人将目光投向她。「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可以救他是不是?」他不太相信地再问了一遍。
聂卿萦点着头道:「我可以救虎子。」
「麻烦姑娘了!」
「您听我说,您儿子这里暂且急不得!天花乃具有传染性,所以我现在更要做的,便是救你们村的其他人!」
「这……」中年男人有些犹豫,他儿子也是一条命啊,难道就不管了。
「您放心,虎子的命,我会救的,我这就去配置相应的药,然后去救他。现在最重要的是你村上的人。他们可能会很危险。」
「我想问您一下,村子是不是已经有些人也开始像你儿子最初的症状那样,起了红疹?」
「确实是这样……」他莫非害了他整村子的人。
「此事相当严峻!君神医,你马上带人去他的村子,让他们不要乱出来,不要进城。将他们圈在一个区域之内,等着我研製药过去!」聂卿萦看着君暮澜,然后吩咐道。
「好,我这就过去!」君暮澜连忙应道。
「竹沥,你去府衙,将情况讲明,然后找一些帮手,同君神医一同过去!」她又朝那边喊道。
「是!」竹沥应道。
「您便留在这里照顾虎子!」然后又对着中年男人道。
「好!」
聂卿萦立即上前,为虎子诊脉。
已经发烧了,虎子这情况,怕是已经到中度了。
「顺福,你过来!」
「我念出来,你按着写出来!」
「是!」小豆芽就这样站着干着急,什么也不能做。
「小豆芽!你过来,将他放在榻上平躺着!」
「哦!我马上来!」
「蟾蜍草、大车前草、百花蛇草,牛筋草各两钱,发病初期之人,用升葛麻根,沙参,麦冬各一钱熬製入药即可。」
「姑娘,写好了!」
「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
「是!」然后便去抓药了。
一个时辰后,药已经熬好了,被端了上来。
「姑娘,药好了!」
「快!餵给他喝。」
顺福连忙过去餵药。小孩被烧的迷迷糊糊,慢慢泯了几口药。
「虎子,你怎么样了?」中年男人坐在榻前,扶着他问道。
「爹,我好难受……」小脸通红。
「姑娘,这可怎么办啊?」
「无妨,我这就命人去熬製一些退烧,清热解毒的药。」
「多谢姑娘了!」中年男人连忙道谢。
「不必客气!」然后便去外室写药方去了。
不久之后,聂卿萦将方子递给身旁之人。「小豆芽,去熬药!」
「我这就去!」话尽,便不见了人影。
城郊,一个小村落里。
果然有一些村民出现了相应的现象。君暮澜连忙带着人进村阻止即将出村的村民出来。
一个带着官兵的领头人连忙把村民拦了下来。「禁止外出,大家配合一下。」
有些村民在下面念叨……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拦着不让出去?」
「是啊!这些官兵是怎么回事?」
……
领头人连忙吼道:「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