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辞眼睛不经意地往下瞥了两眼,理直气壮地道:「嗯——太小了,是还不够成熟。」
「……」咋办?好想抽他两个大嘴巴子……聂卿萦紧了紧拳。
「我……不是……」那个意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马车腾了一下,聂卿萦一个踉跄,直接亲了上去。
他的唇冰冰凉凉的……
聂卿萦瞪大了自己的杏仁眼。
妈妈呀?怎么还亲上去了。齐珉,本公主要弄死你……
她想要立即离开,可是他却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比力量谁大是不……
她直接拧住他的胳膊,加大力度……
但是他丝毫没有反应。萧奕辞突然放开了她,就这样看着她。居然又在偷笑……不要以为我眼瞎看不见……
聂卿萦眉毛微蹙,问道:「你……你不疼?」
「原来夫人喜欢这么玩?」
「……」聂卿萦直接甩给他一个白眼。害得她刚才还以为自己下手太重,他反应出问题了来着,看来是她想多了。然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皇宫,长秋殿内。小宫女给鹦鹉投食后,便对紫菀公主道:「公主,您看,小可真的吃了。」
「还不是本公主昨天聪明,去找了上好的兽医看了一下。」
「只是,为何这鹦鹉只会说两个字啊?」萧菀韵很不解地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
这时候,缪月端着果盘走了过来。
「公主,这是您让奴婢准备的果子,这鸟还喜欢吃果子?」缪月就不明白了,它一隻鸟不好好的当,非得来这里跟她在这里争公主的宠。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
鹦鹉见到缪月给它投食,又不停地拍打着翅膀道:「坏人,坏人……」
「公主,这鸟又骂奴婢是坏人了。」
「哎呀,行了,你一个人,跟一隻鹦鹉计较什么?听话!」然后对着鹦鹉道:「小可,你说本公主说得对吗?」
「对了,对了。」
「……」呜呜,公主竟合起鸟来欺负我……
要不是公主想要将这隻鸟送给君神医,她说什么都要将它给炖了。
「也不知道,小可什么时候才能说出那句话……」萧菀韵捧着自己脑袋。看着桌上那隻鹦鹉。
她已经教了两天了,结果小可丝毫没有动静。
萧奕辞回了府,便在书房里面看书。
别以为他不知道……
上次她找铺子的时候,他看了看地理位置。离君暮澜那里很近……这女人,绝对还有事情没有交代完……
而聂卿萦也想了很久,到底该怎么办?
难道偷着票子直接出府……她摇了摇头。不妥……不妥啊!
要不应了他?毕竟他们成婚已经有四个月了。早做完做总要做,不然,他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他,刻意找藉口不与他……
「额……想哪去了,我怎么能为了利益出卖自己的肉体呢,而且这身体……」
「公主,您在嘀咕什么啊?」小豆芽出现在她的身后,吓了她一跳。
聂卿萦停下秋韆,问道:「小豆芽,你说萧奕辞怎么样?」
「太子殿下吗?」聂卿萦点了点头。
「太子殿下他人确实不错,而且对公主您也很好。什么都依公主的……」
后面这句话怎么听了,这么奇怪啊?
「小豆芽,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什么叫都依我?他要是都依我,那也不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事情非要我……」出卖美色……
她说不出口啊!
「嗯?公主,怎么不说了?」
「没,没什么,你先去弄晚膳吧,本公主要吃好喝好睡好,其他的什么也不想了!」
「是!小豆芽这就去。」
晚膳弄好之后,聂卿萦刚想要动筷子开吃,结果便听见外面有声音了。
「参见太子殿下!」
萧奕辞走了进来,刚好看见聂卿萦正在用膳。
「哟?什么风把太子殿下吹到这里来了?」
「……」他没理会她,直接坐在了她对面。
「来人,多添副碗筷!」萧奕辞吩咐道。
萧奕辞,你当这是自己家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诶?不对啊!好像也算是他的家来着?
聂卿萦夹了一口菜,塞在自己嘴里。
「想不到堂堂太子殿下,也会跑来我这绛雪阁这么小的地儿蹭吃蹭喝。」可真是蹭上瘾了!
「夫人怎能如此看为夫?为夫也是为夫人的人身安全着想!」
「呵呵,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那倒不必!」
「管你必还是不必!」话尽,便刨了一口饭。
「诶?你怎么不吃啊?」见他一直未动筷子。她只好问道。
「秀色可餐!」
「咳咳……」聂卿萦听了差点儿就把饭给喷在他脸上。
「我吃相不好看!」聂卿萦解释道。
「无妨,本殿不嫌弃!」
「额……」受不了了,她要干饭……
不久后,聂卿萦用完膳,便去侧房沐浴去了。
「萧奕辞还没有走吗?」聂卿萦蹲在浴桶里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她要耗死他,她就不信了,他坐得住。
「公主,不是我说,这水也要凉了,差不多就这样吧!」小豆芽无奈地劝道。往常洗浴,只需要一柱香时间。今天却用了半个时辰,怎么感觉公主在躲着太子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