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用你管!」萧奕辞毫不留情地说。
「我不走!」她满心欢喜地过来,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颓败。她以前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她。她不顾他的同意,便要将他给拉起来。
「本殿说了!不用你管。」但是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伤了面前的人。便没有甩开她。而是任由他拉起来。
「萧奕辞,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你前些日子不是好好的吗?」她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答案。
可是他并未理自己,而是又猛喝一口酒。
「萧奕辞,你不能再喝了,会喝出病的!」聂卿萦连忙抢过他手上的酒。
「拿来!」他冷冷吐出两个字,便去抢她手上的酒。他的身体因为喝了酒重心不稳。生怕他摔着。所以聂卿萦也没有打算硬抢回来了。
「萧奕辞,你到底怎么了,你这样我会很难受的?」她看着他继续往自己口中灌酒。甚是心疼。
聂卿萦放开他,拿起刚才放下的蛋糕,端在他面前。「萧奕辞,你看,这是我今天一早起来给你做的水果蛋糕!我是来给你庆祝生辰的……」
「生辰」二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他不顾后果的一手拂掉了聂卿萦手上的东西。
只听见「嘭」的一声,盘子直接碎了一地。由于刚才使劲过大。聂卿萦一个不稳,也一下子被拂到了地上。却恰巧右手按在地上的盘子碎片上。疼得她连忙一收,可是还是将手掌给按出血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我这是自作多情了?
在外面巡视的齐珉听见书房有响声,连忙冲了进来。便看见了这么一幕。萧奕辞还是自顾自喝着闷酒。没有看一眼地上受伤的聂卿萦。
而聂卿萦的右手已经布满了鲜血。「太子妃,你怎么样了?」齐珉连忙过去扶起地上的聂卿萦。
「我没事!他这是怎么了?」齐珉看了看萧奕辞一眼,便对聂卿萦道:「太子妃,属下先带你下去包扎吧!」
「可是……」她还是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太子妃还是先包扎吧!属下再告诉你发生的事!」见齐珉允诺,她也只好妥协回了绛雪阁。
聂卿萦被带回绛雪阁的时候,小豆芽一眼便看见了聂卿萦右手上的殷红。
「公主!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啊?」小豆芽看了心急得要死。
「小豆芽,别说了,快去准备一下金创药和纱布过来!」齐珉连忙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拿!」说完,便连忙衝去拿东西了。
小豆芽跑的过程中恰好遇见了竹沥拿着一盅桃花羹路过。「小豆芽,你怎么急匆匆的?」
「竹沥姐姐,公主的手受伤了,我去拿药过来!」
「什么?」竹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先不说了!竹沥姐姐先去打些水过去!」说完便跑了。
「好!」竹沥应声,便也开始去忙活了。
很快,二人便拿着东西过来了。
竹沥连忙给聂卿萦的伤手止血。擦拭着周围的血。
小豆芽则给她上药。聂卿萦眉毛一皱。「公主,你忍着些,很快就好了。」
「嗯!」聂卿萦点头道。
很快,二人将伤口处理好了。都鬆了一口气。
聂卿萦看了看一旁站着的齐珉,便道:「你这下可以说了吧?」
然后示意她们二人先退下:「你们两个先退下吧!」
见二人走后,齐珉才愿意开口了。
「太子妃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殿下来过你这里?」
「记得!不过这和如今的他又有什么衝突吗?」
「其实那日殿下是想来向太子妃告别的。但是殿下来了之后,却不想开口了。」
「这是为何?」
「因为殿下不想让太子妃牵扯在不该让你承受的事情里面去!」
「怎么说?」
「殿下那日去了江南,去祭拜了殿下的母妃!今早才回来。太子妃有所不知,今日是殿下的生辰,但也是殿下最讨厌的一天!」
「他为什么讨厌过生辰?」
「说来话长……」
在幼时的萧奕辞本来是一个父母双全的人。但是在他七岁的时候,宸妃突然一病不起,身子骨弱了很多。可是从来都没有查出病因。于是他很珍惜与宸妃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因为每一刻对他们来说,都格外的重要。
就在某一天,宸妃对守在床榻边的萧奕辞道:「尘儿,再过两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需要什么礼物,给母妃说,母妃一定会给你找来,好不好?」
「儿臣想要一隻乖狗狗,这样它就可以在儿臣不在的时候。陪伴母妃了。母妃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好,母妃一会儿便叫人寻一隻狗过来!」江缃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
「嗯嗯!」萧奕辞应声道。
很快,他便拥有了一隻不大不小的狗狗。那天他们在小路上散步。萧奕辞牵着狗狗与宸妃一同散步。虽然江缃身子骨弱,但是陪萧奕辞遛狗狗,她还是挺乐意的。
可是那狗突然挣脱了绳索。向偏殿跑去。「母妃,狗狗跑了!」
「尘儿乖,母妃这就过去帮你找回来!」说完便朝着狗跑去的方向跑去。由于他自己步子小,跑得很慢。
可当他跑到偏殿的时候。呈现在他眼前的,便是一片火海。他隐隐约约能听见自己的母妃在火海中喊道:「尘儿,你快走,千万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