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翎沉默不语。
谢瑜又说:「本宫知道,你与菀韵心中有一道坎过不去,但她毕竟是你皇妹!」
「母后不用多说!儿臣去便是!」谢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先行告退!」他向谢皇后行了礼,便退下了。
永福宫内,聂卿萦和太后聊得正高兴。
「萦丫头多久没有进宫了?哀家还以为萦丫头把这件事忘了!」
「皇祖母教训得是,孙媳知道了!」
「萦丫头和尘儿成亲已有一月有余了,这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太后把视线落在聂卿萦平坦肚子上。
「啊……」聂卿萦差点没有反应过来,皇祖母聊着聊着说到她这儿来了。
「孙媳认为,现在还早!再要说孩子本要讲究缘分,嬷嬷,你说对吧?」
聂卿萦把橄榄枝抛给了嬷嬷,嬷嬷道:「太子妃说得不错!这种事是要靠缘分!」
这时候,萧奕辞从外面进来。
「参见太子殿下!」守门小宫女连忙行礼。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起来吧!尘儿来了!要不你们二人在这里用完午膳再回府吧?」太后道。
「好!」聂卿萦爽快地答道。
「后日便是菀菀的生辰了,哀家这老骨头经不起折腾。你们就代哀家去给菀道声喜!」
「好!孙媳和殿下一定会转告给菀菀的。」
萧菀韵到处转悠着,硬是没有看见聂卿萦。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缪月安慰道:「公主!你别难过,兴许太子妃去了太后宫里了!」
「真的吗?」
「嗯!」缪月点了点头,突然便看了前面朝这边走过来的萧璟翎。
「奴婢给熠王殿下请安!」
「平身吧!」说完他便从萧菀韵的身边路过。
萧菀韵突然说了句:「后日的生辰宴,皇兄会来吗?」
这是她最重要的生辰宴了,如果亲哥哥不在,这个生辰有意思吗?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的皇兄从来都不知道……
「会!」他冷冷吐出一个字,便离开了。
萧菀韵一个人走在石板路上,心里很难受。
「公主,你还在计较那件事吗?」缪月问道。
「缪月,我该怎么办?为什么事情会成了现在这样?」
「公主!误会解开就好了,公主忘了太子妃之前说过的话了吗?」
「什么话啊?」萧菀韵淡淡地道。
「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要学会直面困难。」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
「呵呵!和小豆芽待久了,就被感染了。」缪月摸摸脑袋说。「哦!公主,奴婢想起来了,宫尚局给公主製作的衣服已经好了!奴婢已经差人去取了,现在估计已经在长秋殿了。」
「那还不快回去!」
「哦!」
聂卿萦与萧奕辞在宫里用完午膳,便坐上了马车,准备打道去街市了。
「停车!」萧奕辞道。
「下来吧!」萧奕辞先下了马车,就伸手去拉聂卿萦。
聂卿萦环顾了一下四周,道:「这里好热闹啊!」
「你见着有那么稀奇吗?本殿不在府中,你说不定都出来好多次了!一双手都数不过来!」萧奕辞开玩笑道。
「你胡说!明明没有那么多。」聂卿萦被冤枉了,很不服气。这锅她打死都不背。
「好!萦儿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那你觉得菀菀会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她问。
「女孩子家家的东西,本殿一个大男人怎么知道?」萧奕辞不解了。
「萧奕辞,你与菀菀的关係一向最好,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不会又蒙我吧?」聂卿萦站着道。
「真的没有蒙你,反正本殿句句属实!」
突然一个大嗓门叫道:「算命呢!算命呢!不准不要钱。」
聂卿萦第一次见到,便很好奇,拉着萧奕辞就往那个小摊走过去。
「我们过去看看!」
「唉?那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本殿可不信这些?」萧奕辞顿足。
聂卿萦不高兴了,放开拉着他的手:「行!你们宫里的,就是清高。你不去我自己去。」
聂卿萦连忙走上前,对那个算命大师说:「您给我算算!」
「姑娘请把手掌摊开!」
算命大师想要拿聂卿萦的手,萧奕辞一个快步,把聂卿萦的手给拉了回来。
怪了,这人不是不来吗?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干什么?」她问。
萧奕辞对着算命的说:「算命就算命,你碰她手干什么?知不知道男女有别?」
算命大师有点尴尬了。「是!是!公子教训的是!」
算命大师就这样隔空看着聂卿萦手掌。算命大师的眉头皱了又平,平了又皱。神色怪异。
「大师,我这如何?」聂卿萦问道。
大师摸了摸鬍鬚道:「姑娘这命盘,怕是有点悬。」
「大师能否解释清楚些?」聂卿萦道。
「姑娘这命盘是这样的,姑娘的一生会有很多坎坷,而这一切原由,皆因一个情字。」
「那大师可有什么应对之策?」聂卿萦问。
「我只能告诉姑娘!择良需谨慎,且行且珍惜,跟从自己的内心。切勿被他人所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