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奕辞上前道:「张大人抱病在身,无需行礼,好好躺着吧。」
「下官多谢殿下谅解!」但他还是向身旁的小厮拂了拂手,让小厮扶他起来。
然后对小厮说:「看茶!」
「殿下请坐!」
「张大人应该知道本殿此次来这的目的?」萧奕辞问。
「下官自然知道!殿下有什么想问得,儘管问就是!」
「张大人不如给本殿分析一下如今的漕运形式?」
……
半柱香时间后,张大人道:「下官可能心有力而力不足了。也只知道这些了。这一落下病根,便已经找沈大人暂且替下官行事去了,如今很多的事情都交由他管理,沈大人现在应当在码头,殿下可以去那里寻他。」
萧奕辞站起身,道:「也罢!张大人好好养病,本殿就不打扰了。」
漕运码头,沈大人站在一旁,嘴里不停地催促着:「都给本官麻利点,耽搁了送货,你们担待得起吗?」
突然一个等级更小官员跑了过来。差点撞上了沈大人。「你这慌慌张张地干什么?没看见本官在忙吗?」沈大人很不爽地道。
「大人,不好了!朝廷派人来了,说是要接手调查漕运之事!」
「本官管他来的是何人,照样能够应付得过来。」
之前一直在张徽的手底下办事,早都看不惯他很久了,如今得了严大人的照拂,何人还敢与他对着干。
「可是……大人,那人来头可不小啊!若是得罪了,可担待不起!」小官员慌张地说。
「本官怕他干什么?在本官的地盘上,还是得本官做主。」他扬了扬眉。漕运总督的位置,马上就该是他的了。
萧奕辞向那个青袍官员走去。
「想必,你便是沈大人吧?」他淡淡地开口道。
「你是何人?」沈大人不认识对面这个人,便问。
「朝廷派来暂掌漕运大权的人!」旁边的齐珉摸出了令牌。然后说。
「既然是朝廷派来的人,本官也不好驳了面子。」沈大人只好拿出督令,递给对方。「那就有劳了!」说完,便离开了码头。
萧奕辞冷道:「这沈大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殿下是怀疑……」
这时一艘货船在码头停了下来。一个工人拉拿着帐本过来。沈大人不在这,但是货还是要查的。
「大人,这是帐本,点货已完毕。」
萧奕辞接过帐本,翻了翻。脑海中回想起张大人给他看的帐本。
这上面的数据怎么有些对不上?
齐珉看见萧奕辞动作有些迟疑,便问题:「殿下,这帐本可是出了问题?」
萧奕辞问那个人:「你这上面的货,确定没有出什么纰漏?」
「大人,这货可是沈大人亲自派人点的,不可能出现纰漏的!」
「哦?亲自派人点的?」萧奕辞冷声笑了笑,然后对齐珉说:「我们是时候该去总办事处一趟了。」
沈大人坐在凉亭里面喝着热茶呢。旁边的小官员还是有些担心,道:「大人,我们做得那些事要是被知道……」
沈大人连忙重拍了一下桌子:「啪!」小官员被吓得直哆嗦。
「我们做过什么事?我们可是什么事都没有做!你记住了吗?」
小官员连忙跪下,道:「知道了!知道了!」
萧璟翎将聂卿萦送回府之后,就带萧菀韵回了宫。宫门外。萧菀韵就一直这样盯着他。
「天色已经不早了,快些回宫。以后少出宫,免得让母后替你操心。」
在她这个皇兄眼里,又何曾认为过她是个省心的人?在他眼里,她不过就是一个只会给他添加麻烦,无理取闹的人罢了。人人都觉得她这个公主当得很幸福,可却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的一面。
「皇兄也早些回去!」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便进去了。
缪月着实有些看不下去了,然后对萧菀韵说:「公主!都好几年了,您还打算不原谅熠王殿下吗?」
「是啊!这么多年了,可那件事情在本公主脑海中却重来没有淡去过。」
原本,两位皇兄待她都很好,她以前也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啊?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因为他,而使自己被母后责罚,伤了她自尊心。她从来都没有被打过,可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她却被母后责罚。直至现在,她依旧无法释怀。
「缪月,走吧!此事休要再提!」
「是!公主。」
漕运总督办事处,萧奕辞刚踏进去,就被沈大人瞧见了。
沈大人连忙走过来,殷勤地道:「大人不是在码头吗?怎么来这儿了?」
「怎么?沈大人的意思是,我这是来不得这儿了?」
「怎么会?大人来这,下官这儿可是蓬荜生辉。」
「去将你们这几年的帐本给拿过来!」
沈大人连忙朝小官员挥手道:「你还不快去,没听见大人怎么说的吗?」
「是,是!」小官员麻溜地离开了这里。
沈大人心里狡黠道:拿着帐本你也查不出什么,幸好已经将先前的帐本处理了。张峪那个老不死的,都这么久了,还活着……
「大人,您请坐这!」然后殷勤地倒了一杯茶递到萧奕辞面前。
萧奕辞拿着茶喝了一口,这时候,小官员捧了几本厚厚的帐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