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骗子,你在教我做事?」她突然问。
「对,就是这个,注意你的言辞!」聂浠颜白了他一眼。
「还有,不许翻白眼,你堂堂一介公主,这个习惯可不好,得改!」
聂浠颜指着他说:「萧奕辞,你……」还没有说完,就被萧奕辞扒拉了一下手。
「不许指来指去,不许直呼我名讳,还有,不许叫我萧骗子。」
「……」聂浠颜无语。老虎逼急了还要咬人!但是我可不是母老虎。
「行,我答应你,去你姨母那里会注意的。不过,你本来就骗了我,叫你萧骗子,理所应当!」
「那可不行!」
「那不叫你萧骗子!该叫什么?」
「叫夫君!」他对着她说。
「夫君?」
「唉!浠儿乖!」
「……」岂有此理,萧骗子居然占我便宜。聂浠颜懒得理会他,直接往大门走去,上了门外候着的马车。
萧奕辞也慢慢走了出来,上了和她同一辆马车!
「我没让上来!」
「火气不要这么大嘛!姨母若是见到你我二人不和谐,传进了皇宫,免不着被皇祖母一顿训斥!」
「你还怕皇祖母吗?我怎么没有看出来,她那么宠你,怎么会训你!」
「你怎么出口毫无顾忌?皇祖母年纪大了,作为孙儿,怎么能让皇祖母不高兴!」
听完这话,她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在之前的世界,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父母,靠她爷爷奶奶抚养长大,如今他们却不在了。上天怜悯,让她在这里有了亲人,她突然有些愧对他们。
「对不起啊!是我没有考虑那么多!你放心,她是你的皇祖母,也是我的皇祖母,我们以后好好孝敬她!」她安慰着萧奕辞说。
「我们以后,这么说,你是愿意原谅我了?」
「你少自作多情!这分明是两码事!」她别过脑袋,不想去看他。
时间慢慢过去,马车在谢府停了下来。聂浠颜跟着萧奕辞下了马车,便朝里面走去。一个侍女走过来行礼道:「太子,太子妃。夫人让奴婢带你们过去!」
一路上都有侍女和小厮行礼。他们被领路的侍女带到了凉亭里面。
见到萧奕辞他们来了,江漫站起身准备行礼,萧奕辞连忙上前阻止,然后道:「姨母不必多礼,不是和姨母说过吗?一家人何必见外,您是长辈,该我与太子妃向姨母行礼!」他拉谢夫人坐了下来。
这人,倒是挺敬重长辈的嘛!不错不错。
聂浠颜行礼道:「萦儿见过姨母!」
「快起来!快起来!坐我身边来!」
聂浠颜犹豫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辞儿没有欺负你吧?往后若是他欺负你了,你便告诉姨母,姨母替你教训他!」
「没有!殿下对萦儿可好了,什么都应着萦儿!」为何这话从聂浠颜口中说出来萧奕辞听了觉得那么讽刺。
「我看这午膳时间快到了,要不你们二人留下来用完膳再离开吧!」
「姨母说得对!我和太子妃自然是愿意留下来的!」
「那就好!我还不知道吗?以往来姨母这里,还要在姨母这里过夜呢!现如今有了媳妇,这里怕是留不下辞儿了!」
「姨母误会了!今日下午菀菀要来我府上,我与太子妃还得见见皇妹,派人传话说也是情急之下而为之!姨母莫怪!」
「不怪,只是,辞儿,这婉宁丫头快要回殷城了,你啊!耳根子可能清静不了多久了!」
「她这学艺倒是学了一年半载了,是该回来了!」
「那丫头,跟着王将军去军营历练,这倒好,回来不就被你嫌弃她粗鲁了嘛!这改造后,回来肯定不一样了!」
王将军与谢忠询可是刎颈之交,一个姑娘家家喜欢舞蹈弄剑,不随她父母,却随了王将军,当时谢忠询死活不肯同意让谢婉宁去历练,结果被她软磨硬泡,没有办法!还是让她给去了。
侍女走过来,然后说:「夫人,太子,太子妃,午膳已经备好,请随奴婢过去!」
餐桌上,菜品十分丰富。最中间还放着一钵乌鸡汤。谢夫人一喊:「什香!给太子妃盛碗汤!」
「是!」什香盛好了汤放在了聂浠颜面前。「姨母客气了,萦儿要喝自己盛便是,怎能麻烦什香!」
「那可不行,你可是太子妃,这盛汤自然该让别人来做,你的丫头好像不是很机灵,要不要姨母选几个丫头送你府上去?」谢夫人看了一下小豆芽说道。
「不用了,姨母。姨母的心意萦儿领了!」她只好端起汤用勺子舀了一勺喝着。
「这乌鸡汤对女人的身体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你多喝点!」
聂浠颜直接因为谢夫人说的那句话给呛得够惨。「咳……咳咳!」
萧奕辞关心的说:「你慢点喝!」他掏出手帕去擦她的嘴。聂浠颜连忙抢下手帕:「我自己来,自己来!」
是个傻子都知道,这个谢夫人暗示得有多明显!吓了一跳。
「萦儿不必慌张,这些事姨母懂,你不必害羞!得大方对待!」搞不好好一年抱俩呢!
我的天!要不着这么直白吧!
午膳之后,聂浠颜与萧奕辞便向谢夫人告别完就坐马车离开。马车上,聂浠颜清了下喉咙:「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