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进来吧!」她语气平和的说。
灵杞进来后连忙跪在地上,「奴婢参见娘娘!」
「有什么事快说吧!」
「奴婢今日看见殿下去了太子妃府中,可是……却被太子妃拦在了外面!」
太后前面听着挺好的,结果脸色立马不好了。「太子妃把尘儿拒之门外了?」
「回娘娘!奴婢亲眼所见。」
「那丫头是如何想的?」
「娘娘恕罪!奴婢不知太子妃所想。」灵杞压低脑袋说。
「你先退下吧!」太后没有吩咐其他的,就让她退下了。
竹沥正在打扫院子的落叶,便看到聂浠颜和小豆芽来了。她放下手中的事情便过来问道:「公主怎么来这里了?」
「府中太闷,透透气!」说完便往内室走去。
竹沥只好把目光投向小豆芽,问:「公主怎么了?」
小豆芽无奈,只好拉着竹沥去亭中坐下将自己在府中看到的告诉了她。
听后,竹沥简直不敢相信:「什么?江公子是夜宸的太子?」
小豆芽连忙作声:「嘘!」
「竹沥姐姐切勿在公主面前提任何关于太子的事!连名字都不行!」
「我会注意的!」竹沥点头道。
晚上,聂浠颜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躺在床榻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说你啊!真是倒霉透了,本来咱俩互相骗了对方,我本来该原谅的,可干嘛要捉弄人?
第二日,萧奕辞大步流星的往绛雪阁走去。进去后,里面除了侍女便是小厮,见着他就行礼。
他敲了几下门,可是里屋没有反应。再敲了几下,然后说:「浠儿?你把门打开好吗?我们有事便好好说通,这样僵持下去我们都不好过!」
「……」回应他的除了一阵一阵的凉风,什么也没有了。他只好推开门,走进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在哪里?
萧奕辞走出来随便找了一个侍女问道:「太子妃人呢?」
「奴婢昨日还瞧太子妃在这外面散步,今日不曾再见过太子妃!」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只好出去了。
大门她出不去,莫非她是……原来她以前去外面见他都是傻乎乎的翻墙出去的。想到这里,他突然勾起一丝笑。
他可以容许她在外冷静一下,此时他还得去上早朝。便换了一套朝服去了皇宫。
早朝之后,他和萧璟翎从金銮殿出来。萧璟翎开口:「刚才如此棘手的问题,皇兄便能想出完好无缺的方法!正如父皇所说,皇弟是该好好向皇兄多学习一下了!」
「皇弟的方法也不错!只是没有思考完善,下次多注意些,相信父皇必能看出你的用心!」
突然一个小太监来到他们面前。「奴才见过太子殿下,熠王殿下!」
「太后娘娘让太子殿下走一趟!」
「皇弟先回去吧!」萧璟翎点头回应,便先离开了。萧奕辞朝另一边走去。
凤仪宫内,萧菀韵坐在谢皇后身旁,谢皇后问道:「菀菀今日怎么有空来陪母后了?」
「母后这话说的,菀菀这不是隔三差五就来一次嘛!再说菀菀一介公主,整日跟在两位皇兄那儿去多不好!」
「你啊!到是比翎儿懂事多了!」谢皇后夸讚道。
「菀菀怎敢与皇兄比!皇兄懂得比菀菀多,母后说得可不对!」萧菀韵反驳道。
「是!母后可说不过你这小丫头,不过你若真的觉得在宫中待着无聊,可以去太子府去见一见你皇嫂!她与你年龄差不了多少,你们应该能聊得来!」
「可是那前不久和亲过来的汐涴公主?」萧菀韵问。
「怎么?菀菀对她印象不好?」谢皇后疑惑。
「没有!没有!只是听闻汐涴公主几个月前失足落水,伤了脑子,有些事情不记得了,这让菀菀想起,前几日去皇祖母那里听说太子皇兄与她关係并不好!菀菀猜想,莫不是这汐涴公主的落水怕不是因为失足!」
「菀菀是说她那时不愿意和亲!是因为记不得了才同意的?」
「菀菀觉得是!」
谢皇后用手指戳了一下她脑门,到:「你啊!这都是陈年往事了,如今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再提!」
萧菀韵起身道:「母后教训得是!菀菀会找时间去看看皇嫂的!」谢皇后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萧奕辞到了永福宫,「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哀家不让尘儿进宫的话,是不是尘儿便想不起来看皇祖母了?」太后和善的问道。
「让皇祖母忧心了,近日孙儿公务繁忙,很难抽得出时间来见皇祖母。皇祖母莫怪!」
「公务再忙也要顾及一下萦丫头的感受,这不?昨儿还听说尘儿被萦丫头拒之门外!哀家看啊!萦丫头不生气都难!她这么做哀家可不会替你去说情,你啊!得学会多哄女子高兴!这都成过亲的人了!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对任何人都不能不热的。」
「孙儿记下了,待下次来见皇祖母,必定亲自带萦儿来一起!」
太后满意的笑着点头:「哀家信尘儿定会做到。退下吧!」
「孙儿告退!」
聂浠颜像个赌气筒一样在院子里拿着扫帚扫着一地的落叶,仿佛要把萧奕辞给当作落叶一样随便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