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身携带了一点,免的它不听话,我就……」还没有说完。江睦尘打断了她。
「你不会又想偷懒吧?」
「你……」她怂了。
「今日便围着马厩场跑十圈。」
她心里不好受:啥?凭什么?
「你在心里骂我?」
「没有没有。」她立马解释,生怕他还给她加重惩罚。
「你先跑完了,再来向我復命吧!我先走了。」
「等等。」聂浠颜马上叫住他。「你刚才说我跑完去找你,不是我骑马跑完去找你?」
「莫不是你还想偷懒?」江睦尘就这样无情的离开了。
「……」她心想:我若真这样跑了,岂不是会中暑啊?她指了指身旁的枣色马,说:「都怪你,害得我被罚。」
马厩场之中,小豆芽骑得还不错。难得从齐侍卫口中听到说她好,她太难了。
「齐侍卫,我现在可以骑马去找我家公子了吗?」他不说话,算是默认。
只见这时,小豆芽看到江公子从外面进来。可她环视了一圈,心想:公子怎么没有回来?
「江公子,我家公子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他不久会自行回来。」小豆芽听了他的话,便鬆了口气。小豆芽想:要不我还是在这里多练一会,等着公子回来。
「你再多练会儿便回去吧!」齐珉说完。和他家公子离开了。
不久之后,小豆芽看到自家公子牵着马儿进来。脸上挂着不高兴的表情。
「公子,你怎么了?」
她立马抱住小豆芽。说:「小豆芽,我完了,江兄他不讲道理,我就餵马儿吃了一点草,他居然罚我围着马厩场跑十圈。」
「公子不必担心,你不是有马儿吗?很快便能完成。」
「他不许我骑马。」
「什么?江公子怎么可以这样?我去找他理论去。」
聂浠颜立马拉住她,生怕她惹江睦尘再生气害得她加重责罚。
「好了,小豆芽,你若真得替我着想,就别去找江兄麻烦。」
「知道了,公子,可是我就是咽不下那口气。」
「瞧你说的,没有那么严重。」
「那我与公子一起跑。」
「你别添乱了,赶紧回去把午膳备好。」
「那好吧!我先走了,公子小心点。」聂浠颜朝她点了点头。
很快聂浠颜很快围着马厩场跑起来,聂浠颜心想:也不知道这个公主身体到底受不受的住,我作为一个医生,紧急出诊的事情干多了也不觉得累了。
聂浠颜一口气跑了五圈。而这一场景被江睦尘尽收眼底。此时阳光极其灼热,聂浠颜早已经满头大汗。可她依旧坚持不懈,没有放弃。
聂浠颜点边跑边在心里骂道:好你个江睦尘,我就犯了一丁点儿的错。既然罚我围着马就场跑十圈。不行,我一定不能被他瞧不起。
聂浠颜接着跑。当她跑到只有最后一圈的时候。江睦尘出现了。此时此刻,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拉住聂浠颜的手臂,说:「你停下来吧,别逞强了。」
聂浠颜甩开他的手,说:「怎么你也会反悔吗?人说话不可言而无信,我也一定会跑完的,不用你管!」
她继续跑。江睦尘心里深知,他这次确实罚的过于重了。终于她跑完了最后一圈。可是她已经坚持不住了,生生的倒在了江睦尘的旁边。江睦尘接住了她。
然后将她带回到了她所居住的房间。小豆芽看到这一幕,问:「我家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晕倒了?」
「是我不好,他中暑了。」
「我先去找郎中。」说完,小豆芽立即冲了出去。
江睦尘心想:为什么看到他晕倒我会这么难过?
此刻,她还在出汗,他从她衣袖中拿出了那日看到的聂浠颜的淡黄手帕,替她擦拭额头上的汗水。他不自觉的多看了她几眼,他无意间看到了她没有喉结,却有耳洞。
他猜测:为什么聂兄长的如此清秀。他有耳洞,没有喉结,她是个女子。此时此刻他非常吃惊,原来与他朝夕相处的聂兄居然是个女子。
这时候,小豆芽将郎中带了过来。「郎中,你快给我家公子看看吧?」
小豆芽看到江睦尘手上拿着聂浠颜的手帕。说:「你怎么会有我家公子的手帕?」小豆芽心想:难道公子被发现是女子了?
「江公子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守着公子就行了。」江睦尘没有说话,便离开了。因为他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聂兄竟然是个女子。
郎中说:「小公子不必担心。你家公子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中暑了,我给他开个方子,服用两天,便可痊癒。」
「那我先送您出去吧!多谢郎中了。」
「小公子不必言谢。」小豆芽得了药方,就去药房替聂浠颜抓药去了。
江睦尘回到自己的房间。
「见过公子。」
「齐珉,你先退下吧!」
「齐珉告退。」
齐珉边走边想:公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去了聂公子那里一趟,就心不在焉的?
他出门,看到小豆芽手里拿着一张纸出来。便过去拦住她。抢了她手里的纸。
「你,你干什么,快还我,我有急用。」她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