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
胡时真仍不死心:“你想好好经营茶点铺,我也可以帮忙,多一个人便多一分力气,是不是?出身卑微又算得什么,我又何尝不是出身卑微,甚至孤家寡人一个,与你又有什么两样?”
陆诗柳眼眶泛红,咬牙道:“我们不一样!”
胡时真坚持道:“我们是一样的,我能理解你的不容易...”
“我出身青楼,庆元春曾经的花娘子,”陆诗柳闭眼又睁开,直视着胡时真:“胡公子,你再如何不同,也是读书人,你我生来两个世界,不该把心思浪费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