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地入座,宁玥很快就在旁边看到了魔尊小白,小姑娘左拥右抱,一手搂着一个美人,笑得不亦乐乎。
她察觉到目光,朝两人挥了挥手:「嗨,玥玥!哦,阿树也在?」
秦树疑惑道:「她是谁。」
宁玥:「这位自然是我们大名鼎鼎的魔尊陛下。」
秦树:「……魔尊竟然只是一个小娃娃。」
小白听到了她们的对话,一脸坚定道:「我一百多岁了,不是什么小娃娃!我只是长得嫩!」
秦树无言以对:「抱歉。」
小白大大咧咧地笑道:「不用抱歉,我看你长得好看,就原谅你啦。」
秦树见她如此大度,不免愕然:「没想到魔族人并非都是嗜血狠辣之辈……」
宁玥:「我早跟你说了,不是每个魔族人都那么凶残。你看看曲棋现在也是魔修,你想像得出她凶神恶煞的模样吗?」
秦树认真想像了一下那画面,不寒而栗地摇了摇头。
片刻,一位紫衣女子和头髮稀疏的小男孩也在她们这桌坐了下来,前者手拿一柄摺扇,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后者头戴草帽,一身绿衣,看上去像田里的稻草人成精。
她旁边的小白好奇地问:「都入秋了,你扇扇子不冷吗?」
紫衣女子微微一笑:「不冷,因为我已经死了,温度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小白花容失色:「怎会如此,请节哀……」
紫衣女子:「无妨,我习惯了。敢问这位诸位如何称呼?」
众人一一报上姓名,紫衣女子点了点头,笑眯眯道:「鄙人鬼市主林芷岄,是盛西烛的朋友。」
旁边的小男孩弱弱道:「我是季岭,曲棋是我的师姐。」
小白:「我们这一桌好像凑齐了各种各样的种族呢!」
桌上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你好你好!幸会幸会!」
就在此时,司仪一声喝令,婚礼徐徐开场。
两个新娘子由侍女搀了出来,慢慢走向高台。
看清她俩的扮相,台下一片譁然。
只见其中一名女子凤袍霞帔,脚踏丝履,一方盖头遮住眉眼,身后火红的纤长裙摆如鸾鸟尾羽,由两旁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握在手中。每一步都如青莲初绽,头顶钗玉轻摇,罗袖飘摇,姿态俏丽美好。
而另一个女子则身着白色纱裙,雪白裙摆如同盛放花蕊,层层迭迭的轻纱褶皱堆迭,圣洁而朦胧。
她戴着一顶雪白头纱,及膝的三千青丝挽在身后,露出冷似清辉般的眉眼。
小白满眼惊艷道:「盛西烛这是穿的什么衣服,好好看呀!
」
宁玥思索道:「没见过,可能是曲棋那厮自己设计的服饰。」
两人步入高台,在司仪的宣誓中,俯身拜了高堂天地。
由于曲棋和盛西烛的高堂都不在此,盛西烛唯一的亲妈盛夏又不知所踪,因此这个环节迅速略过,快进到妻妻对拜。
二人在侍女的搀扶下面朝彼此,弯腰一拜,便算是礼成。
谁知刚刚鞠躬,那红盖头便忽然被新娘自己掀开。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便看见那红衣新娘凑上前去,在那尊上的唇边吻了一下。
盛西烛微微一顿,下意识接住她,淡色的嘴唇瞬间染上朱砂般的绯红,艷丽至极。
台下一片譁然。
盛西烛轻轻一点女孩的鼻尖,纵容地轻嘆:「你又胡闹。」
曲棋吐了吐舌,狡黠一笑,又重新把盖头披下去:「人家想提前看你穿婚纱的样子嘛,急死了!我是急急国王!」
盛西烛摇了摇头,无奈地勾唇。
台下的众人忍不住纷纷露出姨母笑来。
高台之上,司仪乐呵呵地高声宣布:「送入洞房——」
两位新娘被相继扶入寝殿,而这场喜宴也算正式开场,人声鼎沸、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小白不禁捂脸:「哎呀,看完有种想结婚的衝动。」
林芷岄:「哦?莫非魔界终于要迎来一位魔后了?」
宁玥抱臂嗤笑:「什么魔后,她还有三千佳丽要雨露均沾,哪里舍得立后。」
秦树和季岭眼观鼻鼻观心地低头吃菜,充耳不闻。
小白耍赖道:「什么呀,我只是想给每个女孩一个家。」
寝殿之中,两位新娘坐在床上面面相觑。
曲棋着急地拉了拉猫主子的袖子,闷声道:「快快快给我掀开,让我看看你。」
盛西烛轻笑一声,将那红盖头挑开,看着朱唇皓齿、眉眼绮丽的女孩,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又如每一次大婚之时,那副期待而开心的神情。
对上视线,曲棋羞赧地眨了眨眼:「明明不是第一次成亲了,还是有点小紧张。」
盛西烛捧起桌上的合卺酒,安慰道:「喝下
就算是礼成了。」
曲棋与她双臂相交,闭眼喝酒,却没看见那盛西烛不动声色地将酒液洒在了地上,佯装喝完似的扬起了头。
曲棋睁开眼,双颊微热:「咱们是不是该洞房了?」
盛西烛轻轻颔首,将床边的朱纱帷幔拉下,一一褪去身上繁重的服饰,只剩一身素色。
曲棋看着女子那抹纤腰,忍不住将其狠狠搂紧:「咪宝,白婚纱好适合你哦,好看死了!」简直就是仙女下凡嘛,谁看了不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