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咱们就可以美美拿钱跑路了!
盛西烛双手抱臂,气定神閒地瞥了她一眼:「你就没想过我会拒绝你?」
曲棋闻言眨巴眼睛,受伤似的捂住心口:「你怎么会忍心拒绝我?咪咪小宝贝最好了,肯定会听我的话!」
盛西烛:「……呵。」昨天喊大魔王,今天喊小宝贝,饼干的嘴骗人的鬼。
曲棋见她冷笑,立刻咬着嘴唇,故作委屈:「难
道你不想娶我吗?我要闹了,咪咪你没有心!」
盛西烛一怔,忽然侧过头,脸颊紧绷,像是生气了。
曲棋却看见女人三千青丝中露出两隻微红的耳尖。
盛西烛低声说:「……别开玩笑。」
只不过是假结婚而已,被她说得自己好像个负心人一样。
曲棋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用最软的语气说最狠的话,撒娇道:「女人,我命令你速速接受我的求婚,不要欲拒还迎!」
她又是撒娇又是耍赖,盛西烛被她闹得不行,垂下眼睫:「娶。」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这种玩笑都敢随便开。
曲棋一下子笑出声来:「真乖。」
她眉眼弯弯,乌亮的狐狸眼含着清澈笑意,明丽又蓬勃,就像只蔫坏蔫坏的小狐狸。
盛西烛幽幽瞥她一眼:「这种玩笑以后不要随便开。」容易被人误会。
「嗯?」曲棋眨了眨眼。
莫非我们咪咪,刚刚是害羞了吗?噫,真是个纯情小猫咪!
她顺从地哄道:「好好好,我以后不和别人开。」
盛西烛闷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棋:「哦?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别人开?」
盛西烛:「……」
她缓缓眯起眼,一声不吭地盯着曲棋,眸光凛冽。
曲棋无辜地看着她:「诶嘿。」调戏大美人好有趣,吸溜吸溜。
盛西烛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捏住她右边的脸颊肉,往外扯。
曲棋:「嘤!」怎么动手了还,是不是玩不起!
盛西烛直接把她的脸捏红,然后施施然放开手,心满意足地离去。
曲棋捂着酸疼的脸颊咬牙切齿:「可恶!」她这个铲屎官真是一点威严也没有。
但是她刚刚的问题,盛西烛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又是什么意思?
唉,猫咪心海底针。
入了夜,月色如寒霜,整个村庄都披上一层朦胧白纱,远处时不时传来热闹的说话声,倒是比黄昏时分热闹许多。
曲棋沐浴后穿着常服走出来,从储物戒中挑出一套红衣,走近盛西烛。
「你快
把这个衣服换上,然后提前到礼堂去藏起来。」
盛西烛看了一眼,拿起衣服走到屏风后。
屏风上绘着清隽的青竹,昏黄烛光摇曳在乳白色的绢丝隔面上,隐隐约约露出女人低头褪衣时的影子。
手指剥开轻薄的外衫,乌髮抚过细长的脖颈。丝滑如水的布料顺着窈窕的曲线滑落,堆积到了脚边。
曲棋鬼使神差地移开视线。
omg,非礼勿视!
她盯着地板,却看见屏风与地面的罅隙处,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过分苍白的脚背,柔柔地照在烛火的光晕里,像是浸透在月色下的细雪。
曲棋倒吸一口冷气,小脸通黄:「嘶……」
盛西烛换完衣服走出来,就看见女孩心不在焉地坐在椅子上,眼神飘忽。
她挑了挑眉,走过去,伸手在曲棋左边脸颊上一掐。
曲棋陡然回神:「!!!」
她求饶道:「哒咩,再掐下去,脸上的皮都展开了!」
盛西烛:「这是可以说的吗?」
女人身着鲜艷红衫,脚蹬黑靴,革带掐出一抹细腰,如瀑的长髮鬆散地挽在身后,红唇雪肤,乍一看就像个英气十足的小郎君。
倒是与平日冷若冰霜的模样大相径庭,别有一番风味。
曲棋摸着脸颊上新添的指甲印,心虚地质问:「我没惹你,你干嘛又掐我!」
盛西烛退开几步,垂眼打量着她:「我看你左脸没有印子。」
「这下就左右对称了。」
曲棋呆滞:「……你是有什么强迫症吗!」
就在这时,房门从外面被笃笃敲响。
「仙子,时辰差不多到了,我们可以进来为你化妆么?」
曲棋连忙高声应道:「马上来!」
她转头对盛西烛说道:「快,你趁现在到礼堂去,别叫他们看见你。」
盛西烛嗯了一声,化作黑猫敏捷地跳出窗外,避开人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曲棋扒着窗沿看着它跑远,听到外面的女人又催了几声,这才上前打开门。
女人望着她,面露惊讶:「哟,仙子这脸颊是怎么了?」
曲棋淡定道:「被
猫抓了。」
女人茫然:「啊?」猫还能抓出指甲印吗?
曲棋岔开话题:「我准备好了,现在化吗?」
「不急,仙子先把喜服换上,之后我再为你化妆。」女人拿出一套绣金婚服,笑道,「仙子肤白貌美,穿上一定迷人极了。」
曲棋羞赧道:「哎呀,天生丽质难自弃。」
她去屏风后换上婚服,又戴上沉甸甸的凤冠,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慢慢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