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打电话联繫上爸了,他还问了您,我们回来就是为了接您过去的,爸还在那边等着我们给他回电话呢。」
井芳春一听更觉得两孩子是有点儿精神不正常了,她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把他们送到医院看看。
她摸了一把额头,「徐锡呢?」
她还是先去看看徐锡的症状如何,如果只有儿媳妇儿一个人这样的话,那她还能和徐锡两个人把儿媳妇儿骗去医院。
如果两口子都这样的话,那她……就不知道该咋整了。
「他在洗手间呢,」卢微月说着,「他眼睛也肿了。」
「你在这儿等会儿啊,妈去去就来,」井芳春披上外套就出去找徐锡。
结果一看徐锡的眼睛,井芳春只觉得眼前一黑。
遭了,这小两口的没一个有救的。
「妈,你等一下,我洗把脸,」徐锡开口道,「等会儿我们开车过去,就几分钟。」
井芳春嘆了口气,她现在也不知道说啥了,这两娃发癔症就发吧,唉。
徐大河走了,他们心里难过她也知道。
索性发一回疯,说不定能把心里的难受发泄出去呢,发泄出去了以后好好生活好好工作。
也好过一直憋着。
井芳春也不闹了,她就跟着两孩子坐车一路往那什么店里去。
开车过去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是停车费了点儿功夫。
徐锡把车停好了,三人下车,他才一边走一边说着,「妈,等会儿您情绪别太激动了,爸说他在阴间过的挺好的,就是操心您的身体。」
井芳春诶了一声,「你就放心吧,我都多大岁数了,啥事儿我没见过。」
她保证她情绪不会激动,毕竟没人听说活人还能和死人通话的。
他们来的时候,夏醉正在店里,卢微月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就朝着收银台的那个座机那儿去。
徐锡拨打着电话,再一次听到那熟悉的诡异的音乐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害怕的感觉了。
听多了还觉得这音乐怪亲近的。
「喂,您好,这里是阴间通信公司……」
阴间,徐大河蹲在一旁等着,没一会儿还来了一个熟鬼,那鬼名叫段鸿德,年纪和他差不多大,听说是被车撞死的,啥子遗言都还没来得及交代人就没了。
段鸿德今儿来这儿是想和一个在三百五十一区的鬼朋友打电话。
他们这阴间大啊,鬼太多了,投胎不仅要摇号,连住处分发的都是货柜一样的小屋子。
也实在是没办法,虽然现在都是自动化投胎了,但是关键是那奈何桥就那么宽,再说了之前堆积的鬼太多了。
听说现在已经排到封建社会的鬼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到他们了。
「你今儿怎么来这儿了?」段鸿德觉得有意思,徐大河交新朋友了?
他咋不知道。
徐大河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儿子给我打了个电话。」
段鸿德哦了一声,「你儿子也下来了啊?哪个区啊?」
「哪儿呀,」徐大河不高兴道,「我儿子活的好好的呢,他在阳间给我打的电话。」
段鸿德一听,不信地说道,「阳间的电话能打到咱们阴间来?」
「我不信,你肯定在糊弄我。」
阳间的电话要真能给阴间打的话,那通信公司早就堵的鬼都没地方站脚了。
哪儿像现在一样,这大厅里小猫三两隻的。
徐大河刚刚才哭过,现在心里挂念着井芳春呢,也没心思和他多说,「你啊,爱信不信。」
「我哪儿有功夫骗你,我儿子一会儿就给我打电话过来,到时候你就听着吧你。」
「嘿,」段鸿德不信邪道,「那我就在这儿守着了,我就看看你儿子给不给你打。」
他乐呵呵的也不生气,毕竟在阴间也没啥乐子,平时也就那么几个朋友没事儿聊聊天,犯不着和朋友生气。
说不定等他们投胎了,下辈子做双胞胎了呢。
也就在他刚蹲下来的时候,电话突然就响了,那头也传来了播报,「徐大河,徐大河,请速接电话。」
徐大河一个激灵就蹭的起来了,他连忙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了自己儿子的声音,「餵?爸。」
「喂喂喂,我听得到,」徐大河连忙说着。
段鸿德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确实是听到电话那头有个人喊徐大河爸了。
他琢磨着,难不成现在阳间真的能和阴间通话了?
那他的家人怎么不给他打电话。
徐锡在那头见爸果然接电话那么快,就知道他肯定一直等着,他连忙说道,「爸,我和月月把妈接来了,你们聊。」
他说着把话筒放在井芳春手里,井芳春拿着话筒贴在耳边,结果就听到那头传来了老头子熟悉的声音。
「餵?是芳春吗?」
黄二爷就见这接电话的老人家一下子就愣住了,她那双略微有些浑浊的眼睛瞬间盛满了泪水。
井芳春张了张嘴,结果没发出声音来。
电话那头有点儿急了,「芳春?你在那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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