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冷笑一声,她的心中已经有了说辞,族长作为族中最有权力的人,遇到问题不光不想着查明真相解决问题,而是想着解决掉被冤枉的自己。
那她倒是想问问,自己走了,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他们就能够得到想要的东西吗?
还没等到她鼓起勇气质问对方的时候,就看到,墨羽顾不得自己还在发疼的腿伤,挣扎着想要下床。
他用两隻手臂撑着想要站在地上,可是膝盖处传来的剧痛,另的他一下子没有站稳,摔倒在地。
儘管身体吃痛,但是嘴上依旧还在维护着元月。
「族长,您不能这样,您要是赶走她,那我也一起走,连带着我带回来的猎物,以及以往换回的东西,以后我的伤好了,我也不会再为部落效力。」
墨羽儘管说话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确实铿锵有力,且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个时候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护着元月,他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只要能保护她,自己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而且,暂时来说,自己应该对部落还是有用的。
族长很是愤怒,他不知道墨羽被灌了什么迷魂汤,只觉得他脑子有问题。
「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马上就要迎来部落一年一度的结亲大会了,你可以选一个生育力高等的雌性,到时候多多的诞下幼崽为族中做出贡献,有什么不好的?」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她,您要是为我好,就不要做出这种事情。」
墨羽言辞狠厉,和族长对视的眸子一丝不肯退让。
族长先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好像沉思了好半晌这对着站在一旁的几个守卫吩咐道。
「不管元月是不是真的来偷药的,最起码,她没有经过允许私自闯进这里是错的,你们几个先把她押入地窖之中,关上半个月,到了时间再放出来。」
「是,」守卫应声就要去压元月。
「不行,不可以,她的身体那么瘦弱,半个月时间她怎么受得了?不可以啊,族长,你这样和把她赶出去有什么区别!」
墨羽还想争取一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扛得住半个月的。
族长并不打算听他的,不仅没有让守卫们放开元月,反而是面色阴沉,眼睛微眯,「那既然这样,你也一起去吧,好好反省一下。「
「墨羽哥哥刚刚受伤,你怎么可以!」
元月很是气愤,但是此时被守卫们押着,想要反抗·但是力气敌不过,没有任何办法。
很快,元月和墨羽就都被押到了阴冷潮湿的地窖之中。
此时元月已经将近两天的时间没有进食进水了。
刚开始墨羽还在安慰她,没事的,等我们熬过去,族长就会放我们出来的,只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流逝,他以为自己的腿会好起来,就像以往狩猎时受伤那样,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异想天开。
两人被扔在地窖中,就这样度过了五六天的时间。
只有守卫偶尔打开地窖的盖子看一眼,但是没有给他们任何食物甚至是水都没有。
墨羽怀中还藏着之前好不容易采摘到的一个红果果,拿出来递给元月吃。
却发现元月原本就巴掌大的小脸此刻更是枯瘦不堪,脸颊两侧都凹陷了下去。
「月月,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越想越不对劲。
「你别告诉我你从开始到现在就一直没有进食,我不是给你留了一点食物的吗?」
元月回想到被其他雌性抢走的嫩肉,以及她们口中说出的自己不配吃的话来,勉强地撑起了一个笑容。
「没事的,墨羽哥哥,我那天心情不好,不想吃而已。」
她不想他因为这种小事而担忧,她欠他的已经很多了。
「这怎么行,你等着,我去找守卫们要一点食物。」
第116章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月月就先走了
墨羽此时膝盖上的伤口表面已经基本癒合。
说着话就想沿着地窖台阶爬上去,敲一敲地窖的盖子,叫守卫给他们送点吃食。
可是还没等爬到半中间,就重重地滚落下来。
台阶很高,很陡,他有一条腿发不上力。
每次摔下来都会沾染到一身的泥土,灰尘四散,呛的他不停的咳嗽,直至满脸通红,眼角隐隐有泪水滑落。
他一次又一次地攀爬,一次又一次地跌落,尝试了很多遍,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
那就是他是真的变成了一个残废。
他再也不可能像往常一般护着她了,甚至连最基本的雄性应该做的,狩猎都做不到了。
他跌落在地上,眼中满是沮丧。
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从他心底翻滚起来,汹涌地衝到了咽喉处。
他唇角勾起了一丝很淡的苦笑,像是在嘲讽着些什么。
「月月是我对不起你。」
墨羽第一次从台阶上面跌落下来的时候,元月的眼眶就已经通红,只是他不敢贸然上前,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曾是那么耀眼的人,现在突然变成这样,他的心里一定很痛吧!
元月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花,她好想哭,可还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儘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深吸了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珠。
「没事的,墨羽哥哥,你不要这样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真的,你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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