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萱萱也不知自己是怎么离开御书房的,但才出来就看到门外一个熟悉的身影,禁不住再次红了眼,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孟怀心的怀里,「你怎么这在这儿?」
准媳妇儿难得如此主动,孟怀心惊喜坏了,嘴角的笑意是怎么都遮不住,闻言拍拍她的背道:「我这不是怕大哥欺负你专门来欺负你吗?」
「孟怀心,说本王坏话的时候记得背着本王!」御书房内突然传来孟怀宸的怒吼声,然后就是钱忠钱义两兄弟的安抚声。
孟怀心听到他哥的怒吼不由浑身一紧,完了,他怎么就一时得意忘形了呢?
「还不快给我滚进来!」孟怀宸的声音再次传来。
孟怀心这下是真的心虚了,额头都渗出了汗,将怀里的万萱萱鬆开,苦着脸小声道:「若是大哥等下收拾我,你记得请母妃和大嫂来救我!」
现任镇北王孟怀宸据说甚肖其父,不仅是长得像,脾气性格都像得不得了,就连「惧内」也完全遗传自他老子,哦,或许还得加上孟唯一和万萱萱,这俩妹妹也是孟怀宸的心头宝,地位尚在他亲儿子、嫡长子孟宇皓之上,就是颜梦这个母亲,孟怀宸有时也不会给面子。
万萱萱看着他仿佛「壮士一去不復还」的悲壮身影忍不住笑出了声,心情也奇蹟般的治癒了,想了想还是转头回了飞霜殿,这些年她一直和孟唯一一起住在那里。
孟唯一也才被她老子放回宫,此时正捧着曲恆的来信眉开眼笑地看着,见她进来才收起笑容,一脸指责的说道:「你可真没义气,明明是你的主意逗逗那混小子,结果挨训的却是我!」
万萱萱忙上前道:「孟宇皓那小子就会跟姑父告状,以后我们不要惹他就是!」
「哼!」孟唯一轻哼一声,「以前父王最疼我和你了,现在可好,什么都以孟宇皓为先。」
「你倒跟你侄子吃起醋来。」万萱萱笑道。
孟唯一瞪了她一眼,然后才问道:「你和二哥的婚礼总算定下来了。」
万萱萱在好姐妹面前也就没了顾忌,点点头才打趣她道:「你是想着我和心哥哥的事定下来了就该轮到你和你的恆哥哥了吧?」见她面色一红才满意的继续说道:「话又说回来,我还没见过你的恆哥哥呢!」
「以前宫宴不是见过吗?」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再说每次宫宴都有那么多人,我哪记得住?」万萱萱理直气壮地答道。「马上就是三年一度的述职了,他应该会回京吧?」
孟怀心微微一笑,指着桌上的信道:「他来信说,明日便会启程回京了。」
「也是,东北入冬早,现在已经是秋末,不早点动身等雪下下来就走不了了。」瞄了眼桌上的信封,字看着倒是不错,听说人长得也不赖,「那他这次回来你们的婚事是不是就要昭告天下了?」其实孟唯一与曲恆的事如今在勋贵圈已经不是秘密,只是百姓们还不知道而已。
哪知孟唯一却摇了摇头,「刚刚母妃跟我说,大哥的登基大典定在了正月初一,我和恆哥哥的亲事需得等大哥登基过后。不过最迟也不会超过三月。」
本来按照孟怀宸的计划,就是二弟和小师妹的婚事也是要在登基大典后的,毕竟到时孟怀心的封号也该下来了。但孟怀心那小子等不得,求到了颜梦那里,加上万泊然也觉得早点成亲好,三年前老王爷的仙逝让他受了刺激,万家现在只有萱萱一个,按之前说好的,她和孟怀心的第二个儿子会姓万,日后继承万盛山庄和安宁侯府,可一直不成亲,这二儿子得到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要知道万庄主的年纪可也不小了,就比老王爷小两三岁而已!但老王爷早前镇守西北、四处征战有许多旧伤和暗疾,这才只活了六十八岁,如今又过了三年,就是万庄主也是年近古稀了,虽然瞧着精气神还不错,但生命无常,阎王勾人哪是他们说的算的?
万萱萱一直都知道她的「使命」,故而婚礼提前她才不会有任何意见,何况,她私心里也是想早点嫁给孟怀心的。「我爹来了。」
孟唯一一愣,然后才笑眯眯地说道:「师叔回来了?这回他倒是跑得够快的!」
万萱萱看了她一眼,才摇头道:「不是我爹,是我亲爹。」
孟唯一咽了咽口水,「你亲爹?」
「你不会是忘了我并非我爹亲生吧?」万萱萱自嘲的一笑,「我倒真希望自己是万家的人。」
孟唯一皱眉,「你本来就是万家人!还是你那亲爹来了你就不认师叔了?你可别忘了你姓万!」
「你明知我不是那个意思,」万萱萱横了她一眼,然后才沮丧的将从孟怀宸那里听来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孟唯一。
孟唯一听后秀眉蹙得更紧了,久久才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赌债不是问题,可是……」
「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
孟唯一深吸口气,「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那个大弟好赌,你帮了这回只怕还有下一回。我也不是不叫你帮他们,只是提醒你,你需得考虑清楚,否则以后有的你头疼的。」
万萱萱嘆道:「我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他如今小小年纪就如此好赌成性,日后还不知会成什么样子!可他们到底是我的亲人,若是就这样不管他们,我这心里也过不去。」
「你那个小弟如何?」
「听说倒是个读书的种子,要不是那不成器的东西,说不定日后也能靠近希望书院。」
「此事,你与我二哥说了吗?」
万萱萱摇头,「我也是刚知道的,听大哥说,人已经在安宁侯府住下了,不过心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