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话音未落,孟唯一便迅速出手,动作那叫一个快狠准,右手直指张巧茹的脖子,眼中冒着闪烁着熊熊烈火。「敢骂我母妃,你还是第一人!」
孟唯一下手极狠,饶是跟了她许久的苜蓿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倒是也不阻止,这个张二小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辱骂、讽刺王妃,便是公主不出手,隐在暗处的火凤凰也饶不了她!
苜蓿只是单纯的崇敬王妃,但莲雾等人对颜梦那就是死心塌地啊,若不是孟唯一出手太迅速,她们也会直接了结了张巧茹的小命!
曲恆主仆和一众夫人小姐们还有刚刚赶到的崔知府、张同知等人皆愣在了当场,除了曲恆主仆二人,他们还是头一次知道看似娇滴滴的公主殿下竟然会武,而且瞧着功夫还很不错!
之前曲恆遇刺,众人都以为是静梵等人出手相救,众人压根儿没往公主本人身上想,这会儿见识了公主的身手这才想起这位公主可是镇北王的独女,王爷和王妃都是文武双全之人,他们的女儿又岂是一般的弱质女流?
张同知还是被崔知府拉了一把才反应过来,立马连滚带爬的到了孟唯一的跟前,「公主饶命,小女年幼不懂事,是下官管教不严,还请公主大人有大量饶她一命。」
孟唯一掐着张巧茹的手压根没有鬆开的迹象,她冷哼一声,不带任何情感道:「年幼不懂事?她与本公主年龄相仿,这叫年幼?她言辞间辱骂本公主的母妃,张同知莫不是以为本公主是聋子?还是觉得我镇北王府是好欺负的?」事实上,别说张巧茹,就是张同知她也没打算放过!「张同知既然替女儿求情,那是不是愿意替她受过?不过本公主还是奉劝你一句,有功夫还是多想想自己吧,你以为你还能活?」
张同知闻言哭声一顿,颤颤巍巍地道:「公主这是何意?」
回答她的是莲雾,一身火凤凰标准服饰的她从暗处走出来,带着一身肃杀气冷冷的道:「张同知,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自己做过的事莫非连自己都忘了?那本统领便好心提醒你,你贪污受贿近十万两,强占百姓良田千亩,你那不成器的儿子逼良为妾,强抢民女,而如今,你的小女儿还辱骂王妃,这些你不会以为没人知道吧?」说完轻蔑地看了他们夫妻一眼道:「你们一家的好日子只怕是到头了!」
说话的功夫,张巧茹已经断了气,而孟唯一还死死掐着她的脖子。
曲恆从袖中掏出手帕上前劝道:「她已经死了。」
孟唯一听到他的声音才回过神来,手下一松,张巧茹就这么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砰」地一声响。
孟唯一红着眼委屈地钻进曲恆的怀里,「恆哥哥,我不想杀人的,可是是她先骂我母妃,我实在忍不了!」
曲恆见小丫头哭了,心疼的不行,抓起她的小手仔细擦了半天才道:「她就是作死,你不必放在心上!」想来想去,还只有从小丫头这里听来的这个词儿适合这个张姑娘。
曲恆知道孟唯一对杀人有很大的心结,上次的刺杀虽然过去了半个月,小丫头也儘量表现的跟没事儿人一样,但他不止一次听苜蓿念叨过小丫头晚上经常做噩梦。
这一点,孟唯一倒真不像孟轩昂和颜梦的孩子,不过到底是被父母兄长保护的太好,这齣来一趟经历了许多想必日后也会逐渐习惯的!
苜蓿这会儿也顾不上公主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曲大人搂搂抱抱不合规矩了,她也很心疼公主。
「公主,这种人死了活该,劳您亲自动手已经给了她天大的面子了!」
莲雾和捧砚赞同的点头。
莲雾更是直接招手叫来手下们吩咐道:「将张焕一家全部押入府衙大牢,等候王爷发落。」
将张焕夫妻连带下人一併押走后,莲雾才转头对崔知府道:「崔大人,王爷和世子早已知晓张焕一家所为,本欲等公主离开后再行处理,只是没想到张二小姐胆大妄为,不仅觊觎曲大人,言辞间还辱及王妃和公主,实在罪无可恕。临行前王爷和王妃亦有交待,公主此行不仅为慰劳出征将士,也有带天巡视之责,本统领奉命保护公主,这才越俎代庖,还请崔大人勿怪!」
崔知府和府衙其他官员顿时一惊,完全没有想到公主还有个「钦差」的身份,也庆幸自己在这段时间老老实实的办公,没有动什么歪心思。
「是下官失察,竟不知手下同知如此罪大恶极。」崔知府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因此被牵连。
倒是曲恆一番话安抚了他不安的心。
「崔大人何错之有?」曲恆单手揽着孟唯一,另一隻手将弄脏的帕子丢给捧砚,「崔大人不过刚接手府衙,许多事尚未顾及到实属寻常,真说起来,也是本官失职。至于府衙其他人,念在你们脑子还算清楚,没有与那张焕同流合污,本官会在王爷和世子面前替你等求情,只望诸君日后以张焕为诫,勤勉办事,一心为民!」
府衙一众官员顿时鬆了口气,「下官等谢过大人,日后必当将百姓放在第一位。」
曲恆这才转而敲打起在场的所有人,「今日之事,本官不希望有任何閒话传出去,还请诸位大人、夫人管好各家的人。」
以崔知府夫妻为首的众人闻言还有啥不明白的,连连保证会管好自家的人。
孟唯一这会儿情绪好了许多,靠在曲恆怀中道:「无妨,恆哥哥,你我是两情相悦,又有静梵姑姑这个长辈在,别人要说就随他们去吧!左右到了盛京,我也会告诉大哥,然后请父王为我们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