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孟唯一的家教与旁人家不同,她还记得问问另一位当事人的意见。「苜蓿,你可喜欢捧砚?可愿意嫁给他?」
苜蓿却想也不想的摇头道:「奴婢不愿意!」
曲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然后看向捧砚的眼光就充满了同情。
孟唯一显然也没有想到苜蓿回答的如此干脆,这会儿倒是也有些不忍了,「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其实捧砚还是很不错的!」
然而这回不再只有苜蓿一个人开腔了。
「奴婢考虑的很清楚。」
「启禀公主,奴才也不愿意。」
孟唯一&曲恆:……这么异口同声确定不是默契吗?
苜蓿瞪着捧砚的眼都快喷出火了,捧砚也差不多,至此,两个想做「月老」的主子总算看出来他们二人确实对彼此无意,甚至还有很深的「敌意」!
曲恆的心思破灭,顿时看捧砚不顺眼了,也就懒得再管他的事,好好的中秋佳节,他是脑子秀逗了才会为他耽搁与心上人相处的时间。
「丫头,我们去赏月。」曲恆牵起孟唯一的小手温柔的说道。
孟唯一也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尴尬,果断点头,「那恆哥哥我们去哪里赏月?」她已经忘了之前被他亲了手手的事了。
曲恆四处看了看,这院子他们都走过无数遍了,景致也就那样,最好的一处还就是现在这棵桂花树下,只是也有些腻味了(主要是有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大蜡烛在)
「你想去哪里?」曲恆问道。
孟唯一四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外的钟楼上。
那是锦州府城中心的钟楼,距今已逾百年,传说是大金开国皇帝下旨并亲自督造。说起来这座钟楼还是为了防备大楚才建的——锦州乃是山海关外第一个重镇,是大金的南大门,彼时大楚国力昌盛,对关外的大金国造成了不小的威胁,而这座钟楼就是为了在战时提醒城内百姓撤离的信号。只是后来,随着大楚国力衰退,大金和鞑靼却日趋强盛,最后甚至入了关直取黄河以北大部分地区,这座钟楼就渐渐失了作用,到如今更成了摆设。
孟唯一手指钟楼方向,对曲恆笑道:「我们去那里!」
曲恆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钟楼?」顿了顿才说道:「的确是个赏月的好去处,只是我们要怎么去?」
孟唯一神秘的一笑,突然揽上曲恆的腰,体内真气随即展开,脚尖轻点,就这么带着曲恆飞了起来。
一路飞檐走壁,不过一刻钟便稳稳落在了钟楼的楼顶。
孟唯一的内力几乎与孟怀宸不相上下,从她开始学武起迄今已有八年,上至玄清道长下到颜梦夫妻可是搜罗了不少提升内力的药材餵他们三兄妹,连带着同样养在皇宫的万萱萱也是内力暴涨。
曲恆起初还吓了一跳,后来却渐渐享受起这种御空飞行的感觉,耳边传来孟唯一清脆的笑声和秋风瑟瑟,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从她手上传来的热度,到了最后他也顺势搂住她的肩膀任由她带着自己在别人家的屋顶一通乱踩。
此刻,孟唯一的眸子熠熠生辉,竟比那天上的明月还要亮上几分,曲恆一时看得痴了,手不自觉的抚上她的星眸,「你的眼睛真美!」
孟唯一本来还有些脸红,闻言嘟了嘟小嘴反问道:「只是眼睛美吗?」
(颜梦:闺女,你就不能含蓄点吗?孟唯一:不是娘亲你说的「心动不如行动」吗?颜梦:……这傻闺女的脑洞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曲恆微微一笑道:「当然不是,你在我心中便是世上最美的姑娘!」
孟唯一这才满意,拉着曲恆坐下,老是仰着脖子说话也很累的好吧!
「都说十五的月儿十六圆,果然老话诚不欺我。」孟唯一望着天上的月亮道。
曲恆失笑,「你若想看,明日我们再来便是。」
「人家哪里是想要看什么月亮!」孟唯一小声嘀咕道。人家只是想要与你单独在一起罢了!
大概是内力浑厚,孟唯一的小声其实和一般人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千金小姐差不多,所以她的嘀咕全被曲恆收入耳中。
曲恆心中一动,主动揽过小丫头靠在自己的肩头,「我亦然。」
从孟唯一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曲恆红透了的耳尖,小丫头不禁笑出声,「恆哥哥你害羞了!」
曲恆「狠狠」颳了刮小丫头的鼻子,「淘气。」
孟唯一不依道:「哪有,明明是你自己耳朵红了。」
「那也不要说出来,」曲恆目含「威胁」的说道:「一个大男人让心爱的姑娘看到自己害羞可不是好事儿,你让恆哥哥的面子往哪搁?」
孟唯一在他肩上蹭了蹭,保证道:「那我下次就不说出来了。」
「还有下次?」曲恆挑眉,「再有下次小心我收拾你!」
孟唯一却是一点不怕,还十分好奇的问道:「你要怎么收拾我?」
曲恆迷之一笑,在孟唯一好奇的目光中低头吻上了她的嘴。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直到小丫头差点因为不能呼吸而闭过气去才结束。
「你这傻丫头,怎么不知道呼吸?」曲恆无奈道。
孟唯一脸色爆红,嗔道:「还不是怪你!」
曲恆心疼的将她拥入怀里,「好好好,都怪我,是我不好,你还小呢,我不该如此心急才是!」只是小丫头太过美好,他忍不住啊!
「我已经十三岁了,不小了。」孟唯一埋首在他怀里喃喃道。
曲恆闻言在她耳边道:「那继续?」
孟唯一身子一僵,慌忙从他怀里出来,「不要!」
曲恆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这笑中有满足,有得意,当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