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餐饭吃得极其安静,只是诡异的是二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
几天下来两人也一同吃了许多次饭了,对彼此的习惯都有些了解,而且二人的座位一直都是挨在一起的,但今天却变成了面对面,至于原因,你瞧苜蓿那泛红的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下面呢!
还是后来孟唯一实在觉得彆扭才收回了手。
原本二人左手相握时曲恆已经坚定了信念,可这会儿她突兀的收回,一下击垮了他的壁垒,小丫头这是不喜欢他的触碰?
孟唯一不说话,曲恆便也安静的吃饭,间或给她夹两筷子她喜欢吃的菜色,孟唯一心下感动,不过短短几日,恆哥哥居然就记得她的喜好了。
在小公主的心里,曲恆的优点又多了一个——细心。
孟唯一有饭后散步的习惯,饭后曲恆便主动提出去小花园里走走,他下午就想约她一起去花园中赏桂花品桂花糕了,现在去正好,月朗星稀,倒是比下午时还多了些浪漫。
一刻钟后,二人并肩走在前头,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从背后看去,好一双璧人!
苜蓿虽然刚刚很不满意曲恆的唐突,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公主和曲大人站在一起是何其般配。
同样跟着一道来的捧砚也是如此想法。
「喂,以后若是我家公主真嫁给了你们家少爷,你家少爷会一直对公主这么好吗?」苜蓿看着前方的二人小声问道。
捧砚一愣,这还是苜蓿姑娘头一回主动与自己说起少爷和公主的事,而且听上去似乎她也很赞同这门婚事?
「那是自然,我家少爷可不是外头那些花花公子!」
苜蓿撇嘴,不信的道:「难不成你家少爷没去过青楼?」
捧砚瞪圆了眼,「你,你你,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就随随便便的将青楼挂在嘴边?」
「你只说有还是没有吧?还有,驸马虽说不能纳妾,但历朝历代的驸马爷有几个没养外室的?难道你还能保证你家少爷仅我家公主一个?」苜蓿不屑地说道。「先告诉你,王爷和王妃还有两位公子都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你家少爷要是管不住自个儿,趁早拉倒!」
捧砚不干了,少爷在他心里那就是世上最好的人。「我曲家有祖训,曲家男子不得纳妾蓄婢!」
「也没说不能养外室啊。」
「我家少爷才不会!」捧砚怒道,「我家少爷对公主一片痴心,断不会做那始乱终弃、背信弃义的事!」
苜蓿吓了一跳,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子,「你小声点!」
捧砚赶紧捂紧了嘴不再言语,苜蓿没好气的瞪着他道:「我家公主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不靠谱的。」
捧砚:55555555……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给公主殿下,未来的主母留下了这样的印象?若是公主真嫁过来,那他还能留在少爷身边伺候吗?
前头的两人没有理会他们二人,而是借着月光沉默的走着,仿佛要走到天荒地老般,还是孟唯一受不了率先打破沉默道:「恆哥哥,你会弹琴吗?」
曲恆微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孟唯一停下脚步,美眸闪闪发亮的看着曲恆,「那到底是会还是不会嘛!」
曲恆却是彻底沦陷在那一双眸子中,轻轻点了点头。
孟唯一这才高兴起来,「那恆哥哥可不可以弹琴给我听?」
「现在吗?」曲恆抬头看了看天,还早,不会打扰到这后院的其他人。「好!」
两刻钟后,园中最大的那棵桂花树下已经摆好了琴和桌椅,还有点心水果等,孟唯一便撑着下巴痴迷地看着琴后的人。
曲恆的眼睛同样没有离开过孟唯一,他心里隐隐有所察觉,只是害怕是自己想多了。「想听什么?」
孟唯一摇头,「恆哥哥你想弹什么就弹什么。」
曲恆微微一笑,轻轻拨弄琴弦,须臾,熟悉的曲调便响起。
孟唯一一脸惊愕,这是?
一曲终了,曲恆在小丫头惊喜的目光中笑着问道:「好听吗?」
孟唯一愣愣地不住的点头,「好听!」反应过来后又问道:「可是恆哥哥怎么会弹这个曲子?」
「当然是唯一你教我的。」曲恆招手唤来捧砚,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速去速回。」
捧砚瞥了眼公主才匆匆离去。
「你让捧砚干嘛去?」孟唯一注意到捧砚看了自己一眼,「还有,恆哥哥还没说清楚,我几时教过你?」
曲恆看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丫头嘴角的笑意更甚,孟唯一这下是真的看痴了。
「自然是下午的时候。」
孟唯一和苜蓿一惊,主仆二人相视一眼,恆哥哥下午也在?
苜蓿:奴婢并没有看到曲大人啊!下午招待的都是女眷,怎么可能会请曲大人来?
曲恆看着她们主仆「眉来眼去」的不由解释道:「别瞎想,下午厨娘做了桂花糕,我本想请你一起品鑑一番,结果下人告诉我你在招待府衙各家的女眷,我便不好过来了。不过幸亏我没走,不然怎么有幸听到唯一的天籁之音?」
孟唯一脸红的不行,「恆哥哥又笑我,我哪里算什么天籁?」但转而又骄傲的挺起了小胸脯道:「不过我的琵琶倒是算天籁之音!呃,恆哥哥你该不会是让捧砚去借琵琶了吧?你想与我合奏?」
曲恆没有否认,「怎么,唯一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孟唯一忙不迭地点头,「能和恆哥哥合奏一曲是唯一的荣幸!」
不久,府衙后院的人家都听到了客院传出来的天籁。
虽然是第一次合作,但二人却是出奇的默契,仿佛排练了无数遍似的。
孟唯一抱着琵琶看着对面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