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骑在马上不住的感嘆关外的马简直是物美价廉,目光炯炯有神的对身旁的孟景说道:「王爷和世子不是已经打下归绥了吗,本妃记得那里可是有不少天然的牧场。」
孟景抽了抽嘴角,「王妃,咱们还在逃命呢!」言下之意,您现在考虑生意的事是不是不太合时宜。
颜梦有些苍白的脸微红,但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比之打仗,她好像更喜欢做生意。于是她不在意的道:「有什么的,都走了两日也没见半个人追来,要不是这二十多匹马儿的确买的划算,本妃都觉得是浪费银子了。」
说到这里了孟景也觉得很奇怪,这不像是西夏皇的作风啊!
唐昕跟侗语共骑一骑,闻言鄙视的看着孟景道:「没人追杀还不好啊,难道非得被人在后面撵才舒服不成?」
颜梦却觉得只怕是西夏皇宫里出事了,以至于夏先念分不出精力来追杀他们。
紧赶慢赶,一行人总算在城门关闭前赶到了西康府外的北城门,而在那里,早有他们的人久候多时了。
小队长王华恭敬的上前行礼,「见过王妃。」
颜梦笑着道了声「免礼」,「此时尚在西夏国内,还是低调点好,你们就和孟景他们一样叫我夫人吧。」
「是,夫人。」王华从善如流道。「属下已在城内租下了一座三进的院子,就在范府隔壁街,夫人一路辛苦了,不如先入城好生歇息一晚。」
颜梦满意的点头,「前面带路吧。」
西康府虽隶属西夏,但谁叫西康知府范致远是他们的人呢,颜梦骑在马上,大摇大摆的入了城,连入城费都没交。
秦诗好奇的问道:「这里居然还收入城费?」
王华徒步走在颜梦的马边,手里还攥着缰绳,闻言便微皱着眉头答道:「是西夏皇直接下的圣旨,不仅入城要收入城费,更有不少其他稀奇古怪的税。」
颜梦也被勾起了好奇心,「你倒说说看,还有什么税?」
「凡是西夏国内,新生儿有生育税,男孩儿三百文,女娃儿却是八百文;然后城内的百姓还要缴纳市容税,每家五百文,如此之类的还有很多。」
众人听了皆是一脸的不可思议,颜梦却嘲讽的勾起嘴角,「简直就是作死啊!」
孟景几个便陷入了沉思,倒是几名江湖人不解其意。
王华倒关心的问起路上的情况,得知并没有追杀王妃他们不由奇怪的问道:「难道他们没有发现夫人的行踪?」
颜梦撇嘴,「我们这么大一群人,想要遮掩痕迹不太现实,所以本夫人估摸着应该是西夏宫里出了事。」想了想便问道:「范知府那里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吗?」
王华摇头。
说话间便到了王华租好的院子,颜梦还没发表意见呢,唐昕那丫头就嫌弃的道:「这房子也太破了!」
王华尴尬的笑笑,「这里已是城中比较好的宅子了,委屈夫人了。」
颜梦并不在意房子的好坏,她只是觉得西康府很穷。「范知府的家也是如此?」
「不是,」王华顿了顿继续说道:「还不如这里。」
唐昕顿时不说话了。
颜梦皱着眉将房子转了一圈,说是三进,但感觉还没有京城两进的宅子大,不仅破旧而且基本没有什么装修,屋子里的家俱还陈旧的很。
「西康府的百姓都很穷吗?」
王华摇头,「也不尽然,城西的有几家的条件就不错,但他们是彝人。」
「看来,汉人百姓在西夏国内过得也很悽惨!」
这就难怪为什么近百年过去,不止西夏,还有鞑靼和大金,他们国内的汉人百姓都心心念念的盼着中原早日一统,可惜大楚朝廷不给力,不仅没能收復失土反而又赔进去了不少。
天时地利人和,颜梦觉得这个天下他们要定了!
「既然西夏皇那边暂时没有动静,我们便在西康府多停留几日,等大家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再启程。」
稍晚时候,范致远求见,颜梦在正厅见到了这位范知府。
「本妃还想着明日再亲自登门,倒没想到范大人先来了。」
范致远哪敢托大,且不论王爷对他一家有恩,只这位的身份就足以让他仰望。「岂敢劳动王妃,该是下官亲自上门拜见才是!」
颜梦笑着招呼他坐下,才笑道:「之前不曾听王爷提起过,还是这次本妃意外来到西夏才听手下人说起,不过他也知之不详,却不知范大人是怎么与王爷认识的?」
「此事说来也是巧合,」范致远道:「彼时下官还是蓉城辖下金马县的县令,那年回长安老家过年,路上却遇到一伙山匪,下官的手下死伤惨重,若非王爷恰巧路过救了下官一家几口,又岂有下官今日。」
「是何时发生的事?」颜梦不记得她和孟轩昂在一起后他有单独往返过蓉城到长安。
「已有二十余年了,那时王爷还只是世子。」
原来如此,她就说嘛,不过倒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这人还能记得此事。
想到刚刚到手的蓉城,颜梦便笑着问道:「范大人是汉人,却已在西夏生活多年,不知可愿随本妃去蓉城,不瞒你说,蓉城现在是百废待兴,朝廷人才储备不足,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
范致远大喜过望,忙跪下磕头谢恩,「即便王妃不说,范某也是要求一求王妃的,范某一家虽在西夏多年,但骨子里却流着汉人的血脉,多谢王妃成全!」
「范大人快快请起。」颜梦笑着虚扶了一把,然后才说道:「本妃听说你的家眷也在城中,还是先护送他们离开的好,此事范大人可需要与夫人商议?」
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