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在心底默默做了决定,这个米大胜在领兵打仗上的确很有一套,但却不适合京城的朝堂,她还是把他放在边关上做一方守将吧!
回到中军大帐,颜梦屁股都还没坐热就接到禀报说瑾瑜她们回来了。
「宣。」
瑾瑜闻言连忙将手中的金疮药放下匆匆过来。
「属下参见王妃。」
颜梦从战报中抬头,含笑看着下头跪着的瑾瑜道:「许久未出任务,可是手生了?」
瑾瑜尴尬的低头不语。
颜梦忽而收起笑容,腾地站起来,当着米大胜等人面对着瑾瑜就是一顿数落。
「本妃将火凤凰交给你,你们也是日日训练,一两年的时间你们就给本妃这么个结果?不过是让你们去烧粮草,你们可好,死了好几人不说还有十来个重伤的,瑾瑜啊瑾瑜,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瑾瑜羞愤不已,心中更是愧疚,那些都是她的姐妹,她亲手训练出来的,不过才第一仗便死的死伤的伤,她这个统领委实不合格啊!
「属下知罪,请王妃责罚。」瑾瑜跪在地上诚恳的磕头道。
「责罚?」颜梦冷笑一声,「难不成本妃罚了你那些死去的战友便能活过来吗?那些重伤的队友就能痊癒吗?瑾瑜,你觉得本妃应该怎么罚你?」
「属下有负王妃重望,不论王妃怎么罚属下都心甘情愿!」瑾瑜眼圈发红的求道。
颜梦嗅着帐内隐隐的血腥味无声的嘆气。
「本妃说了,本妃不会罚你,本妃要你一辈子都记得这次的教训,愧疚一辈子!」
墨涵禁不住吞了口口水,王妃这才叫罚得狠呢,杀头也不过是痛一下,这却是诛心吶!谁不知道三姐最是要强,面冷心热,最是在乎自己人,王妃此举是要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日之事啊!
静梵倒有心替瑾瑜求情,可王妃压根儿没有任何具体的惩罚,让她想开口都没机会。
「你起来吧,先去军医那里包扎,两日后启程。」颜梦道。
瑾瑜还想再说,却被墨涵扶着起身强拉出了大帐。
米大胜低着头并未言语,反而是之前一直看不上火凤凰和红颜军的迟家铭忍不住发声道:「王妃,末将觉得贞烈将军她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就百来人,还都是女子,趁夜摸黑潜入几十里外的西夏军营,不仅找到了他们存放粮草的地方,并且还烧毁了,千军万马中才死伤十几人可不是不容易么!
颜梦诧异地挑眉,完全没想到会是他说出这么一番话,同样被惊着了的还有静梵。
「没想到迟校尉倒懂得怜香惜玉。」颜梦笑着打趣道。「若是本妃没看错,迟校尉不是一向看不起她们的吗?」
迟家铭不好意思的挠头,结结巴巴的道:「那,那个,不是末将之前有眼无珠吗?」说话间还红了耳朵,当然脸可能也红了,不过因为面黑看不太出来而已。
颜梦觉得这个年轻的校尉有趣极了,莫名的,唐昕的脸就浮现在她眼前。
唐掌门为了女儿的婚事愁的吃不下睡不好,眼前这人看上去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个性如何。
颜梦毫不掩饰自己探究的眼神,不断的落在迟家铭身上,从头到脚,此刻,她只恨自己的眼睛不是X光机。
迟家铭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原本泛红的黑脸瞬间惨白。
静梵见状连忙扯了扯颜梦的袖子,「王妃!」
颜梦回神,尴尬的咳了两声。
「本妃就是觉得迟校尉以后只怕是前途无量。」
米大胜委屈的看向上方的颜梦,王妃这是要着重培养迟家铭吗?那他呢,要怎么办?
「那个,时候也不早了,都散了吧。」颜梦挥挥手道。
「末将等告退。」众将齐齐行礼退出帐子。
一出帐子,迟家铭便成了众人的「攻击目标」,纷纷「斥责」他心机重,竟引起了王妃的注意。还有人拍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以后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啊!」整得迟家铭哭笑不得,却又无法解释。
静梵扶着颜梦走在他们后头,自然就听到了一群人的对话,她也很好奇王妃为何那么关注那个迟校尉。
颜梦抽了抽嘴角,无奈的道:「本妃不过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罢了。」
「难不成这迟校尉是哪家的公子或是亲戚?」静梵问道。不过她想破了脑袋也没记起京中有姓迟的世家,难道他父族不显,反而是母族比较强大?
「停!」颜梦及时打断了静梵的胡思乱想。「本妃是受唐掌门之託替唐昕找婆家呢!」
「噗~」
颜梦没好气的拧了拧静梵的手背,「怎么,你是不相信本妃的眼光?」
静梵连忙讨饶道:「没有没有,属下怎会怀疑王妃的眼光!属下笑是因为想到若是那些将领们知道您的真实目的怕是会气得吐血。」
「怎么会!」颜梦毫不夸张的说道:「他们只会羡慕死,好吗?」
也对,这些将领大多都是光棍,用王妃的话来说就是「单身狗」。
「说起来,米大胜也有三十五了吧?本妃记得他好像也没成家。」
静梵点头:「米将军,还有驻守东北一带的周参将,以及诸多中青年将领都是单身。」
颜梦从静梵的话中嗅到了「姦情」的味道,
「周参将?哪个周参将?」颜梦明知故问道。
静梵唰地一下小脸爆红,偏偏今晚月色还挺好,遮都遮不住!
「哎~」颜梦状似难过的道:「你们如今与本妃倒是生分了。」
静梵闻言慌得不行,连连摇头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告诉本妃,你和周鹏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颜梦双眼闪着熊熊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