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兰这一病就是好几日,孟骁不得不再次进宫向古木泰说明情况,推迟入宫时间。
古木泰这才知道自己的皇贵妃病了。
「那公主如今可好些了?」古木泰微微皱眉,这亲还没和呢,可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孟骁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答道:「多谢陛下关心,公主已经见好,但还需休养几日。」
古木泰点头道:「的确要好生休息。如此,那便等公主好了再进宫吧!朕稍后会派太医前去替公主诊治,这民间的大夫多少还是差了点儿。」
孟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洛兰的确是真病了,倒也不怕他派人去试探。「如此便最好不过了,多谢陛下。」
孟骁带着太医回到驿馆,第一时间便请太医替洛兰诊治,太医不敢怠慢,仔细替洛兰诊治起来。
一刻钟后,太医肯定明和公主的确是染了风寒。「公主的病情似有好转,但还需细心调理,微臣这就回太医院给公主配药。」
「有劳太医了。」杜若道。
洛兰之前醒了,不过喝过药又睡下了。
太医回到宫中,第一时间向古木泰汇报了情况,得知洛兰的确真病了,古木泰除了命令太医院好生医治外还赏了不少东西。孟骁笑着替洛兰谢了恩,转头就把一些没有标记的东西塞到了一个红木箱子中。而这样的箱子,他们已经装满了两箱了。
洛兰是在午饭前醒的,醒来便看到杜若一脸愁绪的坐在床边。
「你这是怎么了?」洛兰哑着嗓子问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公主您醒了!」杜若高兴的道。「奴婢没事,就是担心公主。」
洛兰笑着起身,杜若赶紧将枕头靠在她身后。
「不过是风寒而已,已经好多了。」比起其他,她更关心那天她是怎么回来的。
「是孟将军将您抱回来的。」杜若犹豫半晌,还是没有将那日看到的告诉洛兰。
洛兰心中很是感动,如此,便够了。
「公主醒了?」许诗诗端着药碗进来。「公主先把药吃了吧。」
洛兰微微皱眉,那药苦极了。
杜若知道自家公主的毛病,怕苦怕酸,不由哄道:「良药苦口,公主还是喝了吧,奴婢给您准备了蜜饯,等下您吃两个。」
洛兰无奈,捏着鼻子硬灌了下去,杜若等她喝完赶紧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住嘴里的苦味,洛兰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
孟骁一进来就看到这幅画面,不由勾起了嘴角。「末将参见公主。」
这人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没听到通报?完了完了,丢脸死了!
「启禀公主,大金皇帝陛下赏了不少东西,末将已代公主收下。」孟骁双手抱拳道。
「还是按老规矩办吧。」
孟骁点头应下,实际上早就那么做了。
「本公主这一病,倒是错过了吉时,陛下可有怪罪?」洛兰问道。
孟骁笑着答道:「公主无需担心,末将今早已进宫向陛下禀明了原因,陛下也派了太医来,此事并非公主所愿,陛下并未怪罪。」
「如此便好。」洛兰点头道。
孟骁看了看床前的二人,许诗诗秒懂,连忙拉着杜若告退,并自觉守在了门口。
洛兰有些愣神,不知道孟骁这是何意。「将军这是做什么?」
孟骁老脸一红,在心中打了无数次的底稿,最后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问道:「公主可愿嫁我?」
啥?
别说洛兰这个被求婚的了,就是在门口充当门神的许诗诗和暗处的利刃都惊掉了下巴。
够生猛,够直接!
「你说什么?」洛兰不确定的问道。
最艰难的都经过了,后面的就好办多了。
只见孟骁大步走到床前,一把牵起了洛兰的小手,深情的道:「我心悦于你,想娶你,你可愿跟我走?」
洛兰这才知道自己没听错,片刻激动过后,她恢復了理智。「我们不能这样!」她是王叔亲封的明和公主,是大金未来的皇贵妃,她身上背负着两国盟约,又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王叔王婶的大事儿?「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其实洛兰是误会了,她以为孟骁是要带她私奔(颜梦:话本看多了吧?)因此她还劝道:「你是堂堂的骠骑将军,黑云骑统领,莫为了我误了前程,辜负了王叔王婶的期望。」
孟骁有些不明所以,总觉得有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直到收到孟轩昂的密信,他总算鬆了口气。
这一天已是九月初九,重阳节,不过大金没有过这个节的习惯,但对洛兰和孟骁,这一天足够他们铭记一生。
孟骁将孟轩昂的信交给洛兰,洛兰打开看过后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掉。这些天她一直躲着孟骁,就是怕自己会不顾一切,可哪里想到,王叔王婶早就替她做了打算。
「是我对不起王叔王婶。」洛兰趴在孟骁怀中泣不成声。
孟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王爷和王妃也是为了你好。」
哭过后,洛兰又激动起来,「我们何时走?」
「自然是等你进宫后。不过,先前的准备可也不少。」
翌日便传出明和公主身边的大丫鬟水土不服病倒没过两天就死了的消息。
古木泰自然也知道了这事儿,但一个丫鬟的死讯显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得知公主很是伤心便又送了不少礼物去驿馆。
洛兰入宫的日子定在了九月十八,但她在伤心了两日后却主动进宫去见了皇后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听说明和公主求见吓了一跳,待听了她的来意后笑道:「本宫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个丫鬟,公主还亲自来一趟。」
原来洛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