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镇北王府治下百姓们满心欢喜的迎接新年到来之际,西夏和大金皇室却是愁云惨澹,暗流涌动,即使是兵强马壮的鞑靼,普通百姓们的日子也不好过。
西夏,二皇子府。
最后一招结束,夏先念收剑入鞘,一旁的丫鬟们赶忙递上锦帕、茶水,而赵庆则带着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而来。
「爷,夏寒回来了。」赵庆道。
「属下夏寒参见二皇子。」名唤夏寒的中年男子恭敬的行礼道。
夏先念将锦帕随手扔给赵庆,转身落座,「免礼。贺礼可送到了?」
「回二皇子的话,送到了。」顿了顿又补充道:「是镇北王爷和王妃亲自接收的。」
夏先念感兴趣的挑眉,「据本皇子所知,在汉人眼里,大婚之日送兵器乃是不祥(原来您老人家知道啊)镇北王和王妃没说什么?」
夏寒仔细回忆道:「属下一开始先见到的镇北王妃,王妃打开礼盒时却有皱眉,但镇北王爷和那位墨夫人却是不在意,后来王妃也就高兴的收下了,还让属下代为转达感谢。」
「孟轩昂和王妃不介意本皇子倒是不觉奇怪,倒是那位墨夫人同样不在意却让本皇子很有些意外!」夏先念道。「可有打听到那位墨夫人的来历?」
夏寒摇头,「只知是镇北王亲自赐婚,却是一点来历都打探不到。」
「哦?连你都没打探到,看来这位墨夫人的来头不简单吶!」
「应该是的,属下觉得那位墨夫人长得也太好看了。」
长得好看,又隐藏了来头,还是孟轩昂亲自赐婚,夏先念脑海中隐隐有了方向。
「你也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两日。」夏先念道。
等夏寒走后,赵庆便忍不住开口问道:「二皇子是怀疑那位墨夫人的来历?」
夏先念瞥了他一眼,「没错!」
墨澜是什么人?那可是镇北王妃身边第一红人!夏先念与他也有过接触,只观其人便知他武功不弱,后来大皇兄的事一出,夏先念就更加相信,以颜梦的性格,断不会给自己身边这么重要的人配一个普通人。
「你可还记得广陵城的倾城坊?」夏先念突然问道。
赵庆有片刻的怔神,「属下当然记得!」天下第一青楼嘛,他跟着他家二皇子去还吃了闭门羹。「不是说那是镇北王府的产业吗?」
夏先念微微点头,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您的意思是,那位墨夫人出自倾城坊?」赵庆惊呼道。
「确切的说,是出自'七仙女'。只是不知到底是哪一位。」
「可她们不是青楼女子吗?按理说,镇北王妃是不会给自己的手下配个那种出身的人!」
「那种?哪种?你以为她们就是单纯的妓子吗?」夏先念起身,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说道:「暂且不论她们都卖艺不卖身,只说她们若是普通的青楼女子,能为镇北王府探得那么多消息吗?」
青楼楚馆,那可是最好收集消息的地方,而倾城坊当年能被誉为「天下第一青楼」,可以想见生意有多么火爆。听说,倾城坊落户广陵已有十年之久,且无人敢欺,这是一般的青楼能做到的吗?
「大皇兄今日如何?」夏先念关心的问道。
自从发生了灭门惨案和双腿被废,夏先念对自己兄长的倒是真生出了几分恻隐之心。
提到大皇子,就连赵庆眼中都流露出同情。「还是老样子。」
「我们先进宫给父皇请安再去探望他吧!」
「是。」
半个时辰后,夏先念跪到在他父皇的病床前。「儿臣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今日可有好些?」
空床上的西夏皇听到儿子的声音,艰难的睁开眼。「念儿……」
「儿臣在。」
「父皇怕,怕是,要不行了,你,你要,好,好好的,守住,祖宗们的基业。」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要不是夏先念离得近,压根儿听不清。
夏先念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这是属意他继位了?
果然,跟随他父皇几十年的老太监捧着一卷明黄的绢帛缓缓而来。
「陛下。」老太监走到床边,低声唤了一声。
「给朕。」老皇帝伸过来的手已颤颤巍巍,他心中明白,他的大限将至,而此刻手中这封遗诏,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代帝王下得最后一封圣旨了。「念儿,朕将西夏交给你了。」说罢,将卷好的遗诏塞到夏先念手中。
「父皇!」夏先念哽咽道。「您会好起来的。」
「父皇要去见你母妃了,你不用难过。只是,父皇还有一事,望你答应。你大皇兄已是废人,望你留他性命,善待于他,终是朕对不住他啊!」
「是,父皇请放心,儿臣必当善待几位兄弟。」
「好,如此,朕便放心了!」
一刻钟后,两道哭声自寝宫传出,又过了片刻,夏先念手捧遗诏,在老太监的陪同下步出大殿。
丞相率六部尚书、侍郎们跪在殿外,老太监当众宣读了遗诏,至此,夏先念终于登上了那个心心念念二十余载的位置。
老皇帝需停灵百日才会送往地宫安葬,所以夏先念在忙完了父皇的丧事和一些朝政后还是回到了二皇子府。
「臣妾等恭迎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正妃许氏领着一众侧妃、侍妾们在二皇子府前跪迎。
夏先念伸手亲自扶起许氏,道:「你与朕乃结髮夫妻,朕登基,你自然就是皇后,皇后无需多礼!」
许氏乃丞相许禄嫡长孙女,端的是贤惠文良,在宫里的消息传到二皇子府时,许氏第一时间就命下人将府内的大红灯笼都换成了白色,更是约束好下人紧闭府门不得随意走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