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府衙后院,夏先念也正和心腹赵庆谈到孟轩昂。
「就算父皇已经同意将长安府还给西北,但这仗都没打呢他倒是一点也不客气!」想到某人那理所当然的表情,夏先念不由怒道。
赵庆见主子气不过,转了转眼珠子劝道:「爷,事已至此不如咱们就卖镇北王爷这个面子!」
「你的意思是,遂了他的意?」
赵庆点头。「皇上本就答应了,我们不过是提前将长安府交给了他们,如此既不违背皇上的旨意又能卖镇北王一个好,何乐而不为?何况,」
夏先念见他说到一半停下,转头看向赵庆,「接着说。」
「是。」赵庆微微俯身,凑在夏先念身旁道:「爷,皇上的身子愈发不行了,其他几位皇子都盯着呢,此番事了,我们与镇北王府也算有了些交情,想来一旦到了那一日,他们也定会支持爷登上那个位子。」
赵庆的话说得很明白,夏先念立马就理解了。「你说的对,与其是其他人,想来,孟轩昂更愿意是本皇子继承大统。」
夏先念想的没错,对于孟轩昂和颜梦夫妻,西夏未来的皇帝是夏先念自然比其他陌生的皇子好上许多,当然,就算是其他皇子镇北王府也不惧就是!
「如此,你明日便去替本王送封信给镇北王。」
「是,属下遵命!」
次日一早,刚刚练剑回来的孟轩昂就见到了赵庆,得知他的来意后难得给了他好脸色,还「体贴」的询问了一下他是否用过了早膳。
赵庆垂着头,抽了抽嘴角,恭敬的答道:「多谢王爷好意,只是属下已出来很久,我们家二皇子身边没人,属下这便告辞了!」
孟轩昂笑着点头。
孟景帮着将赵庆送出大营,却在大营门口遇到了传令兵,只瞧他一身的土,嘴角甚至都开裂了便知是有紧急消息。
赵庆不动声色的细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道西北只怕出事了,于是衝着孟景拱拱手翻身上马,想要儘快回去禀告他家二皇子。
孟景多人精啊,稍微动点脑子就明白了赵庆的想法。
「爷,属下看,那赵庆怕是急着回去跟他主子汇报呢!」孟景不屑的撇嘴,而后又担忧的问道:「他们不会毁约吧?」
孟轩昂压根就懒得回答,只随手将刚刚收到的信递给孟景。孟景双手接过,通篇看过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这才多久他们就开始内讧了?爷,您觉得那位杨太后会是皇帝的对手吗?」
「本王才懒得管他们母子谁输谁赢,只要别来打扰我们就好。」孟轩昂背靠椅子,慵懒的答道。「只是不知那位太后娘娘是从何处搞来的药!」
「若说毒,唐门认第二谁敢称第一?属下记得,王妃与唐掌门颇有交情,不如请王妃写信去问问?」
孟轩昂摆了摆手,「不必!」他就说嘛,依着唐掌门那火爆脾气,那么多同道中人死在大楚朝廷手里他会无动于衷,袖手旁观?合着是在这里等着呢!「如今蜀地大半还在大楚朝廷手里,唐门这些年可没少被朝廷折腾,唐掌门这也算是公报私仇。」
「大楚皇帝卧床不起,杨太后尚未全面把持朝政,爷,我们要不要趁机出兵?」孟景眼睛发亮的看着孟轩昂说道。
「爷哪还有兵?」
「呃……」好像也是,毕竟孟家军满打满算才五十万,却同时面临四国夹击,牵一髮而动全身。「是属下冒失了!」
「饭要一口一口吃,放心吧,有的是你立功的机会!」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守好已经到手的地区。「传信朱剑,令他五日内抵达长安府。」
「爷的意思是,将长安府交给朱参将?」
「长安府直面西夏,朱剑这几年也练出来了,本王相信他能守好这长安城。只是,本王现在颇为纠结知府的人选!」武将孟家军不缺,可治理地方的文官,哎……
「爷不如问问王妃?」
孟轩昂闻言笑了。「你到底是爷的手下还是王妃的手下?三句话不离本王的爱妃。」
「那您到底写不写呢?」
「写!」
一刻钟后,一隻带着孟轩昂亲笔的军鸽从主帐起飞。
赵庆一路不停的回到长安城,立即去见了夏先念,将孟家军大营外所见汇报于他。
夏先念听后并不在意,笑着安抚道:「不必在意,本皇子估摸着应该不是坏事!」
赵庆不解。
同样也收到京城消息的颜梦更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对着白芷撇嘴,颇为惋惜的道:「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能闹起来!」
杨太后那人,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皇帝又不是她亲子,再说了即便亲子,历史上这种母子反目的事情还少了吗?
「白芷,你去告诉清风一声,让他去趟倾城坊,将王妈妈和曹叔请来。」颜梦放下信,说道。「对了,先把青果叫来。」
「是,奴婢这就去。」
青果最近被拘在王府备嫁,着实闷坏了,听说王妃要见自己,立马扔下手中的绣绷子提起裙摆就往主院跑。
白芷见状无奈摇头,顺势瞄了一眼床上的绣品,心道:果然是王妃的妹妹,这绣功!
「王妃姐姐,你找我?」总算青果还记得在颜梦面前顾着点规距。
颜梦的内力连孟轩昂都讚不绝口,哪能听不见这丫头的脚步声,她也不拆穿,只瞪了她一眼,道:「王爷说要将朱大哥调往长安。」
「长安府?」青果惊呼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去?」
「你想去吗?」这纯属废话,只看这丫头兴奋的小脸,能是不想去的?「此去本妃估计少说两三年!」
青果不傻,听了颜梦的话便明白王妃是在暗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