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依不饶追上来,晓杰狼狈地东躲西闪,避开男人木棍抽打的同时,尽力将手边能抓到的所有东西都砸向门口,试图引起外面卫铭与方炎的注意。
男人很快发现了他(她)的意图,他的动作慢了下来,恢復气定神閒的状态。
男人像猫抓老鼠一样优哉游哉,甚至因为双双躲闪过程中的磕碰而愉悦起来,「小花朵,没来过这样高檔的会所吧?这种地方隔音做的可好了,你就算把整个房间砸了,外面也听不到一丁点动静,」
晓杰带着双双的身体缩在角落,他捂着刚刚被打到的腰侧,痛到甚至有些喘不过气。
【不能这样...这样下去,双双的身体会坏掉...】晓杰力不从心地继续躲闪,一边拼命想办法,【什么东西能穿过房门不被男人发现?】
【只有我...只有我自己能无声无息的进出房间...】
身后的男人像逗猫一样溜着晓杰,见晓杰走神,快走两步上来,一棍子重重抽在背后,双双本魂哪怕还在昏迷,依旧本能痛哼一声,晓杰心急如焚。
【不,不能离开,离开后双双会被打死!】
晓杰与双双这里险象环生的时候,卫铭与方炎的情况同样不理想。
随着广播声,走廊里的客人要么离开,要么回房间等消息,不消片刻,走廊里只剩下卫铭与方炎二人面面相觑,卫铭拧起眉头:「东南角落就那几个房间,不行就一间间砸!」
方炎正要点头,步梯那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觉极灵敏的卫铭更是捕捉到了一声低语:「楼梯口集合,对方手里有消防斧,注意防身。」
方炎也注意到了步梯那边的动静,他低声问:「来了多少?」
卫铭回忆了一下刚刚听到的脚步声,「至少十个。」
方炎将消防斧横到卫铭身前,「你去砸门,跟活人打架,还得我来。」
卫铭却摇了摇头,他将消防斧推回去,从腰间抽出一根软鞭,「活人有活人的打法,而且,他们可不是赤手空拳来的。」
紧急关头,方炎也不矫情,果断收回手:「我儘量快点砸,你小心点。」
他握紧消防斧,一边往西南角跑,一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卫铭:「你能不能算算,从哪个房间开始砸希望比较大?」
卫铭:「...」
这可不就涉及到知识盲区了,但这种时候也实在顾不得面子,他一边将软鞭在空中甩出一个鞭花,一边在「啪」地一声炸响中硬邦邦来了一句,「我不会。」
方炎也不纠结,随意挑了一间,举起斧子就开砸!
卫铭却突然喊道:「等下!!!你再往前,第三间!!!砸!!!快!!!」
方炎一斧子已经砸了下去,听到卫铭的话,立刻用力拔出卡在门上的斧子,转身就去找那扇房门。
卫铭也转过身,一鞭子抽飞领头保安手中的钢管,一边忍不住用余光看向那个房间。
就在刚刚,那扇紧闭的房门中,突然被扔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东西落地后很快散成了丝丝黑雾,但儘管时间短暂,卫铭在那一剎那还是看清了那东西。
那是晓杰的一隻手。
从魂体上硬生生拔下手臂,疼痛并不弱于□□断臂,甚至因为直击灵魂,这种痛楚更难忍受。
卫铭咬着牙,原本还算冷静的情绪突然翻涌起来。
一群混蛋!!!
卫铭蹲身用肩膀顶开一个保安,手腕一震,软鞭抽向另一个保安,那保安年纪也不大,被鞭子吓得连连后退,重心不稳间往后撞到了其他同事。
卫铭紧随其后欺身上前,甚至摸出一道破神符,就要附到鞭子上。
活人有活人的打法,附上符咒,一鞭子下去伤及神魂,这是卫铭自信他一人就能挡住数十人的底气来源。
一条软鞭指哪打哪,气势凌人的卫铭看着实在吓人,那个被吓退的保安却出乎意料地没跑,反而一手挡着脸,一手将身后的同事往后挡,幼稚但...愚直。
看到这样青涩的表现,卫铭被愤怒充斥的脑子突然清醒过来,他们...这事也不是他们的错。
这群保安看着自己眼神中甚至还有恐惧,看到这样的眼神,卫铭突然放下鞭子站直身体,「都不许动,我已经报警了。」
刚刚被吓得后退的那个保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还敢报警?!」
卫铭满意地看他一眼,这话接得好,周围保安都不再往前挤,竖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卫铭面上依旧端得一副人模狗样,「你们这里有人拐卖孩子,我有什么不敢报警的?!你们再挡着,到时候连你们一起告!」
听得这话,原本接到的命令是「控制闯进会所闹事的两个人」的保安,一时有些犹疑,刚刚接话的傻白甜更是配合得惊呼一声:「人贩子?!」
就在卫铭与保安僵持的时候,方炎对着门把手就是一顿疯狂输出,不过片刻就顺利砸开了门,看到屋内握着棍子的男人,方炎一声不吭,红着眼就拿斧子砍了过去!
男人已经人到中年,养尊处优大腹便便,对付双双这样的小姑娘能游刃有余,但见到人高马大的年轻大小伙子举着斧子跟饿狼一样扑来,吓得掉头就跑。
方炎儘管心头确实已经怒急,但他还算存有理智,在看清双双的衣物完整,状态还行后,手里的斧头看似砸的砰砰乱响,但终究是雷声大雨点小,甚至有意将男人往房间角落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