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继续道:「王爷同我说过的话,我从未忘记。我为了远离太子,所以千方百计的在宫中惹事,这才让皇后降下懿旨罚我出宫。我父亲也已经答应了高阳侯的请求,愿意助王爷一臂之力,王爷为何还要恩将仇报将我绑来呢?」
萧翊听着哑然失笑,「本王早知你巧舌善辩,能将黑白颠倒,今日本王真是涨了大见识。」
他冷了眼,起身向北笙走来,一把揪住了北笙的领子,眼中的火焰再也藏不住。
他道:「本王数次在颜陌手上吃下大亏,还想一个小小的奸商怎会有这么大的胆略,却不想他的背后是你在主使!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谋害本王!」
北笙这才怕了,长睫微微颤抖,懦弱的不堪一击,「王爷是不是误会我了,我是同颜陌相识,但也是在他的尔雅堂买过几次茶叶,小侯爷资助我做珠宝生意,颜陌便从旁帮了我一些,我并未指使他做王爷口中的这些事。」
「是吗!?」
萧翊一下甩开北笙,向后边的人喊道:「将人带上来!」
第157章 抵赖
很快,萧翊的两个手下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扔在了北笙的眼前,萧翊抓着那人的头髮将青肿不堪入目的一张脸给北笙看。
儘管心中早已有准备,但看清那张脸时,北笙心头髮颤。
萧翊道:「看清了吗?他是谁?」
看清了,是颜陌身边的小厮,是颜陌留在汝宁东来茶庄的人。
北笙头一次在东来茶庄时,便是他先接待的北笙,后来又在京中的尔雅堂碰过一回面。
她心头害怕,此人既然被萧翊抓到丢到她的眼前来,她和颜陌交涉的所有秘密都被萧翊知晓,必然是此人的告密。
北笙很坦然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尔雅堂买茶叶时,他在里头跑堂。」
萧翊放开那人的头髮,一脚踩在他的脖子上,那小厮脸贴在尘埃里,连喘气都不能均匀。
萧翊道:「就是他告知本王是你撺掇颜陌来坑本王钱财的,他既然是颜陌身边的人,想来他的话也有三分可信吧。」
北笙的声音在发颤:「他在污衊……」
「污衊?」萧翊咯咯阴笑一阵,手扶在了北笙发颤的肩头,眼中的怒火要将北笙吞噬干净,「你是安国公府的贵女,若是真没干戈,他怎会污衊到你的头上?你们将本王当蠢猪一样骗得团团转,好玩吗?」
北笙被他吼得耳痛,厌恶的闭上眼睛转过了脸去。
待那怒吼平息,她才转过脸来,盯着萧翊。
此刻她若还抵赖,良心上也说不过去了。
她道:「颜陌同王爷做生意,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和王爷以及王爷手下的人再三确认过了的,白纸黑字都签了文书合约的,怎能说是骗王爷?这次卖给王爷的马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战马,是生龙活虎交到王爷手上的,如今病死过半,王爷可找医官看过,病因死因是什么?怎么一出问题,就全赖到颜陌的头上?到底是颜陌欺骗王爷,还是王爷的人看护不周才导致战马病死?」
萧翊要紧了牙关,恨不得立时将徐北笙生吞了。
所有事她都只提颜陌,不提及自己丝毫,她知道的这般详细,怎敢说自己不知道,是旁人污衊的!
这种屈辱并非只是是丢了些许钱财,而是一个女子勾结一个奸商屡次三番的只骗他一个人。
到现在,萧翊也没想出徐北笙骗他的目的是什么?他绞尽了脑汁,也只想到北笙是为了报復他。
他同徐北笙之间的不快应该在于南音和赵疏了。
他曾给南音出谋划策给北笙下过毒,后来又让赵疏和萧竗成亲,抢了北笙的姻缘。
但这般的报復是不是太过了?
或许证明徐北笙这个人本就恶毒,睚眦必报。
他一点小小的得罪,就让徐北笙骗的他倾家荡产。
若不是这次他识破了他们,是不是后面还有更大的恶招?
萧翊看着她的眼睛,心底生出一股胆寒,他真是低估了眼前这个女子。
猛地一掌手掐住了北笙细嫩的脖颈。
她这般顽固,倒也用不上那些刑具了,一次掐死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看北笙原本娇丽的面容因喘不上气息而变得狰狞丑陋,萧翊的神情变得愉悦了几分,透出几分满意。
她和徐南音一模一样的脸,想起徐南音,心头不免又生起几分怜惜来。
到底,他和徐南音算得上是,这一分神,手下的劲儿便鬆了。
他在京中叱咤这些年,压的太子毫无翻身之力,却不想败在了一个弱女子手上。
她到底有怎样的神通,将伤成一团烂肉的萧珣救活,又屡次三番的让自己上当?
桩桩件件,不是光靠一个报復就能说得通的,很多事情她是如何办得到的。
远的事情他不想提,但一千多匹病马,或者说是健康的好马,她和颜陌是怎么在很短的时间里凑到这么多的马?
他花了很长时间,寻求了许多渠道,都没有采购到合适的马匹,突然几天之内,便有很多马贩子主动上门来卖马。
明明是健康的好马,手下人养护也都上心,怎么就到了他的手上三五天内病死过半,没死的也都恹恹没了精神。
萧翊放开了北笙,心头疑惑他不想再探究,只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折磨人的法子,什么时候徐北笙答应还钱,他便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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