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镇定,准备反客为主,道:「难道不是你怕我吗?」
北笙道:「从前怕现在也不怕了,你也不过如此,卑鄙,无耻,下流……」
郎琢的脸在变红,从脸颊到耳垂,再到脖颈,那抹绯色慢慢晕染开来。
北笙端起药碗将药汤含在了口中,一下推开挡在他们中间的茶案,抓了郎琢的衣领,一用力,便将人揽了过来,吻了过去。
那馨香的药汤一下子全占满了郎琢的口舌,他一下喘不过气来,挣扎之间喉头一滑,药汤全咽进了腹中……
北笙满意一笑,香舌撬开城门,长侵入内。
郎琢从未被人如此对待过,对她四个多月的思念,化身一腔怒意。
从抵御到主动攻击,往前一扑,人彻底被压在身下,没有给她留下半点喘息的机会。
便是一阵狂风暴雨……
人终于是他的了,身体的愉悦连带心里也愉悦,从前因药物而起的情慾一直被他克制,今夜却如腾起的海啸,席捲大地,摧残众生。
碰得这软玉温香,叫他如何控制这滔天的邪念歪欲呢?
太子妃?就让她去做梦吧。
他可以不在乎她的心不是他的,但这个人是他的就好。
偷摸而来的情意不是更快乐吗?
北笙全身的力气早已被泄空了,软的不能再软,心里慌乱又恐惧,但这一切终被一股期待所压制。
她的眼眸随着郎琢的身体前进后退,注视他的脸色是否有所变化。
此刻郎琢心中莫名火热,就如从前药性发作一般,只想再多使上一份力气,将那燥火彻底泄光。
于是,一俯身,狠狠咬上她发烫的耳郭。
徐北笙紧咬着下唇,轻喃一声,曲起的腿软得发颤。
郎琢的声音格外低哑,如低吼的小兽,像是受尽了天下所有的欢愉,再也不愿脱离这混沌的红尘。
徐北笙手指无力的在地板上蜷了蜷,想抓住某样东西来撑住如坠悬崖的身体。
郎琢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北笙看不见他是什么神情,他脖子上的绯红已经晕染到了肩膀、胸膛……
喷吐在她耳边的呼吸也渐渐重了,粗粗一声闷哼,便徒然无力的一下重重伏倒在她的身上。
北笙等的就是此刻,药物就起效了。
郎琢已经汗淋淋,露出的胸膛因发热而滚烫,因腹中绞痛而浑身青筋暴露。
他一下从北笙身上滚落,捂着腹部蜷缩在冰凉的地板上,双目怔怔盯着北笙,眸光深寒。
半晌才发出声来:「你真的要杀我……」
北笙从地上站起,慢条斯理的捡起掉在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慢慢穿好,再整理散脱了的髮髻。
她道:「大人要我陪你睡,我睡了,大人难道不能付出点代价吗?」
「你好狠啊……」
郎琢疼得浑身发颤,再也说不出话来。
第142章 杀人诛心
徐北笙居高临下注视着蜷成一团的人,眉头一蹙,终究有些不忍。
袖中滚落一粒药丸,蹲下身,昏黄的烛光映照在她的身上,将她淑丽的影子晕染到了郎琢的身上。
北笙捏住郎琢的下巴将药丸餵进了他微张的口唇。
她实在不愿事情落到这一步,然而已被逼进角落,已无退路。
她道:「刚才的药汤是我对大人量身定做,大人的身体我清楚无比,那药汤和大人体内的毒向克,平时倒也相安无事,只有出大力气的时候才会发作。」
「也许大人能凭藉超强的意志扛过去,若是心性软弱一点的就会肠绞肚穿而死。我给大人餵了止疼药,过会儿会好受些,望大人以后好自为之!」
郎琢终于明白刚才的药汤北笙明明喝的比他多,却为何会能安然无恙了。
他怎会不明白她就是在故意折磨惩罚他,故意吓唬他!
什么肠绞肚穿?不过是唬人的鬼话罢了!
也许会疼上一阵,但绝不会致死。
徐北笙胆子再大,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让青阳帮她熬毒药!
她那么惜命又渴望自由的人,又怎会犯下杀人的罪呢?
再说,她不是还想当太子妃么?
药丸起效很快,郎琢有了些许力气,他从冰凉的地板上爬起身,顺手捞起散落在地板上的一件薄薄的中衣披在肩上。
头髮被冷汗湿了大半,连面颊、额头,脖颈都沾着颗颗晶莹的汗珠。
长腿不沾一缕,上衣门襟也不系,结实的胸膛一片绯红,就连挂在肌肤上的汗珠也红嘟嘟的好看。
看惯了往常郎琢衣冠整肃的样子,如今的这般狼狈与往常判若两人。
北笙觉得这样的郎琢才有一点人气。
他踉跄两步,走向北笙,一抬臂,就扣住了北笙的肩膀,两隻眼中像是要喷出火来!
他一字一句道:「徐北笙,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杀我就等于是谋杀亲夫!你若肯,现在就杀了我,还给我餵什么止疼药?」
徐北笙突然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压抑。
终究怪自己心软,给了眼前人伤害自己的机会!
她没有回应,只静静仰望凝视着他。
两人都像是刚出泥淖,都狼狈至极,一个表现在外,一个表现在心。
然而她的不应,更激怒了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脖颈,彻底将人按进自己的胸膛,埋头深深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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