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笙不知道觅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萧竗口中她和萧勖是私会,如今到了觅毓口中,她和萧勖又成了苟且,当真是人言可畏啊!
连华佳都抬头看向了北笙,柳泽兰双手抱胸,嘴角含笑,一副看戏的姿态看着北笙。
只裴宁一人暗恨着觅毓。
江亚茹睁大了眼睛:「怎么会?徐二姑娘之前可是和赵世子在议亲!」
柳泽兰呵呵一笑:「赵世子不是不要徐二姑娘了么,这才娶了范阳公主,谁知道是不是因为徐二姑娘早就和勖公子勾搭被赵世子发现了才退的婚?」
觅毓撇着嘴,「我看八成是。」
徐北笙忽然想:自己若是张扬地再打她们一顿,那自己一定会被赶出宫,太子妃之梦也就破灭了。
但就此克制也着实辛苦,她本就是睚眦必报的人。谁若是得罪了她,就算不杀人她也是要出口恶气的。
「两位姑娘说了这么多,想必口渴了吧?」
北笙突然起身,重新从茶盘中取了两隻茶杯,提着茶壶朝里註上了茶水。
第126章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大家以为北笙会拿茶水泼人,觅毓和柳泽兰不由往后退了两步。
但北笙并没有那么做的意思,只挑眉朝二人微笑,放软了口气道:「勖公子是个好人,我的确与他攀谈过,但柳姑娘口中说我和勖公子苟且,那实实是冤枉我和勖公子了。人言可畏,就算两位姑娘不顾忌我,也可以不顾忌勖公子,但好歹顾忌一下长公主,此话就不要再传了。」
江亚茹也道:「是啊,此话被长公主听见,我们都会被赶出宫!时候不早了,我们都散了吧。」
觅毓以为徐北笙能将公主郡主气走,是多厉害的人物呢,现在看也不过尔尔。
徐北笙想要息事宁人,但她觅毓却没想过放弃,双手叉腰往前走了一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是怕人议论,就回家关上屋子别在出门,如今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一手勾搭着勖公子,又跑来参选太子妃,这可是欺君之罪,是要诛九族的!」
真是越说越严重,从私会到苟且,再倒诛九族。
北笙但凡是个软柿子,这会儿怕是已经吓趴下了。
声小不是理屈,克制不是认输。
北笙朝她们行了礼,低眉敛目道:「两位姑娘可能对我有所误会,若是两位方便,能否借一步说话?……是事关太子爷和乐平王的。」
她怕觅毓和柳泽兰不来,又补充了一句。
北笙说完没管她们二人有没有跟上,起身往嵯峨宫的东北角走去。
谁不知道她是太子的救命恩人,徐家大姑娘同乐平王来往甚密,说不定徐北笙还真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况且谁都想争一争太子妃之位,有些小道消息她们自然感兴趣。
二人以为北笙已经对她们臣服,便笑着跟了过去。若是徐北笙要打人,她们也不怕,难道她们两个人对付不了徐北笙一个人?
嵯峨宫不大,不过片刻北笙就在一个门口停下,柳泽兰才一靠近,就抬袖捂住了鼻子,骂道:「徐北笙你有病吧,有话不能到别处说,要在净房门口说?」
北笙脸上一直挂着谦卑的笑,只是此刻天色昏暗不明,只不远处一盏灯照着,显得阴森卑鄙。
她突然毫无征兆的伸出手来,双臂勾了柳泽兰和觅毓的脖子,一脚踢开了净房的门,恶臭之气霎时扑面而来!
柳泽兰和觅毓差点昏厥,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天地倒悬。
两人霎时尖叫!
整个人倒栽进了恭桶里,夜香金汁灌进口鼻!然越是扑腾越是浑浊!
尖叫声很快引来另三人围观,一直端庄稳重的华佳惊的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
江亚茹想劝又不敢,只在门口瞧了一眼就和裴宁站在了远处,深怕净房内的污秽波及到自己身上。
华佳瞪了一眼江亚茹和裴宁,吼道:「还不赶紧去叫人来将她们拉开!」
江亚茹和裴宁这才惊慌地跑去喊人。
徐北笙恍若未闻净房外的吵嚷,更无视净房内的刺鼻恶臭,一心只想将手下的两人溺毙在粪桶内!
她今日晚膳都没吃,也不知是从何处来的力气,觅毓和柳泽兰死命扑腾也从徐北笙的手下挣脱不出!
金汁四溅让人作呕,三人华丽的衣裙早已污秽不堪。
华佳再次看不下去了,急声劝道:「徐二姑娘,你真的想要杀人吗?」
背着身,华佳看不清徐北笙的神情,只见她宽袖一甩,觅毓和柳泽兰齐齐摔在了地上!
两人伏地狂呕不止,恨不得将五臟六腑都吐出来。
北笙平平一笑,冷冷地道:「是啊,我只同勖公子说过几句话,就成了诛九族的大罪,杀了人可还了得!」
见没有闹出人命,华佳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徐北笙慢条斯理的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擦拭着溅到脸上的噁心。
此举虽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她不觉后悔,反而很是快意。
裴宁和江亚茹搬的救兵到了,刘尚宫、贺邈领着一众太监婢女都来了,连那些说要回房休息的贵女也跑来了。
霎时,恶臭熏天的净房里外围满了人!
灯笼照映下,净房内一片狼藉,觅毓和柳泽兰,活脱脱像是刚从秋池捞上来的一般。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