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沈确穿戴整齐走下楼。
楼下虞可还在,坐在钱蕊身侧一起吃早饭,温青凡昨夜不知何时回来的,埋头吃饭并未看虞可一眼。
好似两人都不认识。
温凡、温情坐在一边,看到沈确,温凡主动拉开身侧位置,让她坐下。
女佣也在这时给她端上早餐。
虞可看到沈确戴着丝巾,略微诧异:「小蕊,你这女儿的眼睛....」
虞可知道沈确看不到。
钱蕊:「受伤了,在治疗。」
昨日因为聊得太晚,就让虞可住了下来,后半夜温青凡回来,满身酒气,又加上外面打雷,让她头疼不已。
没怎么睡好,回答得也有点敷衍。
「这样啊。」虞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确,真的看不到吗?
温凡瞥到对面虞可的视线,莫名对这个忽然出现的女人不喜。
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善。
「阿姨住哪,等下让管家派人送你回去。」
虞可眼神微闪,笑着回答:「刚回来,还没找房子,现在住在酒店。」
钱蕊放下筷子,语气严肃:「你昨晚怎么没说啊?一个人住酒店多不安全,回头把行李拿过来,隔壁别墅就是我的,
我让人打扫一下,你直接拎包入住。」
虞可面露为难:「这不好吧,我只是来找你叙叙旧,没想着要你帮忙的。」
「有什么好不好,我们以前睡一个宿舍,一直到大学都是,
那个房子是我的,也是你的,想住多久,就住多久,正好我们还有个伴。」钱蕊眉眼弯弯,语气强势,不容拒绝。
虞可神情颇为无奈:「那,好吧,我儘快找到房子。」
「都说了,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沈确嘴里咬着麵包,听到两人的谈话,心里直摇头:『平常挺精明的,怎么关键时刻,眼瞎了呢?』
虞可和钱蕊属于两种性格,一个温婉可人,擅长顺从照顾,一个强势果敢,有着绝对的领导力。
虞可就属于那种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女人,对于钱蕊的强势给予,表面好像很为难,其实心里别提多高兴。
沈确闷头喝完一杯牛奶,站起身语气平静:「我吃饱了。」
钱蕊拧眉:「就吃这么点?」
沈确意有所指道:「感觉今天空气不太干净,犯噁心。」
说罢转身离开餐桌上了楼。
不知是不是错觉,虞可感觉沈确说的话是在指自己。
吃完饭,温凡、钱蕊、温青凡出门上班,温情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也离开了别墅。
别墅里就剩下虞可和沈确。
虞可站在客厅里徘徊良久,望了眼三楼方向,转身去厨房端了碗银耳羹,走到三楼,轻叩房门。
躺在阳台躺椅听雨的沈确,听到这敲门声,有些恍然。
站起身走过去拉开门,迎面飘来一股刺鼻的高级香水味,差点没把沈确熏死。
虞可笑容温和:「确确,阿姨主了银耳羹,一起吃点吗?」
她脚上穿了五厘米高跟鞋,堪堪与沈确齐平。
沈确礼貌拒绝:「不好意思,不饿。」
说着就要关门。
虞可眼疾手快抵在门上,眼底笑意不减:「确确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
从昨晚第一眼她就有所察觉,虞可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沈确脸上扬起微笑:「你想多了,你别来招惹我,我就对你没意见。」
就算毁了温家,都与自己无关。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肯喝阿姨的银耳羹呢?」虞可犀利的目光打量着沈确,好似要将她看出一个洞。
沈确直言不讳:「因为你太噁心了。」
说着用力一把将门大力关上。
虞可被挤出门外,手中的银耳羹洒落在地上,烫红了她的指尖,眼底闪过阴毒之光。
第89章 噁心的温老鼠,逐渐变冷
晚上虞可在温家吃饭,好似跟钱蕊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聊到十点多钟。
中间几次问到沈确,钱蕊对她也不设防,如实所说。
沈确坐在房间里,按摩眼部,凌希从外面进来,脸色黑如锅底。
「大小姐,那个虞可好像有大病,感觉她在针对你,一直拉着钱蕊问问问,
还一副开导的好老师样子。」
沈确懒懒回应:「她走了吗?」
「刚走,钱蕊亲自送到隔壁的,我还看到钱蕊眼睛红红的,怕是哭过。」
沈确睁开空洞的眼:「去盯着,录下来。」
凌希微愣:「温青凡不会这么大胆,在钱蕊的别墅搞吧,何况两个儿子都在家,他也不怕被发现?」
「你见过偷油的老鼠,会因为猫在旁边,而放弃那香喷喷的油吗?」
凌希眨眨眼:「我这就去。」
说罢快速闪身离开。
窗外下着小雨,雨水随风拍打在阳台的一株仙人掌上。
沈确懒懒地靠坐在椅子上,双手无意识耷拉在两侧,算算日子,距离自己的十八岁生日,也就七天时间。
「啧,跟好妹妹同天呢....」
楼下客厅。
钱蕊从厨房出来,眼眶泛红微肿,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头疼让她除了眼睛,其他地方都很白。
温凡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看到她,走过去伸手搀扶,嗓音清冽:「妈,管家说你头疼最近越来越频繁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