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记忆中的路线,白蕊君零零散散画了一些山水图,画完之后便丢在了一旁。
等到晚上时候,看到依旧不和胃口的饭菜,白蕊君也懒得计较,吃几口之后她便放下碗筷。
丫鬟很快将饭菜收了下去,将房间里面蜡烛点燃,她一个人坐在旁边,表面看起来像是发呆,实际上是在试探着衝破穴道。
到了夜深时候,一阵响动,毕什邡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窗户上透过来的烛光,缓缓停顿下来,从一开始的匆忙变得缓慢之后走了进来。
在他还没有走进来的时候,白蕊君就闻到了血腥味儿。
这味道在别人的鼻子里闻起来可能淡的几乎没有,但是在她鼻子里闻起来却十分浓郁。
下意识皱眉,白蕊君看过去。
毕什邡不留痕迹的将手背到了背后。
「还没睡是等我。」
白蕊君翻了白眼。
成天说些屁话。
要是她想,她甚至可以连续好多天不睡觉。
毕什邡这边叫了丫鬟去弄吃的过来。
他忙活了一天,还没有吃东西。
白蕊君想,他这刚忙活的第一天就去杀人了,还真是本性难改。
毕什邡这边吃饭,看了一眼旁边的白蕊君。
「过来。」
白蕊君理也不理。
毕什邡:「过来再吃点,今晚上床归你。」
白蕊君闻声,走了过来。
当她看到这桌子上的饭菜时候,她不由笑了一声。
这里面明显好多是对着她的口味来的。
她估计这个丹娘肯定会知道这里很多消息,要是知道这个,估计又要气死了。
坐上桌子,白蕊君吃的欢快。
毕什邡随口问了一句。
「白天的饭菜不合胃口?」
白蕊君否认了这一点。
「我饿得快。」
毕什邡看起来没有多余反应,只是继续吃饭。
空气中只有两个人吃东西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毕什邡放下碗筷。
他吃饱了。
白蕊君个跟着放下碗筷,而后到了另外一边看话本子。
毕什邡这边叫了水,水还没到的时候凑过来也看了看。
「这都是写的什么玩意儿。」
他低声吐槽。
白蕊君轻笑一声。
「那书架子上的书都这样,我又没得选。」
闻声,毕什邡沉默了一瞬,又道:「那倒也不是。」
白蕊君:「…」
毕什邡将白蕊君手中的话本子收过去。
「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没看头。」
白蕊君双手一摊。
「那你是要憋死我吗,这里还有其他可以解闷的东西吗。」
毕什邡让人拿出来一副棋盘。
「和我下棋。」
白蕊君:「我棋艺一般。」
毕什邡:「那更好了。」
两人而后正对着下了一盘五子棋。
毕什邡连输三把,输到水热了两次。
他算是看明白了。
「你那一套法子,先手便赢了。」
白蕊君呵呵笑:「现在才发觉啊。」
毕什邡起身,一边走一边将衣服随意丢开。
「下次跟你下围棋。」
白蕊君双手抱胸。
「随时奉陪。」
到了晚上,一切结束后,毕什邡躺在床上,回味今天白天的事情。
那是久违的感觉,可是却没有自己想的那样爽快。
人血的味道忽然让他觉得有些难闻。
所以久了没杀人,是有些不习惯了吗。
还是因为他再看到那样的画面,就会想起之前白蕊君在他面前割脖子的一幕。
可笑…
毕什邡不屑笑了一声。
白蕊君听到声音,冷哼:「看来你今天很高兴。」
毕什邡闻声看过去。
「何出此言。」
白蕊君:「隔着老远,我便闻到一股血腥味。」
毕什邡:「鼻子是挺灵的。」
白蕊君:「到底要在这里待多久,难不成你要我一直待在这么个院子里面。」
毕什邡反问。
「你想出去做什么。」
白蕊君忽然道:「你就那么放心我一直一个人待在这里,你白天不在,留给我那么多时间。
小心时间长了,又遭我的暗算。」
毕什邡打了个哈欠。
「现在有些混乱,你要是想出去看什么其他热闹,过些日子吧。」
白蕊君追问。
「到底是多少日子。」
毕什邡想了想。
「十天半个月。」
白蕊君:「那到底是十天还是半个月。」
毕什邡啧了一声。
「你不是看到我就一张臭脸吗。
出去看热闹你就得一直待在我身边。
你现在这么着急出去看热闹,是着急跟我待在一起吗。
还是说,过了一天没看到我,知道自己有多想念我,想着早点可以和我待在一起。」
白蕊君呸了一句。
「真是能想啊。」
毕什邡轻笑了一声。
「十天,今天算上,还有九天。
这九天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待着。
倒也不必十分想念我,反正晚上的时候我总是会过来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