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就要相信你呢,凭什么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呢,你看看你到了这边来干了一件正经事没有。
我这手不就是因为你伤的。
就这样,你什么都不给就想让我相信你,凭什么啊?」
凭什么?
叶世礼一时哑然。
他还从来没被这么质问过。
从小到大,只要他说的,别人都会相信的,他也从来没想过有人会不信他的话,会不按照他的意思来。
当然,这里的别人除开他的爹。
现在叶世礼被白蕊君这样问着,还真答不上来。
白蕊君看着叶世礼那一副懵逼的样子,心中嘆气,面上摇头。
「得亏你爹就你这一个儿子,不然的话,啧…」
叶世礼心中不服气,可声音也没那么有底气。
「我爹,我爹虽然对我凶,可还是很看重我。」
白蕊君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是啊,可不吗,就你这一个儿子,他还能看重谁呢,那他也得有得选啊。」
叶世礼只觉得白蕊君的话句句毒辣,让他找不到话反驳。
他心中又气,对着白蕊君那冷漠的模样和翻上天的白眼又很心虚。
他可真是太讨厌这种感觉了。
「不给就不给,我也懒得要了,你就自己留着玩吧,本少爷才不稀罕这东西,就你这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村姑还当回事。」
白蕊君眼眉一挑。
好傢伙,放狠话了?
那她指定不能认怂。
呵呵一笑,白蕊君声音清脆:「是啊,又不是我三番五次来找别人要的,这可是人家上赶着送来的,毕竟可是你这叶家少爷上赶着送我的,我怎么敢不当回事呢。」
「你!」
叶世礼气的耳朵都红了,最后拂袖离去。
白蕊君在后面满意的露出笑容。
她觉得,阴阳怪气的怼人,最好玩了。
屋子里叶郡公和白復仁说了好久的话,出来的时候,叶郡公对着白蕊君露出长辈的慈爱笑容。
「以后有时间,蕊君记得来叶家做客啊。」
白蕊君笑着行礼:「那是自然。」
叶郡公笑着点头走了。
白復仁而后出来,站在白蕊君身边,说了一句话。
「君君啊,你想你爹娘吗。」
白蕊君面色一顿,缓缓道:「想了好多年了。」
白復仁颇为感慨的望了望天:「你爹,合该光明正大进祖坟的,也该你和你弟弟光明正大去祭奠的。」
白蕊君有些疑惑:「不是可以吗,大伯娘说,只是还有个人屁事没有而已。」
白復仁摇摇头:「只要那个人还在,你爹就还得顶着一项罪名,他不死,咱们一家就不算大仇得报。」
沉默无声。
白蕊君也看向天空。
所以,果然还是要去报仇的。
也好…
白蕊君脑海里浮现起那个没见过衰老的脸庞。
白復仁在白蕊君身旁,说起了一件事情。
「小歌儿要想科举,得过到大伯这边来,你爹那边…现在还不行,你现在也是要在大伯这边。
只等以后报了仇,才能将你爹那一脉光明正大的划回来,你和你弟弟之后也才好归回去。」
说到这里,白復仁顿了顿。
其实,也只是白蕊歌会划回去。
如果按照现在的计划,白家与叶家联姻,白蕊君就会入了叶家的谱,本身也不会是白家的人了。
但是很快,白復仁又不这样想了。
无所谓,事情结束后,君君不高兴就和离呗,多大个事儿啊。
白蕊君看着那神色变化多少坑货大伯,淡淡发问:「所以,大伯,你和叶郡公都商量好了什么了呢。」
白復仁嘿嘿笑了两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还说不定呢。」
白蕊君:「跟我没关係是吧。」
白復仁默默看向了天边:「其实也还是有点关係的。」
白蕊君冷哼道:「叶世礼是个不长脑子的,叶郡公可不是个好骗的,大伯你就这么相信我?」
白復仁一听这话,来了精神。
「君君,你从小多聪明啊,而且叶郡公也说了,他觉得你这种性子和叶家公子挺相配的,」
白蕊君:「………」
相配个屁。
不过这也是她的目的了。
但是也不一定就这一种方法,来日方长,她还有时间呢。
这之后,叶郡公带着叶世礼就要回家去了,白家人一起送别,叶郡公再三拍着白復仁的肩膀说要多来往。
白復仁满口答应。
白夫人这下算是看出来端倪了,晚上和自己家男人躺一张床上时候就开始发问。
白夫人一拍大腿,瞪着白復仁:「说!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儿。」
白復仁打着哈哈要睡觉。
「晚了晚了,睡吧,明天再说…哎哟哎哟,鬆手啊。」
白夫人捏着白復仁的耳朵,眼眉下沉,声音带着足足的威胁:「现在,说!」
白復仁哎哟哎哟半天,终于是鬆口:「你撒手,你撒手我就说了。」
白夫人撒了手,白復仁揉着自己耳朵,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白夫人听完,一脸复杂的看着白復仁。
「你非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