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燃眯起眼睛看向沈钦年:「所以沈检察官这是来训话的?」
沈钦年轻笑一声:「今天我可不是什么检察官,是以沈家二少爷以及黎知浔的的身份来的。让人对温行州施暴你确实有错,但温行州那种的,本就算个烂人了。我们今天来还是想告诉你,好好对阿浔,就像你说的,身为阿浔身边的人看着她慢慢封闭自我向毁灭自我靠近,却也不作为,是我们的错,但很多事出立场问题我们做不了什么,只是希望我们没做到的你可以做到。」
「你知道的,她现在处于这个位置她不缺什么,但唯独在感情方面缺失了太多东西了。」沈钦年从小长大的沈家环境简单,内部也和谐,与黎家内部差异太大了,他知道在财阀四家里过的最难受压力的就是黎知浔了。
季时燃垂下眼帘,手下意识去摸平日订婚戒戴着的位置,只不过今天婚礼将订婚戒摘下了,现在摸了个空。
「我知道,就是因为她什么都不缺,所以我不知道该将什么捧到她的面前才够,我只能儘可能地多给她一些爱,她很好,不需要改变,只不过该弥补她的爱与安全感是要有的。」
沈钦年看着季时燃的模样,嘴角弯起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虽然从小时候开始我就不太看得惯你,但比起其他人你看的阿浔会更透彻些。我们这些人都算把阿浔当作亲妹妹看待,希望你说到做到。你和阿浔很多时候都太嘴硬了,我希望你能更坦诚些。」
沈钦年低头看向腕錶:「这个点了,走吧,别让新娘等久了。」
季时燃沉默半响:「谢谢。」
黎闵看着面前的黎知浔沉默了很久,父女两相对而立久久没开口。
半响黎知浔打破了沉默,有些生疏尴尬地清清嗓子:「.......好看吗?」
黎闵低头弯着嘴角掩去眼底的水光:「好看。」
黎知浔看着自己父亲不自在的样子,半开玩笑地道:「是不是现在才舍不得我嫁人啊,让你之前这么着急就想让我嫁出去。」
黎闵身侧的手捏紧了又鬆开,笑着走到黎知浔身侧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弯处:「那倒没有,你早些嫁出去好。」
两人向前走着,工作人员在后方帮黎知浔提着宽大的裙摆,而伴郎伴娘早就先去会场里帮忙招待客人了。
黎知浔低眉轻嘲笑了笑:「.........您还是这样冷漠。」
黎闵听见了她小声的喃喃,侧了下头就当没听见了。
从新娘休息室走到婚礼现场这一路很长,只有刚开始父女两还有对话,后面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各自在想着什么。
新娘入场,礼花在半空中炸开,黎知浔回神过来抬头望向站在不远处的季时燃,心跳声也像着礼花一同炸开了。
在大家瞩目之下,慢慢地两人距离在缩短。
黎闵侧头去看自己女儿此时的表情,低眉暗暗鬆了口气,当在季时燃面前站定。
他伸手握住黎知浔放在自己臂弯上的手,要去交付给季时燃,黎知浔却在那瞬间握紧了黎闵臂弯上的布料。
父女两四目相对,黎闵看着黎知浔喟嘆一声轻轻拍拍那隻手,黎知浔也便鬆开了力,侧头不再看黎闵。
黎闵将黎知浔的手放到季时燃的手心里,深深地看了季时燃一眼:「阿浔,就交给你了。」
季时燃看着黎闵的眼神心底一沉,严肃沉稳地应着:「黎叔您放心。」
黎闵低眼看着被自己放在季时燃手心的那隻小手,抿了下唇,鬆开握着黎知浔的手,转身下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季时燃握住黎知浔的手,两人对视,季时燃露出了笑容,是在安抚着她。
黎知浔鬆了松表情,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媒体的镜头之下,腰板挺得很直,挽住了季时燃的臂弯,走完剩下的路,在牧师面前站定。
当牧师念出对婚姻宣誓的那段经典台词时,黎知浔心弦一动,顿了顿回答道:「.......我愿意。」
伴娘和伴郎将戒指盒递了上来,两人交换婚戒。
在礼花和烟花炸开的那瞬间,他们相拥亲吻。
众人欢呼着,看着台上的一对佳人。季臣将一个手帕递到黎闵面前,他依旧目视着前方,还是那熟悉的口吻对着黎闵:「感觉你的眼泪要流出来了,这里媒体什么的这么多,你可别被拍了觉得丢人。」
黎闵冷着一张脸,轻呵一声,但还是接过季臣的手帕:「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爽。」
「那可不,当初我想到你家知浔的干爹,你死活不肯鬆开,现在倒好了还不是要叫我爸爸,我可爽的不行了~」季臣乐呵呵的,与旁边的黎闵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你最好是给我尽责了,不然我就打断你宝贝儿子的腿。」
季臣丝毫没有被威胁到:「那小子的腿你要喜欢,就拿去吧。」
黎闵黑着脸不再多说话了。
婚礼流程结束,大家纷纷上了游艇准备享受着游艇派对。
而季时燃带着黎知浔去换一件轻便些的礼服,伸手揽着黎知浔的腰低头轻声询问着:「累吗?」
黎知浔皱着眉,没什么好气:「感觉我腰和腿都要断了,早知道这么累,就不办了。」
听着黎知浔闹小情绪的,季时燃无奈弯腰将黎知浔公主抱起:「这话还是别说了。」
黎知浔一惊,抱住了季时燃的脖子,瞪大眼睛:「哎!我现在可超级重啊,快放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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