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闵闻言抬头看去,没像平常见到黎知浔那样习以为常的就低头继续做事,而是放下手中的笔。
「你身体还好吗?」
「啊?这话不应该是我问您吗?」黎知浔被莫名的关心弄得一愣。
黎闵打量着面色红润的黎知浔,这才稍稍放心些:「我看你比赛时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黎知浔又是一阵无语:「不是,离那个时候都快过去两周了,您才来问是不是有点晚了啊?」
黎闵抬手心虚地摸摸鼻樑:「这不是你旁边还有小燃,我就没想太多了。」
「爸,到底你才是我爸,还是季时燃是我爸啊,再怎么样你发条简讯关心关心一下你的女儿我,我也会感动的不行。」
「........你们年轻人现在都玩这么花了吗,都喊老公叫爸了?」黎闵一本正经思考,回答着。
黎知浔瞬间额头冒黑线:「您别转移话题!还有现在都一点了,为什么秘书们还说您还没吃午饭?您就忙到连饭都不能吃了吗?」
「呃,忘记了还没吃饭了。」黎闵实话实说。
黎知浔扶额,伸手按下桌子上的呼叫铃:「把午饭现在送进来吧。」
黎闵默不作声,就当默认了,想着笔盖还没盖上,就想伸手去将笔拿过来盖上。
下一秒就被黎知浔一把抢走,黎知浔以为黎闵又想工作了,恶狠狠地将笔盖上,塞进笔筒里:「乖乖吃饭先。」
黎闵被误会了,但黎闵不说。
秘书将午饭送了进来,在沙发前的桌子上排列开来。
黎闵和黎知浔一块走向沙发。
见黎闵乖乖吃饭了,黎知浔这才点点头。
黎闵觉得有些好笑:「你都结婚了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脾气,这样谁受得了啊?」
「受不了也得受着,大不了离婚。」黎知浔用叉子吃两口切好的猕猴桃,无所谓地耸肩。
黎闵轻嘆一口气:「阿浔,感情是双方付出和包容的,不能只有一方做。」
「啊行了,我知道,我心里都有数.......对了我和季时燃打算在今年冬天举办婚礼,就在母亲忌日后。」
「嗯,挺好的。」黎闵不冷不淡地应着,低头吃饭。
黎知浔将手提袋里的礼盒拿出来,推到黎闵面前:「还有这个,是送给您的,算提前送您的生日礼物。」
黎闵抬眼,放下手中的餐具,用手帕擦干净手。这次打开盒子,一个精美的胸针躺在中间。
就是他在直播中看见那个胸针,他看着这个胸针久久没有说话,半响碰了下象征着江瑜的蝴蝶,笑了:「我很喜欢,谢谢.......」
黎闵抬头,与偷偷观察自己反应的黎知浔对视:「......阿浔,我为你感到骄傲,你母亲也是。」
蓦然的,黎知浔感到鼻尖一酸,眼眶在发热。
听到这句话,黎知浔不知道做了多少努力,承受了多少,受了多少委屈。
这么多年来这些事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分享过,全部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消化完。
但现在听到了这句话,又忽然觉得值了。
不是因为黎闵肯定了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努力所获得了成就被世人看见了。
黎知浔抿着嘴唇,将眼泪憋回去,起身摆摆手:「好啦,我来这的目的都完成了,您自己忙吧,我们过几天见。」
黎闵看着黎知浔离开的背影无声地笑着,低头再次抚摸着胸针。
拿出手机在备忘录上敲下新的一行字。
黎知浔回到家中就收到季时燃的消息。
季时燃:【晚上有个小聚会,你自己吃晚饭吧。】
黎知浔回了个表情,就放下包去了厨房:「吴叔,今晚我想吃辣口!」
被唤为吴叔的是玫瑰园的主厨,闻言从厨房探出身子:「好吧夫人,那您先去茶室吃点点心等一会吧。」
「辛苦啦吴叔~」
黎知浔久违的吃了重口的晚饭,心满意足的去了二楼工作室忙。
今天是季时燃的好友回国,举办了一个欢迎会。
欢迎会的规模不算大,但季时燃意外地遇上了黎知浔的哥哥黎文轩。
举杯和商沉碰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和黎文轩认识了?」
商沉看着顺着季时燃的目光看去,看见黎文轩正自如地和别人交谈着:「啊你说他啊,你不是和黎知浔结婚了吗,不知道前些时候黎文轩代替黎魏接管了黎氏建筑,和我爸有合作。」
季时燃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的黎文轩若有所思:「确实是今天才知道这事,接管这事还没公开吧?」
商沉:「应该是,我也是前些日子听我爸说出面去和他签合同的是黎文轩才知道的。」
季时燃点点头,将喝完的酒杯放到一边,慵懒地向后靠在皮质的沙发上。
不远处苏特终于从人群中挣脱出来,单手抚去衬衫上的褶皱,大大咧咧地坐到季时燃的另外一侧:「华国人可真热情啊,差点就出来了。」
「那还不是你挂着光耀金融执行官的名头,那些人巴不得和你搞上关係呢~」商沉都见怪不怪了。
苏特将酒杯越过季时燃与商沉碰杯,嘆了口气:「是啊,反倒是光耀金融的真正掌权者悠哉地和你聊天呢,苦的只有我们这种打工人~」
季时燃抬眼淡淡扫了苏特的脸:「看来很委屈你了,要不这执行官的位置我让别人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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