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噗嗤一笑，「原来笙哥有女朋友啊？」
「我也没说过我没有。」陈笙终于穿上衣服了，拉过苏禾，根本不敢这种兴致正好的女人对视。
女人也自讨没趣，砰的关上门，很快，快乐的哼声继续响起。
苏禾龇牙，毕竟闯入别人家的是自己，也不好说人家有辱斯文，但还是挺难为情的。
陈笙先打开浴室的灯和排风扇，问她：「要不要一起洗？」
苏禾正面红耳赤，在客厅不知如何自处时，突然听到这么一句，立马瞪了他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在别人家还想着这事？
陈笙回头，看到她的表情，急忙解释：「我是说，一起比较快，别打扰主人家的兴致。」
苏禾一怔，听着这些淫词浪语，心口像是泼了又辣又羞的油，当即觉得陈笙这个主意好，拉上他，忙不迭进了浴室。
陈笙先将镜子旁边的一个针孔形状用盥洗台上的粉刺针戳进，调出一个细而长的摄像头出来，苏禾都差点脱衣服了，顿时愣在原地，四下看着，不确定其他地方还有没有。
「你以前来过？」苏禾问。
陈笙摇头，「没有，不过这种东西，很多不法分子喜欢用在我们酒吧里，你们酒店也要注意点，我看得多，所以能看出来。」
陈笙将电线利索扯断，然后丢在台面，苏禾心一惊，靠近陈笙，问他：「还有吗？」
「没有了。」陈笙笃定回答。
苏禾鬆了口口气，还是忍不住吐槽，「自己家还搞摄像头，她本人还挺有……情趣的。」
「什么情趣？」陈笙听笑了，「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一起睡得也是公司名下模特，到时候还能拿这个威胁他们。」
「这不是犯法的吗？」苏禾蹙眉。
陈笙点头，「当然，霍总也知道，但是管不住，按照他们的财势，这种事情，到时候也只能变成个你情我愿的地步。」
苏禾无法苟同，一个犯法的事情，结果并不能代表过程。
陈笙宽慰道：「现在没有了，我去放水。」
苏禾拿过那个摄像头，仔细看着线圈，和墙上的小孔，乍一看还以为是钉孔，但这个房子很精緻，这种针孔反而有些明显了，也难怪陈笙一进来就看到了。
「如果是酒吧里放在厕所里，光线不好，位置也不好，你也能看出来？」苏禾问。
陈笙坐在浴缸上，随意道：「我们酒吧的员工培训就是有专门识别针孔摄像头的课程，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迷/药，以及毒品识别，这些都是跟公安对接的，你以为我酒吧开到现在，是靠运气吗？我可是合法正规的商人。」
苏禾也笑了，没想到陈笙读书不行，这点倒是不错，揶揄他：「没想到我们陈老闆还是知法懂礼的良人。」
「那当然，总不能等你哪天回江安，看到我在南安市第三监狱蹲着吧？」陈笙也阴阳怪气。
苏禾瞥了他一眼，净说晦气话。
陈笙放好水，开始脱衣服，也催促她，「快点脱了，一会感冒了。」
苏禾捏着摄像头，看他将衣服丢进烘干机了，这才将东西放下。
泡澡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安静，根本没心思做其他的事情，苏禾还趴在浴缸上看那个摄像头，陈笙问：「怎么了？」
苏禾本想说没什么，想下意识逃避，突然觉得这事也没什么好逃避的，便大大方方说：「我大二的时候，就跟顾程怡出去租房子了，顾程怡和盛童鑫恋爱一个月就同居，说让我给她把把关，我在那住了三四年，好像……见过这种东西。」
陈笙立马转身看着她，紧张起来，急忙问：「什么时候？有拍到过什么吗？」
苏禾也苦恼，仔细回想：「真记不起来了，不过是在客厅里，我平时跟他们一块住，也不怎么在客厅呆着。」
「但是他们两个很喜欢旅游出差，我一个人的时候，可能会在客厅呆着，但应该都穿了衣服……」
陈笙气得不轻，骂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朋友脑子正常吗？认识这种人，还死心塌地，你也是，没事跑出去住干嘛？华清那么好的学校，宿舍不比华安好得多，你相信她干嘛？」
苏禾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苦笑道：「你倒是不追究我跟这个陌生男人一块租房，还没什么戒备心。」
陈笙认真回答：「女人我不了解，从乔姨到秋天，就算是姜星芫和你，都不是笨的，男人什么样子，我还能不了解？他真的盯上你，就算你在宿舍，也会把你骗出来，但你只是因为顾程怡就出去了，你也知道这个男人不行，你无非就是对顾程怡更在乎。」
苏禾抿唇，贴着他坐下，嗡声：「我做兼职的第二份工作，是给一个高二学生做家教，学生的爸不老实，对我动手动脚，我有天实在气不过，打了他，他老婆反而报警抓我，是顾程怡替我道歉求情，拿到和解书籤字，不然我就坐实了故意伤人罪名。」
陈笙愣了一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烘干机叮了一声，告诉他们衣服已经好了，苏禾先一步起身，裹上浴巾，离开浴池边。
陈笙放干水，将浴池转入自清洁模式，看着里面的清洁泡沫沉浮。
苏禾擦着头髮，有些呆滞，陈笙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语气有些恨其不争道：「如果是我，我就不会让对方签谅解书，你只是正当防卫，凭什么让他们谅解你，他们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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