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没有工作了,律师也是私底下找的,我爸并不同意我离婚,所以还没有整理成数据……」陈慧云语气发虚。
苏禾看着她,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请你以文件的形式跟我换吧,我不想和你有私底下的联繫,也不想帮你收拾你老公。」
苏禾将信封收回包里,陈慧云看着她,红了眼,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哭诉道:「我不用你帮我,我自己心里有数,为了孩子我也会离婚的,刘志芳这个贱人的信息我都存在手机里了,只要你要,我就给你,我只是可怜的苦命女人……」
苏禾不语,陈笙夹着菜,放进苏禾的蘸料碟子里,猴子打了个哈欠,小弟撇着嘴。
看四个人都无动于衷,陈慧云这才愤恨道:「我现在就去律师所,现在就去拟合同!」
说着,也没走,等自家儿子吃完。
陈慧云走后,苏禾感觉胃口都不好了,陈笙给了她一个无奈的眼神。
猴子又叫了两盘肉,脚又放上沙发了,砸吧嘴说:「害,浪费时间,这女人就不想离婚,白跑一趟。」
陈笙觉得也是,苏禾撂下筷子,还是忍不住替陈慧云说:「她还是想离婚的,不然也不会主动找我们。」
猴子被逗笑了,气道:「她那是来找你的吗?那是找拿捏她老公的把柄,回头指不定在她老公那哭呢,说自己不想离,还是有这个家的,希望他会回来,啧啧。」
「这种人,我见多了,没听她骂你那个亲戚时候,一口一个贱人,可没敢提她那个宝贝老公呢。」
猴子越说越烦,最后不说了,专心吃饭,又叫了三份肚。
陈笙看他吃得那么香,自家苏禾还没吃两口呢,忍不住骂:「你这辈子没吃过火锅是吧?」
「陈老闆请客,我空一个月肚子来的。」猴子嬉皮笑脸。
陈笙深呼吸一口,跟他说不着,再看苏禾一脸忧心忡忡样子,劝慰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她自己家人都不希望她离婚,她一个人前半生都是受父亲和老公庇护,习惯了,她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的出现,去离婚的。」
猴子也是吃人嘴短,一边下肉,一边说:「放心吧,这刘志芳跑不了,马上就高考结束了,她那个女儿要来南安,我蹲着呢,我还不就信他们真能跑到国外去。」
苏禾失笑,看着他:「谢谢你啊,这事挺不好意思麻烦你的。」
「害,小事,要不是陈老闆不让,我逮着那男的揍一顿,什么都招了。」猴子嘬着筷子,催促小弟:「这毛肚快点下,一会老了不好吃。」
苏禾奇怪看向陈笙:「我还以为你们关係不好。」
陈笙的手搭在苏禾身后的靠背上,看眼猴子,没好气道:「我跟他没交情,有点仇,他就是混子,以前我读高中的时候,他跑乔姨那替老大收保护费,被我揍得跟狗似的。」
「谁揍谁啊?要不要脸?」猴子怒了,看眼小弟,撸起袖子,就要开始找颜面,
陈笙不管他,继续跟苏禾解释:「李常以前也不读书,跟他后面,三天两头街头街尾乱窜,后来李常和他犯了事,李常年龄小,不是主犯,他一个人把事情揽下来,坐了四年牢,所以以前我没跟你说起过他。」
苏禾点头,问:「犯什么事?别跟张齐山似的。」
「那倒不是,就是拉帮结派,聚众打架,当时衝动。」陈笙立马说。
猴子听到张齐山的名字,突然拍桌:「张齐山不是蹲着吗?出来了?他那个弟弟张清唯不会又来找你麻烦了吧?」
陈笙连忙看向他,黝黑的眸子含着深意和警告,猴子摸了摸头,还没琢磨出味,苏禾眨了下眼睛,不确定回头问:「张清唯?」
「哪个张清唯?」
陈笙也笑了,问猴子:「张清唯是谁?我就记得那个张齐山,他之前骚扰苏禾来着。」
猴子也不傻,连忙咋呼道:「哦哦,我就是说那个张齐山,他不是那时候骚扰你女朋友,什么张清唯?我提了吗?」
苏禾蹙眉,猴子笑着笑着,一扯嗓子:「服务员,再加两斤牛肉。」
陈笙笑骂:「撑不死你。」
别看猴子和他小弟瘦,毕竟是街溜子,吃的那叫一个多,最后肚子都鼓起来了,两个人笑呵呵走了,并且保证张罗刘志芳的事情。
陈笙拿着近一米长的小票,从未想过能有天在火锅店吃成自助,人小姑娘还挺给面子的,抹了五十块的零头,那也花了一千二。
「这两人平时翻垃圾桶过日子的吧?这么可怜。」陈笙两手将小票揉成一团,捏成球,丢进垃圾桶。
苏禾也觉得很好笑:「他们很有意思,虽然没什么素质,脾气一般,但对你还算不错。」
「那是因为你在,他们才装点样子,不然上次怎么打架?」陈笙带她去车库。
苏禾看着他,心绪复杂,当时唐寅就不肯说她和陈笙分手后的事情,唐寅也总是觉得苏禾亏欠了陈笙。
苏禾一直以为是不告而别,所以亏欠,但当时还有个大麻烦——张齐山。
这人可是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总是想着对自己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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