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都不想吃饭了,姑姑自知理亏,不该这么说臻臻,也连带着其他人。
「好端端的,提这些干嘛,我不累,就每天工作赚点工资,陈总人不错的,咱们还给交社保呢,这平时工作,谁家服务员交社保,我当店长无非是想有点话语权,也能多拿点。」
姑姑笑呵呵解释完,赶忙把话题扯开,「苏欣她妈怎么样了?到底什么情况?」
苏禾这才将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姑姑听得那叫一个生气:「她们娘俩可真行,当你大伯死了,就找了新老公新爹了。」
「本来就是她们的钱,她们怎么找都没事,但是找有妇之夫,也太玩笑了,而且还偷我妈东西。」苏禾现在对大伯母的事情平淡了不少。
可能是昨晚盛童鑫那事,给她的衝击比较大。
「就是,这东西得找回来,不能便宜了他们。」姑姑拍着桌。
苏禾吃着饭,姑姑就这么看着,突然笑了,感嘆道:「当初你跟小念经常来我家玩,你姑父还在的时候,一手抱一个,就你最皮,你姑父每天追着你跑,生怕你跑路上,被车给撞了,结果居然是小念……哎。」
苏禾颇为头疼,她吃个饭呢,怎么就不能安心吃完呢。
不过苏禾大概知道陈笙为什么不给姑姑升店长了,这嘴不带把门的,而且太喜欢计较,太容易被人忽悠了,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门口有响动,似乎是输入密码的声音,姑姑连忙起身道:「应该是陈总回来了,我这呆的时间太长了,被他看到不好。」
「为什么不好?」
「你不知道,员工们都陈总脾气不好,不喜欢别人亲近,这凑近了会被扣工资的。」姑姑说的可认真了。
苏禾:……
她算是见识到姑姑的思维模式了,还真是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笙刚推门进来,旁边就跟窜出一个大耗子似的,脸都没看到就跑了,陈笙看着姑姑去电梯那,连忙叫人:「阿姨,怎么不再坐坐?」
「店里忙,我先回去了。」姑姑进了电梯。
陈笙张了张嘴,说:「她今天不是休息吗?」
苏禾怀疑蒋臻臻和陈笙真有什么,姑姑都能被陈笙吓死。
「你在员工那,口碑不太好呀。」苏禾说,陈笙也笑:「我向来平易近人。」
苏禾不信。
如果只是酒吧街的员工怕陈笙,倒也是有可能,可寻岸那边的员工也怕陈笙,说明陈笙这人在工作时,和在平时是不同的。
「刚去找了人,说你大伯母找的那个男的在起诉离婚,我们倒是联繫了他的老丈人,跟我们想像不一样,挺怕事的,还迷信。」
「有算命说他女婿不能离婚吗?」苏禾不知道迷信是什么,顶多算听信些大师的话。
陈笙拿着水杯喝水,坐在她的对面,被她的单纯逗笑了,「什么算命的?人家是信徒,耶稣那边的。」
苏禾张了张嘴,还是奇怪,「那跟他女婿出/轨有什么……」
「基督信徒不能主动离婚。」陈笙淡淡说。
苏禾震惊:「真的吗?」
「不知道,没研究过,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那现在在他眼里也是真的了。」陈笙无奈嘆息。
苏禾也托腮泄气,「那就这么让他女婿在外面吃软饭?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恩,他不介意,并且觉得男的花心很正常,而且离婚太便宜他了。」
陈笙也托腮慢悠悠说着。
两个人都沉默下来,苏禾更生气了,「那他女儿也太可怜了吧?老公在外面出/轨,老爸还坚持不离婚,有必要这么吸她的血吗?」
「可能有问题的原生家庭,註定了她遇到的不是良人。」陈笙安慰她,「这事我会处理好的。」
苏禾也平復心情,看着他的手,手背上有伤口,虽然清洗过,但还没有完全结痂,昨晚还没有呢。
「你手怎么回事?」苏禾拉起他的手,陈笙本来下意识要抽回躲避,看到她的动作,和关切的行为,还是没有收回手。
「唐寅不是说了,那个叫猴子的是南安这边的地头蛇,我跟他有点交情,不深,他今天说话不好听,我给他揍了一顿,好多了。」
陈笙虽然说的随意,也省略细节,可没有说谎,苏禾听着很不是滋味,甩开他的手说:「我以前倒是不知道你会打架。」
开酒吧的,也算是灰色地带接触多,陈笙自然不是善茬,还是第一次真的接触到陈笙打架。
苏禾并不希望他经常这样。
更何况这次是因为帮她。
陈笙将手放在桌下,不给她看了,也不懂她怎么生气了,在考虑下次不让她知道,这次知道了,要怎么处理才好。
苏禾突然说:「要不,东西就不要了吧?既然男方那边的人都觉得无所谓,我们动不动纠缠这些,也不好,东西我赔给你好了。」
陈笙不太高兴,「那是我送你的东西,你说不要了就不要了?」
「不是不要,是我觉得……没必要这么去要,我也很生气,这个东西,是我这辈子收到最贵的东西,也很有意义……」苏禾着急忙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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